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淚越流越凶。
“陛下……”
蘇子彥略帶擔憂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心中萬般思念,卻化作了冷漠的語言:
“顧太傅今日來,可有什麼要事?”
“若無要事,朕今日成婚,顧太傅一介外男,不便在宮中久待。”
他的身形頓了頓,轉而從袖中取出兩個同心結。
“這是臣送給陛下和皇夫的新婚禮物。”
他將那同心結分彆遞給了我和蘇子彥。
“願陛下和皇夫白頭偕老,琴瑟和鳴。”
蘇子彥對他道謝。
我卻不接那同心結,隻是恨恨地瞪著他。
他又自袖中取出一個錦囊:
“陛下,這是臣為陛下製定的戰後國策,若無差錯,可保趙國平安二十年之久……”
我卻從蘇子彥手中搶過那同心結,將它和那錦囊一起狠狠扔在雪地上。
“朕不需要!”
他靜靜地望我一眼。
隨後,轉身便朝宮外走去。
“顧長意!”
我帶著哭腔喚他。
“你給我回來!”
他卻頭也不回。
我心急如焚,怕他又要消失,直直邁了步子朝他追去。
“陛下!”
蘇子彥的聲音一同在身後響起。
“陛下,不可!”
我卻恍若未聞,提起裙襬,隻顧著奔向他。
就好像幼時,我遭了管事嬤嬤的罵,正委屈間,餘光裡卻看見他朝我走來。
我便提起裙襬,眉開眼笑地朝他奔去。
伸出手,緊緊拽住他的衣袖。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半開玩笑道:
“景和,不必拽的這麼緊。”
“我又不會飛走。”
可現下,他卻是真的要走了。
我不顧一切地奔向他,自他身後,緊緊地擁住他。
“顧長意,這一回,我不會再允許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