我眼裡,渺小又可悲。
我離開會所,坐上陸衍在外麵等我的車。
林溪也早已在車裡。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神情都無比凝重。
“所有證據,都準備好了。”
林溪遞給我一個檔案夾。
我打開,裡麵是顧霆深違規操作的完整證據鏈,蘇雅家族利益輸送的賬目,以及他派人威脅我、試圖竊取我資料的所有記錄。
鐵證如山。
“是時候了。”
我合上檔案夾,看向窗外。
“把他送上他該去的地方。”
08我和林溪,將所有證據兵分兩路。
一路,通過特殊渠道,遞交給了軍紀委。
另一路,則交給了幾家信得過的、有背景的媒體。
一場風暴,在悄無聲息中,醞釀成型。
軍紀委的反應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
顧霆深被立刻停職,接受調查。
這個訊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他所在的軍區炸開了鍋。
那個前途無量、深受愛戴的年輕旅長,一夜之間,成了被審查的對象。
顧霆深徹底瘋了。
他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開始做最後的、瘋狂的反撲。
他動用手中最後一點權力,反咬我一口。
他向調查組汙衊我“精神失常”,說我車禍後產生了臆想症。
他甚至汙衊我“與人勾結”,說我聯合陸衍,是為了竊取他手中的“軍事機密”。
這頂帽子,扣得又大又狠。
如果罪名成立,我不但會身敗名裂,甚至可能麵臨牢獄之災。
更卑劣的是,他派人去了我的老家。
我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工薪階層,一輩子冇和人紅過臉。
他的人找到我爸媽,威逼利誘,讓他們給我打電話,逼我撤訴。
電話裡,我媽的聲音都在發抖。
“晚晚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顧家的人都找上門了,說你要是再鬨下去,我們全家都得完蛋啊……”聽著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顧霆深,你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為了自保,你連我年邁的父母都不放過。
但我早有防備。
在決定反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拜托林溪,將我的父母,暫時接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顧霆深派去的人,撲了個空。
而他們威脅我父母的整個過程,都被我提前安裝在老家門口的隱蔽攝像頭,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這份新的證據,連夜被送到了軍紀委調查組的手中。
壓死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