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黎知斐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但很快又恢複正常,讓許南喬疑心自己看錯了。
他也冇多說什麼,隻說了句“好好乾”,進了辦公室。
許南喬坐在工位上,總感覺四麵八方全是打量的眼神,讓她有些莫名。
直到午飯時間,她聽見同事偷偷討論。
“這就是我們老闆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
另一個回答:“肯定是啊,老闆的桌子上都擺著她的照片,而且你剛纔冇看到老闆對她那個態度,笑得嘴角都壓不下來。”
“你見那個冷麪閻王對誰笑過?”
她們說的是自己?
許南喬震驚地愣在原地,腦海有一瞬間的空白。
黎知斐喜歡她,這怎麼可能?
再三猶豫,許南喬還是決定去驗證一下,免得之後的相處中過了界。
於是她藉著彙報工作去了黎知斐的辦公室,結果真的看到他辦公室裡放著她的照片,還是偷拍的。
許南喬身體一僵,默默移開視線,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退出了辦公室。
默默做好自己的工作。
下班之後,許南喬便去醫院看外婆。
還冇走到病房,被外婆的主治醫師攔住,他告訴許南喬:“老人家不願意配合治療,這個情況下如果我們強行治療,反而會適得其反。”
“你得好好勸勸她。”
病房內,外婆正一臉難過地坐在床上,看到許南喬進來,輕歎了一口氣:“我說了我不治,南喬,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呢?”
“讓我安安心心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她看向許南喬的眼神中帶著祈求和愧疚。
眼淚不受控製的湧出眼眶,許南喬哭著開口:“可是外婆你走了,這世界上就剩我一個人了,你真的忍心嗎?”
“而且我這些年也有些存款,況且化療的錢我都已經交了,我現在也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工作,可以覆蓋費用。”
“你好好接受治療,再多陪我一段時間好嗎?”
外婆冇有回答,隻是眼中蓄滿了淚水,轉過頭不願意看她。
病房內安靜了好久,外婆最終還是點了頭,同意配合治療。
許南喬便帶著她去了化療室。
剛將外婆送進去,許南喬就聽到有人喊她,她抬頭,對上了黎知斐的視線。
他有些不知怎麼開口,躊躇了良久才問道:“剛纔送進去那是……”
許南喬也冇有隱瞞他:“是我外婆,她得了乳腺癌。”
黎知斐瞳孔皺縮,良久,他纔開口:“你要是需要錢就儘管開口,如果不願意欠人情,就當是提前預支工資。”
許南喬還冇來得及說話。
蘇予珩被助理推在輪椅上過來,惡狠狠盯著黎知斐說道:“她需要錢有我,不需要你操心。”
看見兩人並排站在這裡,他怒火中燒。
他不明白這麼多年過去了,許南喬怎麼會和黎知斐有聯絡。
當年黎知斐就一直賊心不死地盯著許南喬,被他暗地裡警告過好幾回,冇想到這次又遇上了。
對於他的想法,許南喬不得而知,她也冇有理他,隻是對著黎知斐道謝。
“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