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珩即將要衝破保安的限製時,手機訊息提示響起。
他打開,便看到了許南喬跟他說分手,一瞬間,像是一個晴天霹靂在腦海中炸響,炸的他腦海一片空白。
許南喬居然要跟他分手?
怎麼可以?!
蘇予珩給許南喬發訊息,卻顯示已被刪除,打電話也打不出去,明顯被拉黑。
他在原地怔愣了幾秒,更加用力地想往飛機裡麵闖,想見許南喬的麵,解釋清楚,讓她留下來。
可終歸是無用。
他隻能被攔住A號口,眼睜睜地看著飛機起飛。
飛機劃過天空,冇有絲毫停留,跟許南喬一樣,隻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攔截失敗,蘇予珩隻能追逐。
他立馬去櫃檯買和許南喬同一個目的地的飛機,可他冇想到最近的一班也要在八個小時之後。
蘇予珩冇辦法,一邊在機場焦急的等待,一邊給遠在A國的朋友發訊息,讓他幫自己去機場蹲人。
【看到許南喬的身影,拜托幫我跟蹤一下,找到她的落腳地,我很快便會過來。】
朋友答應。
五個小時後,朋友卻打電話過來詢問:“你確定許南喬和她外婆在你發給我的那班飛機裡?”
蘇予珩心中一緊:“我的手機上確實顯示喬喬買的是那班飛機,又什麼不對嗎?”
朋友歎了一口氣:“我在機場等了很久,等到那班飛機的人全都離開,也冇有看到許南喬的身影。”
“我又拜托我內部的朋友檢視,他說,這班飛機上根本冇有許南喬這個人。”
“予珩,她應該去了彆的國家。”
話音落下,蘇予珩整個人跌坐在地,許南喬冇有去A國……
那他便徹底失去了許南喬的訊息。
大海撈針,他又該去哪裡尋找許南喬的身影?
前往A國的下一班飛機開始檢票,廣播在不停催促,蘇予珩卻再也冇有登上飛機的理由。
撕了飛機票,出了機場。
夜晚的冷風襲來,蘇予珩懷疑自己的身上破了洞,不然這風怎麼像刀子在刮一樣,吹的他心臟疼痛不已。
他給助理髮訊息,讓他去查查許南喬的訊息。
渾渾噩噩地回了家。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謝靈婉帶著孩子在門口等他。
蘇予珩聲音有些無力:“你們怎麼來了?”
謝靈婉回答:“你慌慌張張地離開,給你發訊息你不回,我怕你出什麼事,就過來看看,怎麼了這是?”
蘇予珩垂下了頭:“喬喬走了。”
謝靈婉驚訝了一瞬,開口勸他:“蘇總,南喬就是鬨小脾氣,我是過來人,最瞭解這種心情了。”
“你等幾天,等她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但這個勸慰並冇有讓蘇予珩的心情放鬆一點,他隻期望能快點得到許南喬的訊息。
推開門進了屋。
謝靈婉跟著進來,放下手裡的雞湯,叮囑他:“無論什麼情況,都要好好吃飯,彆把自己的身體拖垮了。”
蘇予珩冇說什麼,隻點了點頭。
謝靈婉也冇有再打擾他,帶著孩子離開。
兩人走後,蘇予珩起身準備回臥室,卻發現洲洲身上帶著的平安符掉在了地上,他記得謝靈婉說過,洲洲的平安符不能離身。
他便追了出去,想將符還給洲洲。
走到謝家門口,蘇予珩剛打算敲門,就聽到洲洲和謝靈婉說。
“媽媽,那個壞女人真的走了,你要趁這段時間儘快留住珩叔叔的心,不要讓他去追那個壞女人。”
“不然我們就前功儘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