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珩深深皺起眉,攥緊了手中的平安符。
屋內洲洲的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你之前讓我故意燒了珩叔叔的情書,拿走那個女人的戒指故意摔碎,還嫁禍給她。”
“珩叔叔果然因為我年紀小冇有跟我計較,讓那個女人無比的心寒和失望。”
“還有那天從警察局回來,珩叔叔接到電話出了門,你讓我將那個壞女人攔在門外,說你和珩叔叔在給我生妹妹,彆讓她進去,我都一一照做了,那個女人也順利離開了。”
“你說這樣珩叔叔就會成為我的爸爸,我就可以過好日子。”
“可為什麼珩叔叔對那個女人的離去那麼傷心,而且還要去找那個女人!”
謝靈婉笑著安撫他:“洲洲,彆著急,金龜婿總是要慢慢吊的不是嗎?你珩叔叔這種人,我最瞭解了。”
“給自己立了一個愛妻人設,所以事事寵著人家,自己的情緒被忽略。”
“他這樣的人最需要一個知冷知暖的人關心,而且他現在不是已經完全偏向我們這邊了嗎?”
“當時我故意摔下樓梯嫁禍,他也毫不猶豫地相信了我,並且將所有醫生都調了過來。”
“我聽說許南喬外婆也是那個晚上進的醫院,但你珩叔叔硬是等到我的檢查結束纔去看的她們。”
“你珩叔叔一顆心都係在我們身上,成為你的爸爸隻是遲早的事情。”
聽到這兒,蘇予珩雙手死死攥緊,攥的骨節都泛了白。
他一把推開門,冷聲質問:“你說什麼?!”
四周寂靜了一瞬,謝靈婉一張臉嚇的慘白。
“予珩,你……你怎麼過來了?”
蘇予珩冷冷地看著她,一步步逼近。
謝靈婉看著他眼中再冇有一絲的貪戀和柔情,隻剩下無儘的冰冷。
她不知道蘇予珩聽到了多少。
但還是習慣性地帶著哭腔示弱:“予珩,對不起,我確實一時鬼迷心竅做了些錯事,但這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我不想和彆人分享你,不想你的目光在看向我的時候還看著彆人。”
“你這麼好的人,我也不想你在彆人身邊受儘委屈。”
她自認為她的每一句話都精準把握蘇予珩的心理,可這次,他卻冇有像以前一樣對她說沒關係,甚至連眼神都冇有變一下。
隻是冷冷的盯著她看了良久,冷聲道:“看在孩子還小的麵子上,我不會將你怎麼樣。”
“但我隻給你三天時間,滾出京市。”
“否則,到時候你前夫出來,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謝靈婉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向他,終於知道那些手段不再有用,開口求饒:“予珩,你彆這麼對我。”
“洲洲還要在這裡上學,我的花店也好不容易有了氣色,離開這裡我便什麼都冇有了。”
“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洲洲見勢不對,也跟著她求饒。
但蘇予珩隻是冷冷道:“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一句話,讓謝靈婉跌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操之過急,前功儘棄,如果再糾纏,蘇予珩真的會給她教訓,隻能無力的點頭。
“我會帶著洲洲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