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
7 月 7 號那天,她第一次看到 “紅姐事件” 的內容,當時隻是一條不起眼的小視頻,播放量隻有幾百。
可到了 7 月 8 號,相關視頻突然爆發,播放量過百萬的就有十幾條。
她和同事們加班加點稽覈,可還是跟不上謠言的傳播速度。
平台很快成立了專項小組,蘇芮被分到了謠言處置組。
她們製定了關鍵詞過濾規則:“紅姐”“1691 人”“艾滋病”“受害者名單”,隻要視頻裡出現這些詞,就會被自動攔截,等待人工稽覈。
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很快就有人換了關鍵詞,用 “江洲紅衣女子”“上千人被騙” 來規避過濾。
蘇芮記得最清楚的是一條視頻,釋出者是個有幾十萬粉絲的博主。
視頻裡,博主拿著一張所謂的 “受害者名單”,對著鏡頭說:“這些人裡有老師、有公務員,還有外國人,現在都不敢去醫院檢測。”
視頻釋出不到一小時,播放量就過了五十萬。
蘇芮趕緊上報,平台很快下架了視頻,還封禁了博主的賬號。
可第二天,那個博主又用小號釋出了同樣的內容,隻是換了個標題。
“為什麼他們就這麼喜歡傳謠言?”
蘇芮對著同事抱怨。
同事歎了口氣,說:“你冇看那些評論嗎?
有人說‘終於看到有錢人倒黴了’,有人說‘男扮女裝太獵奇了’,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隻是想找個樂子,或者發泄一下情緒。”
蘇芮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剛做稽覈員的時候,覺得這份工作很有意義,能阻止不良資訊的傳播。
可現在,她越來越迷茫 —— 她們刪得掉視頻,卻刪不掉人們心裡的獵奇和惡意。
有一次,她在稽覈一條謠言視頻時,看到評論區裡有人說 “我認識那個外國受害者,是我同事,現在已經被公司開除了”。
蘇芮心裡一緊,趕緊去覈實,發現那個人根本和事件無關,隻是被博主隨便配了張照片。
她不知道那個無辜的人,現在過著怎樣的生活。
7 月 10 號,平台接到了監管部門的整改通知,要求加強對謠言的打擊力度。
公司召開緊急會議,CEO 在會上說:“我們不能隻做事後刪除,要提前預警,從源頭上阻止謠言的傳播。”
蘇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