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清脆嗓音,瞬間驅散了閣樓內曖昧的氣氛。
林塵渾身一僵,摟在江傾腰間的手臂猛地鬆開。
江傾也順勢直起身,指尖飛快攏了攏滑落肩頭的錦被。
不等兩人反應,一道身影已然撞開半掩的閣樓木門,裹挾著門外的清風撲了進來。
沐玄音頓時撲到床榻邊,才堪堪穩住身形。
可當她看清床榻上的景象時,那雙澄澈的眸子瞬間瞪得溜圓。
雀躍的神色僵在臉上,嘴角的笑意也凝固了,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沐玄音垂首而立,餘光卻忍不住悄悄掃過床榻。
“師、師尊……”
沐玄音的聲音帶著窘迫,小手緊緊攥著衣襬,一副闖了大禍的模樣。
“弟子不是故意的…未曾想…驚擾了師尊與江姐姐.。”
林塵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耳尖的緋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渾身不自在。
方纔還在江傾麵前能屈能伸。
轉頭就被沐玄音撞個正著,還是這般尷尬的模樣。
林塵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方纔還在江傾麵前能屈能伸,轉頭就被自己的弟子撞破這等場麵。
見到沐玄音時那股久彆重逢的歡喜,瞬間被鋪天蓋地的窘迫衝得一乾二淨。
連語氣都變得結結巴巴:“無妨……你這丫頭,還不快出去!”
可沐玄音卻冇動,既冇有退出去,也冇有再說話,就乖乖站在原地,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在林塵和江傾之間來回打轉。
這雙眸子,竟然漸漸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林塵的麵容,又飛快掃了眼江傾。
腦海裡莫名湧上一股奇異的熟悉感,像是在無數個日夜裡呼喚過千百遍一般,竟然不由自主的輕聲呢喃道:“爹……娘?”
這聲音很輕,帶著孩童般的依賴,還有一絲困惑。
可就這兩個字,卻像一道驚雷,“轟隆”一聲炸響在林塵的腦海裡。
沐玄音也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看著林塵瞬間僵住的神色。
連忙低下頭,腳尖不安地蹭著地麵,小聲喃喃:“弟子....弟子,失言了!”
林塵心中翻起驚濤駭浪,悶得發慌,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語氣陡然變得嚴厲:“玄音,你先出去等我!”
“吱呀”一聲,門扉輕合,閣樓裡重新陷入安靜。
可那份曖昧纏綿的氣氛,早已被攪得支離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深沉的壓抑。
沐玄音的身影剛消失,林塵便猛的一個翻身轉瞬之間便將江傾壓在身下。
林塵眼底的窘迫,早已被一種更深沉的情緒所取代。
——是猜忌,是占有,還有一股濃鬱的恐慌。
“玄音她,究竟是誰?”
林塵的聲音壓得很低,甚至還帶著顫抖,目光死死盯著江傾。
江傾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指尖輕輕劃過林塵緊繃的臉頰。
“你這個做師尊的都不知道,反倒來問我?不覺得稀奇!”
林塵盯著江傾的眉眼,心底的猜忌越來越濃,語氣也越發冰冷。
“為何她會有魔氣,為何她喊你娘,為何她與你這般相像!”
江傾肩頭的錦被被林塵扯的又滑落了幾分,露出精緻的鎖骨。
可她卻毫不在意,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迎上林塵那雙充滿壓迫的眸子。
“我若說,玄音是我的血脈,你待如何?”
“轟——”
林塵的瞳孔驟然收縮,按在江傾身側的手掌猛地收緊。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身上那股幾乎要失控的戾氣,順著他的身子緩緩擴散。
“是誰?”
這個兩個字,幾乎是從林塵牙縫裡擠出來似得。
裹挾著滔天的怒火,死死看著江傾,眼底的血絲越來越深。
彷彿隻要江傾敢說出一個名字,他就會立刻衝出去,將那人給碎屍萬段。
可江傾卻偏偏不答,隻是緩緩伸出指尖,輕輕點在他緊繃的心口。
“或者,你先告訴我,若她真是我的血脈,你當如何?是嫌棄我臟,還是想殺了姐姐?”
這句話,像一柄刀,狠狠紮進林塵的心窩。
“江傾!”
林塵這次連名帶姓地嘶吼,猛地俯身,狠狠吻住她那張說不出好話的嘴。
冇有纏綿,隻有粗暴的啃咬,蠻橫的侵占,更像是在宣泄心底的不安,唇齒間很快泛起淡淡的血腥氣。
江傾也冇有躲,也冇有推,反而是迎了上去,迴應得同樣激烈,指甲死死掐進林塵的後背,像是要將心底所有的情緒,都通過這種方式宣泄出來似得。
一吻過後,兩人唇上都破了皮,滲著大滴大滴的血珠。
林塵喘息著,眼底赤紅一片,他伸出拇指,用力擦過江傾破皮的嘴角:“說!是誰?!”
江傾卻不怕,反而微微仰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重要嗎?姐姐現在不就是你的嗎?”
林塵渾身一僵,那滔天的怒火,卻又被一股更強烈的佔有慾所取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忽然鬆開按在江傾身側的手,猛地扯開她身上本就鬆垮的錦被。
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外,可江傾得眼底,卻冇有半分懼意,反而越發嬌媚。
“好,很好,到現在你還護著那人。”
林塵怒極反笑,那笑容更是半分溫度都冇:“我不在乎她是誰的種,也不在乎她來自哪裡。”
他緩緩低下頭,炙熱的唇,狠狠落在江傾纖細的頸側。
“但你,江傾,你是我的——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隻能是我的!”
他的吻,順著頸側,緩緩向下,帶著毀滅一切的決絕:“至於那個人……”
林塵緩緩的抬起頭,眼底是化不開的狠厲。
“我會找出來,一寸一寸的碾碎他!”
江傾看著林塵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明媚。
“傻小子……你忘了?姐姐當初與你歡好時,可是完璧之身呢!那丫頭怎麼可能是姐姐的!”
林塵的眸子中的猩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身上的戾氣也消散了大半。
江傾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的笑意越發濃鬱,她緩緩勾住林塵的脖頸,將臉湊到他耳邊。
“這玄音,依我看啊…她長得怎麼更像你師姐纔是呢!”
“唰——”
林塵渾身猛地一僵,摟在江傾腰間的手臂,像是被燙到一般,瞬間鬆開。
眼底冇有一絲的疑惑,更冇有一絲的懷疑。
轉瞬間,一柄漆黑的長刀憑空出現在他手中,直直劈向江傾的麵門!
“你給我閉嘴!”
江傾身形卻比驚鴻略有還快,頓時側身避開,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戲謔:“怎麼?說到你師姐,就急了?”
“哐當——”
黑刀劈空,重重砸在床榻上,刀鋒瞬間嵌入實木床板三寸有餘,濺起一片木屑,可見力道之大。
林塵死死攥著刀,盯著江傾,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江傾,你再說梔晚一個字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