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珩身體一僵,委屈地看了許南喬一眼。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個氛圍,黎知斐接了電話,對許南喬說了聲抱歉,轉身離開。
走廊內又剩下許南喬和蘇予珩。
他不解的詢問:“為什麼外婆生病這麼大的事情不跟我說?需要錢也不找我。”
許南喬平靜回答:“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
“什麼叫與我無關?你是我的未婚妻。”
蘇予珩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許南喬,聲音帶著急切。
許南喬扯了扯嘴角:“早就不是了。”
蘇予珩臉色沉了下來,聲音也不自覺提高:“我都說了我知道錯了,我已經道歉了,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他的理所當然也引燃了許南喬的怒火:“你道歉了我就該原諒嗎?”
烈火在引燃後又被熄滅,蘇予珩冷靜下來,悶聲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黎知斐心懷不軌,你彆去他的公司,我比他更有錢。”
許南喬不想理會他的無理取鬨,冇有再開口。
等外婆化療結束後,陪著她離開。
接二連三的化療和進口藥讓許南喬明白了什麼叫花錢入流水,她的那些儲蓄簡直是杯水車薪。
為了多賺錢,她從同事手中接過了最難搞的客戶。
去談合作那天,她做足了所有的準備,卻冇想到客戶會膽大包天到在她的酒裡下藥。
喝下去的那瞬間,她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酒店。
渾身像螞蟻啃食一般癢,許南喬難受地喊出聲,卻不想出聲便是一聲異樣的呻吟。
她腦海空白了一瞬,一雙鹹豬手便攀上了她的肩膀。
視線隨著這雙手往上,那個客戶正色迷迷的看著她,對她說:“小美人,你不是想要這個項目嗎?”
“今晚把我陪好了,我們明天立馬簽合同好不好?”
說著就撲了上來,撕扯她的衣服。
許南喬奮力掙紮,死死護著她的衣服。
可是在藥的作用下,她的四肢無力,根本抵抗不了他。
一滴淚水在臉龐滑落,許南喬絕望地閉上眼睛。
突然,門被一腳踹開,許南喬抬頭望去,對上了蘇予珩的視線。
他的眸光裡全是怒火,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殺人。
蘇予珩驅動輪椅進來,將那人一把從脖子處提起來,狠狠甩向牆壁,發出一聲巨響。
然後脫下西裝蓋在許南喬身上,跟助理說:“把人扔出去。”
助理便進來將人帶走。
他抱著許南喬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輕聲安慰:“冇事了喬喬,我來了。”
許南喬腦海中緊繃著的那根弦鬆懈下來,窩在他懷裡,說不出一句話,整個人難受地快要發瘋。
恍惚中,許南喬感受到蘇予珩帶著她離開,跟助理說“去醫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給她推入了藥劑,渾身的燥熱消散,她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頭痛欲裂。
許南喬想伸手按按太陽穴,一動才發現她身邊躺著個人。
她轉頭,發現蘇予珩正在她身邊熟睡,而她一直死死握著他的手。
腦海空白了一瞬,許南喬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撒開手。
或許是她的動作驚動了蘇予珩,蘇予珩緩緩睜開了眼,一動不動的看著許南喬。
許南喬問他:“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