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語氣堅定。
“我再也不要讓你離開我。”
“景和……”
他喚我的名字,卻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那血映襯在雪地裡,顯得格外突兀又可怖。
24
太醫為他診治完,紛紛對著我搖著頭。
“陛下,臣,臣等無能,太傅他已然有,油儘燈枯之兆啊……”
我知道,若非實在無治,太醫們定然不會把話說死。
可我仍然不死心。
“怎麼治不了,給朕想法子治!”
我的聲音,已然微微帶了哭腔。
“若是治好太傅,你們要什麼賞賜,朕都答應你們!”
李院判歎氣道:
“太傅中了毒,那毒臣等從未見過,似是來自異域,他自己應當已經想法子解了些,否則斷斷活不到現在。”
“隻是,太傅他自己都無法解的毒,臣等就更無能為力了……”
我再也不願聽,腳步匆匆行至顧長意門前。
推開門時,卻見他雙眼緊閉著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嚇人,整個人似毫無聲息。
“顧長意!”
我再難按捺住,伏在他胸前,淚水肆意流淌。
他睜開眼,伸出手來,輕輕撫我的發。
“景和,不要哭了。”
我抽泣著問他:
“那日,明明是你救了我,對不對?”
他流露著一絲虛弱的笑,卻是顧左右而言他。
“景和長大了。”
“景和現在很能乾呢,這樣,我就放心了。”
“顧長意,你是在意我的,對嗎?”
我凝望著他,固執地道。
“若不是在意我,你不會一直跟著我,在關鍵時刻救下我的,對嗎?”
“你心裡,是有我的。”
他扯了扯嘴角。
“景和,我說過,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他猛地又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