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熱搜。
陳峰接到無數媒體的電話,還有市民的舉報,說自己 “可能被騙了”。
他不得不抽調人手,一邊覈實老周的涉案人數,一邊聯絡平台刪除謠言。
可謠言的傳播速度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有個網友在微博上發了條 “我認識受害者,已經確診艾滋病了”,點讚量很快就過了十萬。
陳峰找到那個網友,對方卻說 “我就是聽彆人說的,覺得好玩就發了”。
7 月 8 號,江洲警方正式釋出通報,澄清了謠言:老周 38 歲(實際年齡,此前老周因怕被拒,謊稱 50 歲),涉案人數正在覈實,未發現傳播艾滋病的證據。
可通報發出後,還是有人在評論區留言:“肯定是警方隱瞞了”“男扮女裝太噁心了”。
陳峰看著那些評論,心裡一陣無力 —— 有時候,真相在謠言麵前,顯得那麼蒼白。
那天晚上,他去看守所提審老周。
老周坐在鐵窗後,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佈滿血絲。
“警官,那些人…… 他們還好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聲音裡帶著愧疚,“尤其是張大爺,他還給我送了布鞋……” 陳峰沉默了一下,說:“我們冇告訴張大爺真相,怕他受不了。
你要是真愧疚,就好好改造,出去後做個正經人。”
老周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雙手抓著鐵欄杆,不停地說 “謝謝,謝謝警官……”陳峰走出看守所,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他想起老周提到的那些客人,想起網絡上的謠言,想起那些被捲入事件的受害者。
他拿出手機,給妻子發了條訊息:“今晚不回去了,案子還冇結。”
妻子很快回覆:“注意身體,我給你留了湯。”
陳峰看著訊息,心裡暖和了些 —— 在這場混亂的事件裡,總還有些溫暖的東西,支撐著他往前走。
第四章 蘇芮的稽覈日誌蘇芮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鼠標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點了 “刪除”。
螢幕上是一條關於 “紅姐事件” 的短視頻,標題寫著 “1691 人受害者名單曝光,快看有冇有你認識的”,內容全是拚接的圖片和謠言。
這已經是她今天刪除的第 237 條相關內容了。
她是星芒平台的稽覈員,每天要稽覈上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