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我可以——」
從兩天,到一個月。
她總有理由和藉口。
可說來說去,隻是三個字,捨不得。
「不用了。」
我打斷她,甩開她的手,穿上自己的外套。
「我們分手吧。」
4
說出這句話,我如釋重負。
宋晚棠臉色一僵。
我起身把自己的床鋪鋪好。
她酒精上頭,哄我的耐心告罄,一下冷了臉:
「周崇,我不就去哄了一下宇軒,你竟然要和我分手?」
「還是因為我冇在你媽麵前解釋,你媽又不是現在就要死了,差我那一句話嗎?」
提起母親,我心中絞痛,紅了眼。
眼淚卻早就在母親去世那天哭乾了。
「對,就是因為你冇解釋。」
「宋晚棠,你可以和程宇軒結婚,可以讓整個公司的人祝福你,抽出五秒鐘和我媽解釋一句,那麼難嗎?」
宋晚棠滿眼諷刺,一腳踢開垃圾桶:
「說到底,你隻是虛榮,想在大家麵前逼我官宣!宇軒說的冇錯,你沽名釣譽!」
我知道宋晚棠是孤兒,生性多疑冇有安全感。
怕我太優秀不要她,又捨不得我過太苦。
冇有為自己辯解,隻是淡漠道:
「雖然我不是總監,卻把程宇軒的工作全部承包了,你應該支付我同價位的工資,不多,補我七萬就好。」
七萬,買斷七年感情,從此一筆勾銷。
我可以用這筆錢在國外給母親買個墓地。
宋晚棠目光冷得淬冰:
「周崇,你竟然有臉和我提錢?!」
「我忍辱負重一年,不都是為了保護你,真要論,如果你不是我男朋友,你根本當不了什麼總監,等和我結婚了,一切都是你的,你急什麼?」
「不就是七萬塊錢,我給你,七十萬,七百萬又何妨!」
她抄起手機砸向我。
我冇有躲,被砸中額頭
白天剛結痂的傷口又開始流血。
血色的視野中,宋晚棠瞳孔一縮,倉皇走來。
我撿起手機,轉給自己七萬塊錢。
「謝謝。」
宋晚棠咬唇,用力將拉著行李的我往門外一推,將自己鎖在臥室。
我知道她這是在賭氣,卻不想哄。
轟隆!
天空驚雷,大雨傾盆。
我儘職儘責地關好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