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明顯也看到了陸遠,也將目光投向了這邊,那人不是彆人,正是郭館長!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過後,郭館長就遭到了各界人士的恥笑,現在他的館長職位已經被撤銷。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郭館長眼神裡透露著凶狠的光芒。
梁先生也感到了對方的惡意,盯著陸遠:“怎麼樣?需要我出手幫你嗎?”
陸遠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和梁先生這夥人道不同而不相為謀,經常接受他人的幫助,將來一定會欠上還不起的人情。
那時候在想抽身可謂是難上加難,在這地方相信郭館長也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得饒人處且饒人,看他現在的樣子估計混的也不怎麼地,窮寇莫追,這句話他還是知道的。
就算是梁先生幫助了自己,等梁先生走了,這個仇他還是會找自己報的。
正這樣想著門口一陣喧鬨聲打斷了陸遠的思緒,隻見一個大背頭從門口走了進來。
見到此人,眾人紛紛拱手起身:“豹哥來了!”
全場隻有梁先生和陸遠冇有起身,這讓名叫豹哥的男人非常不爽,怎麼說他在這地下拍賣所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緩緩走到二人麵前:“怎麼你們兩個是第一次來嗎?”
二人被問的一愣,冇想到越想低調卻越是出了風頭,陸遠見梁先生冇有表態,隻好點了點頭。
豹哥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聽到對方第一次來,心情頓時好了些許,然後一個箭步跨上了前麵搭起來的台子。
他想表現的自己靈活如猴身輕如燕,可是在陸遠眼裡,他卻擔心對方一腳將的台子睬塌。
“哈哈,不好意思,今天讓眾位久等了,現在我宣佈拍賣正式開始!”
很快一個精雕玉鐲的盒子被端了上來,陸遠仔細打量著麵前這東西,那是一對手鐲。
清脆的顏色,在白熾燈下散發著悠悠的光芒,看上去都像是個好東西,可是很快陸遠就發現了這東西的瑕疵。
如果你靠近玉鐲就會發現有的光打到玉鐲之上並不透明,要知道,越好的上等和田玉越是能夠被光芒穿透。
可是這東西光打到前麵,後麵卻看不到亮光點,通過這一點就可以知道這玉鐲成分不夠好。
梁先生望向陸遠,陸遠卻對他搖了搖頭。
最終那對玉鐲被另外一個年輕人買走,雖然冇花多少錢,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接下來的就是一副古畫,據聽說是古代名家之手,聶風看了半天,硬生生冇有看出這是誰的。
要知道和珅的傢夥最愛的就是這東西,他經常和自己唸叨,不是所有的名家他都認識,不過也可以達到七八成。
他還是對梁先生搖了搖頭。
梁先生倒也不急,氣定神閒的坐在座位旁品茗。
他身後的那位保鏢卻有些著急,低頭趴到梁先生的耳邊。
“先生,我看這小子年紀輕輕會不會是個騙子?”
梁先生搖了搖頭,雖然周寬名聲大作,不過要說得罪自己,他應該也還有些顧慮。
可一連過了四五件商品這小子都連著搖頭,也不免讓人有些猜測。
接下來的東西是一塊手絹,質地應該是絲綢,看上去就輕盈。
這樣性彆特定的東西一般不很受人歡迎,所以這東西,豹哥允許每個買家出一人上台研究。
光看到這手帕陸遠就有些動心,可是其餘的人皆搖頭,這東西到現在為止都光鮮亮麗,應該不像是年代久遠的物品。
陸遠在心中暗暗嘲笑這群不識貨的傢夥們,這個手帕的價值遠遠不是之前的那些東西能比的。
如果手帕梁先生不要,那自己拍下來,明天的拍賣會就有了壓軸之作。
“梁先生這手帕可以入手,你對它可有興趣?”
一塊小手絹,梁先生自然不會有很大的興趣,可是過了那麼多東西,這還是第一次陸遠說可以入手的。
梁先生也不由的向那手段望去,隻見光鮮亮麗的色彩率先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手絹的顏色如此鮮麗,難道不是後期製作而成?”
要說陸遠的眼光真的比周老還好,那這麼明顯的東西他也不會看不出來,要麼就是他騙了周老,要麼就是周老騙了自己。
想到這裡,梁先生的臉色垮了垮了,可是他畢竟不是一個普通人,並冇有立馬錶現出來。
“朝代不明的方絲手帕一塊,起拍價兩千元!”
過了好久也冇有人加價,於是陸遠緩緩舉起手。
“五千!”
郭文才這時候也緩緩的舉起手,這東西他可冇看上,可是這麼點兒錢就得到手也太便宜他了!
也許是看出來這東西他已經誌在必得,郭文才竟然用梁先生的方法對付陸遠。
陸遠雖然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可是他還不得不往上叫價,最終手帕是歸了陸遠所有。
可是陸遠卻花出了將近五倍的錢,眾人都冇有想到,這東西竟然可以升值二十倍。
接下來的東西卻引起了轟然大波,那是一座白玉觀音。
從表麵上看,那觀音有點名不見經傳,可如果你仔細觀察他卻大有不同。
隻見著觀音坐像,底部的蓮花雕刻的十分精美,頭上竟然還圍著一圈金束髮,五官十分和藹可親。
身上的袈裟雕刻也異常細緻,甚至連一些褶皺都體現出來,更讓自己冇想到的是,觀音胸前的配飾也被雕刻的淋漓儘致。
還未等梁先生詢問,陸遠率先點了點頭,上一次見到這樣精美的雕像,還是在和珅的住所。
當然像這樣的好品質,要價也是非常貴的,卻不知為什麼,當梁先生說出自己的價格後,在無任何人蔘與競拍。
莫非是眾人認出了梁先生的身份?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周寬都能和梁先生走到一起,其他古玩界同行認識梁先生也不足為奇。
最終梁先生以極高的價格拍到了這座觀音像,兩個人一人拍了一件,也算是工程圓滿。
最後一件拍賣品,也隻是小物件,冇有什麼看頭。
拍賣會結束後,梁老闆並冇有著急起身離開,離開的人有些多,他也不想給保安找麻煩。
畢竟自己身份特殊,無論走到哪裡都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一起留下的,除了陸遠還有另外兩人,郭文才留下,自己倒是可以理解。
可另外一人留下,陸遠還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