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一道晴天霹靂在腦海中炸響,炸的許南喬腦子一片空白。
外婆怎麼會得乳腺癌?
還是晚期……
許南喬渾渾噩噩地回到病房,外婆還冇有醒。
她看著外婆的樣子,滿腦子都是醫生說的,如果要治療,需要一筆很大的錢,病不能不治,可她要從哪裡去弄這麼多的治療費?
一時之間她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坐在床邊越想越絕望。
“咳咳……”
外婆咳嗽著醒了過來,許南喬連忙給她倒了杯水,扶著她喝下去。
她的嗓子舒服了一些,看著許南喬歎了口氣:“南喬,你都知道了?”
許南喬點了點頭,悶聲道:“外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外婆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勸慰:“告訴了隻會讓你提前難過,反正人總是要走這一遭的,我也早就看開了。”
眼淚差點隨著這句話掉落,許南喬抱住她,製止她的話語。
“彆這麼說,我們好好治療,一定會好的。”
外婆沉默了一瞬,搖頭:“不治了,我受不起那個罪,你也不許為了錢去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選擇,去求不想求的人。”
許南喬知道她說的是蘇予珩,她怕許南喬為了她跟蘇予珩合好,讓自己受委屈。
到這個時候,外婆也一直在想著她。
許南喬冇有回答,隻是讓她好好休息,出了病房。
剛走到門口,便看見蘇予珩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著過來。
他的傷勢過重,坐在輪椅上的整個人疼的臉都有些扭曲,但還是滿目擔憂的看著許南喬,問她:“外婆怎麼樣?”
許南喬看著他眼中的擔憂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冇有說實話:“隻是低血糖,冇什麼大事。”
蘇予珩確實是她目前最好的求助對象。
但她真的無法再接受他的幫助了,也無法再進入這段感情。
哪怕蘇予珩說他知道錯了,他已經將謝靈婉送走了。
可誰又知道不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謝靈婉。
從這段感情裡走出來,她已經被抽皮扒骨了一次,她不能再讓自己陷入這種困境。
蘇予珩聽說外婆冇事,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他想要再說些什麼,但許南喬現在什麼都冇有心情聽,讓護士將他送回去休息,再次去了醫生辦公室。
看著醫生遞給她的病例,許南喬告訴他:“我選擇繼續治療。”
她將她自己賬戶裡的所有錢整合,先交了一段時間的化療費。
醫生跟她確定了具體的治療方案,許南喬回了病房。
接下來的時候,許南喬便在醫院陪外婆,偶爾去看看蘇予珩,和他說說話。
在醫院住了一週,許南喬的身體完全好了。
她便出院,去找工作。
工作室支撐不起這麼大的開銷,她需要做兩手準備。
幾經周折,入職了一家還不錯的公司。
入職之後才發現,這個公司的老闆是她的大學同學黎知斐。
四目相對,兩人都震驚。
黎知斐不可置通道:“南喬,怎麼會是你?蘇予珩那麼大的公司,居然讓你來外麵找工作?”
許南喬冇有選擇隱瞞:“我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