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往是最後一根稻草。
而顧霆深的盟友,蘇雅家族,則成了那根最沉的稻草。
在得知顧霆深已經無力迴天,甚至可能把蘇家也拖下水的時候,他們果斷地選擇了棄車保帥。
蘇雅的父親,親自向軍紀委“坦白”,主動提供了顧霆深利用職權,為蘇家軍工項目大開綠燈,並從中牟取暴利的更多證據。
昔日的親密盟友,轉眼間,就成了捅向他後心最致命的一刀。
眾叛親離。
顧霆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無援。
他甚至親自聯絡了陸衍,開出天價的商業利益,誘惑他放棄幫助我。
陸衍隻是冷冷地回了他一句:“顧旅長,你的生意,我做不起。
我隻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調查組的調查越來越深入,顧霆深多項違規的證據浮出水麵。
他與蘇雅的不正當利益輸送,他試圖謀奪我婚前財產的協議,他濫用職權對我進行打擊報複的錄音……他所有的罪行,都被一一擺在了檯麵上。
他徹底走投無路了。
他開始後悔,開始害怕。
他大概到這一刻才明白,他當初那個冷酷無情的決定,是多麼的愚蠢。
在輿論的最高點,我接受了一家官方媒體的獨家專訪。
我冇有哭訴,冇有賣慘。
我隻是平靜地,將車禍後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從病房裡那句“鄰居”,到療養院裡的軟禁,再到北京的打壓和威脅。
我的冷靜和剋製,比任何聲嘶力竭的控訴,都更有力量。
這篇報道一出,全國嘩然。
顧霆深那身光鮮的軍裝,和他苦心經營的“正直”形象,被我親手,徹底撕得粉碎。
09真相大白。
等待顧霆深的,是法律和紀律最嚴厲的製裁。
撤職,查辦,開除軍籍。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權力,地位,榮譽,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他從雲端,重重地摔進了泥裡。
蘇雅和她的家族,也受到了牽連。
雖然他們通過“主動坦白”保住了根基,但軍工項目被全麵叫停,家族聲譽掃地,元氣大傷。
而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是我起訴的,離婚。
並要求顧霆深對我進行精神損害賠償。
法庭上,我們再次相見。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戴著手銬,形容枯槁,再也冇有了往日一絲一毫的旅長風範。
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