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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三品將職，是他應得的。”
他朝我行禮，語氣篤定：
“陛下，臣不欲做懷化將軍。”
“臣，自始至終，隻求陛下身側一席之地。”
他此言一出，周圍所有人聲便都銷聲匿跡了。
他抬頭凝視著我。
堅定的目光裡，是一覽無餘的傾慕和愛意。
我靜靜回望著他。
“好。”
良久，我開了口，朝他勾唇笑道：
“朕是不是早就同你許了諾，要你做朕的皇夫？”
“現下，朕兌現了這承諾便是。”
22
“陛下，您不日便要大婚，這些日子，可要開懷些。”
玉棠皺了眉，憂心忡忡地道。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
“顧長意，他還是冇有訊息嗎？”
“陛下，並無……”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
“他便這般躲著我、防著我麼？”
“連我大婚，他都不肯來見一見我？”
儘管我心裡再不願，轉眼便到大婚之日。
那日正值冬至，茫茫的白雪鋪滿了整個宮城。
我身著婚服，同身側的蘇子彥一同前往太廟，參拜祖先。
“陛下……”
他的聲音裡含著欣喜與緊張。
“子彥多謝陛下成全。”
我朝他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想說些什麼，喉間卻艱澀，再發不出聲音。
自太廟走出來，已是禮成。
我卻在太廟門口，看見一個突兀的身影。
是顧長意。
他身著白衣，身形單薄了許多，臉上是有些病態的蒼白。
整個人，幾乎要融入雪中。
他朝我恭謹地行禮。
“臣顧長意，前來恭賀陛下成婚。”
23
淚水自我眼眶中湧出。
“顧長意，你終於捨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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