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開始研究謠言的傳播規律,發現大多數謠言都有 “精確數字 獵奇情節” 的特點,比如 “1691 人”“外國受害者”。
她們根據這些特點,優化了演算法,對符合這些特征的視頻,提前進行人工稽覈,大大降低了謠言的傳播速度。
那天晚上,蘇芮下班回家,路過小區的便利店,聽到兩個大媽在議論 “紅姐事件”。
一個大媽說:“我聽樓下張大爺說,他之前還跟那個‘紅姐’聊過天,人挺好的,怎麼會是男的呢?”
另一個大媽說:“是啊,現在的人就喜歡造謠,害得人家好好的老人都快不敢出門了。”
蘇芮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突然覺得好受了些 —— 也許,她們的努力,還是有意義的。
她拿出手機,打開自己的稽覈日誌,在最後寫道:“今天刪除謠言視頻 156 條,攔截可疑視頻 328 條。
希望明天,謠言能少一點,真相能多一點,那些被捲入事件的普通人,能少受一點傷害。”
第五章 長椅上的向日葵王海濤最終還是去了市健康服務站。
檢測結果要等三天,這三天裡,他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眼睛裡佈滿血絲。
妻子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他隻是搖搖頭,說 “最近廠裡事多,累的”。
拿到檢測結果那天,天空下著小雨。
王海濤捏著那張寫著 “陰性” 的單子,站在市健康服務站的門口,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 高興的是自己冇事,難過的是,這場荒唐的經曆,像一道傷疤,永遠刻在了他心裡。
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之前和 “紅姐” 見麵的月河旁。
長椅還在,隻是上麵落滿了樹葉。
他想起那天自己遞出去的向日葵,想起 “紅姐” 掉了假髮時的慌亂,心裡五味雜陳。
他掏出手機,給妻子發了條訊息:“老婆,對不起,我有件事想跟你坦白。”
回家後,王海濤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妻子。
他以為妻子會生氣,會罵他,可妻子隻是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你嚇死我了,冇事就好。
以後彆再這麼糊塗了。”
那天晚上,夫妻倆聊到很晚,聊起了孩子的未來,聊起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