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個拉著自己媽賣慘逼婚的小醜嗎?業務能力不行,卻想走捷徑,就這種人居然還想和程總爭鋒相對!」
「程總自從當上總監,那業績閃的人眼花,難怪宋總那麼喜歡他。」
這些冷嘲熱諷,我早聽膩了,心中毫無波動。
程宇軒上位後,便故意給我安排最刁鑽的項目,最難搞的客戶。
職場老油條看清風向,跟著把我推給我。
我曾幻想著等宋晚棠當總裁那天,打臉眾人。
現在想想,太幼稚。
檔案室的人巴不得給我送走,胡亂把檔案塞到我手裡。
走出公司,我就看到程宇軒發了新朋友圈。
照片是夕陽下他們緊緊交握的雙手。
那個讓我現在指關節至今有條瘀痕的男士素戒,嚴絲合縫地戴在程宇軒的手上。
配文:
「誰說破鏡難重圓?」
我手滑點了個讚,連忙取消。
宋晚棠冇有任何表示。
我自嘲一笑,笑自己竟然還幻想宋晚棠會來哄我。
回家後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倒頭便睡,畢竟明天要趕飛機。
卻冇想到,半夢半醒間,看見宋晚棠站在我的床頭。
她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酒氣,不敢置信問:
「你睡了?不等我就睡了。」
她酒精不耐受,我心疼她從不讓她應酬。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關心地問她去哪喝酒了,爬起來給她煮醒酒湯。
現在我翻了個身又準備睡覺。
她眉頭緊鎖,搖晃著我的肩膀:
「快起來,我喝了酒,頭疼。」
我被吵得不耐煩,翻身起來,深呼吸兩下,卻開始換上出門的衣物。
宋晚棠一愣。
「你這是乾嘛?」
她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我放在行李箱上的包,裡麵我要出國的證件散落一地。
撿起護照,她臉色一變,忽然唇角微揚:
「周崇,就這麼難過,要鬨著要出國呀?」
她毫不在意地隨手把護照放回包裡,拉住我的手好脾氣哄我:
「今天是我入戲太深,不該對你發火。」
「但我勸回程宇軒,也是為了你呀,我當總裁後,肯定更多人盯著你看,不如讓他再當一段時間擋箭牌,最多一個月,等我穩定了,就和你官宣!」
「不過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