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批文,而簽字的人,赫然就是顧霆深。
蘇雅的家族,為了自保,也開始和他產生嫌隙。
他們可以接受一個有野心的合作夥伴,但絕不接受一個會把整個家族拖下水的蠢貨。
內憂外患之下,顧霆深終於坐不住了。
他親自來到了北京。
他約我在一家高級會所見麵,大概是想營造一種他依然掌控全域性的假象。
他穿著便裝,但身上那股屬於旅長的威壓,依然咄咄逼人。
“夏晚,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開門見山,語氣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
“鬨夠了就收手。
你想要的,錢,地位,我都可以給你。
但如果你非要魚死網破,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用他那套權力邏輯來威脅我。
我從包裡,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是那張被我撕下來的,浸過水的協議殘頁。
雖然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但“婚前財產”、“自願贈與”等字眼,依然清晰可見。
顧霆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顧旅長,”我端起麵前的茶,輕輕吹了吹熱氣,“哦,不對,應該叫你‘顧先生’,我的好鄰居。”
我一字一句地揭穿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謊言。
“從你在病房裡,說你是我的鄰居那一刻起,我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你和蘇雅的電話,那場‘意外’的車禍,這份想讓我淨身出戶甚至放棄生命的協議……我記得,一清二楚。”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慌亂。
“我想要的,不是錢,也不是地位。”
我放下茶杯,目光冷冽地看著他,“我要的是真相,是公道。
我要你,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他眼中的威脅和傲慢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惱羞成怒的狼狽。
他開始打感情牌。
“晚晚,我……我是有苦衷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苦衷?”
我冷笑一聲,打斷了他拙劣的表演,“你的苦衷,就是把我當成墊腳石,踩著我的屍骨,去換你的大好前程嗎?”
“顧霆深,收起你那套噁心的嘴臉吧。”
“我們之間,早就冇什麼好談的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曾經讓我仰望的男人,此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