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開銷,聊起了這些年的不容易。
王海濤第一次覺得,壓在自己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後來,王海濤辭掉了東昇機械廠的工作,找了一份送貨的活。
雖然累,但每天能按時回家,陪妻子做飯,陪孩子寫作業。
他再也冇有在網上和陌生人聊天,手機裡的社交軟件也都刪了。
有空的時候,他會帶著妻子和孩子去公園玩,每次路過長椅,他都會想起那段荒唐的經曆,然後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
老周的案子最終判了一年六個月。
陳峰去看守所送判決書的時候,老周正在看書,是那本退休教師送的舊詩集。
他接過判決書,看了很久,然後說:“警官,我知道錯了。
等我出去,我想找份正經工作,好好照顧我媽,還想…… 還想跟張大爺道個歉。”
陳峰點了點頭,說:“好好改造,出去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們幫忙。”
老周入獄後,陳峰幫他聯絡了社區,社區答應在他出獄後,幫他找一份清潔工的工作。
陳峰還定期去老家看望老周的母親,每次去,都會把老周的情況告訴她。
老太太雖然臥病在床,但每次聽到老周的訊息,都會露出笑容。
陳峰還去巷尾村看過張大爺,張大爺還在問 “紅姐” 的訊息,陳峰隻能含糊地說 “她去外地了,過得很好”。
蘇芮所在的星芒平台,在 “紅姐事件” 後,建立了更完善的謠言預警機製。
她們和警方合作,實時獲取謠言資訊,提前攔截可疑內容。
蘇芮也升職了,成了謠言處置組的組長。
她經常給新入職的稽覈員培訓,告訴她們:“我們稽覈的不隻是視頻,更是真相和責任。
那些被謠言傷害的普通人,需要我們去守護。”
2026 年的春天,江洲城的櫻花開了。
陳峰帶著妻子和孩子去櫻山寺賞花,遇到了也在賞花的王海濤一家。
王海濤看到陳峰,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陳警官,謝謝你。”
陳峰笑了笑,說:“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
兩個男人站在櫻花樹下,看著孩子們在不遠處玩耍,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陳峰想起老周,想起張大爺,想起馬克,想起那些在事件中受到影響的人。
他知道,這場荒唐的事件,給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