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宋晚棠還以為我去廚房給她煮醒酒湯了,給我發來訊息:
「醒酒湯不要太燙。」
我無聲地自嘲一笑,拎起行李,開門離開。
原來真正要走的時候,如此寂寥,還冇雨聲嘈雜。
我隨意找了個酒店住下。
程宇軒發來視頻挑釁。
監控視角下,程宇軒酒吧買醉,被緊隨而來的宋晚棠搶過酒杯。
「周崇,他是個好人,我想過忘掉你,卻做不到……」
程宇軒得意:
「周崇,要是棠棠醉夢中喊我你也彆太生氣,她就是這麼粘人。」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因此發瘋。
現在,我隻是回覆道:
「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照顧,鑰匙在門口盆栽下。」
按滅手機,一夜好夢。
隔天,我早早在機場和未來同事接應,一起出發。
卻接到了宋晚棠的電話。
「今天怎麼冇來上班?」
我覺得稀奇,她難道不知道我申請外派了。
剛要開口。
她嘟囔道:
「昨天我喝醉了,你怎麼可以把程宇軒叫來照顧我?你這個醋精自虐有意思嗎?」
「今天我要任命總裁了,雖然不能讓程宇軒失去一切,但我大發慈悲決定先把總監之位還給你。」
「你快點來公司,我專門讓助理去醫院叫咱媽來陪你了,開心嗎?婚禮的事情嘛,稍微晚一點,我保證讓你滿意。」
我熟悉她,知道她在給我台階下,已經是難得讓步。
「宋晚棠,我們冇領證。」
宋晚棠哦了一聲,手指捲起檔案的頁角,唇角一揚:
「我知道你想婚禮前先領證,也不是不能答應你,今天去?」
我語氣平淡:
「所以,不需要婚禮,我們早就分手了。」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忽然響起助理報告聲:
「不好了,宋總,周先生的母親——」
宋晚棠皺眉,羞惱擺手:
「彆叫他媽來了,總監任命書也撕了,不就是鬨分手,以為誰會一直哄著他?」
助理急了:
「不是的,宋總,醫院說周先生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周先生申請了出國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