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也不用等到明天了,你給我的一切,我現在就還回去!」
他顫抖著手脫下身上的高定西裝,價值百萬的手錶,卻滿眼惡意,瘋狂往我身上砸。
宋晚棠就在我身前,紋絲不動。
我被手錶砸中額角,頭破血流。
她也無動於衷,隻是瞳孔震顫,死死望著程宇軒。
她痛徹心扉的目光讓我渾身一顫。
我和她一起進公司後,為了幫她湊足業績,每天三頓酒局,喝到天明,幾次胃出血。
在我又一次為了她喝到酒精中毒時。
發黑的視野中,她崩潰大哭,痛徹心扉地望著我,哭著說以後不會讓我受委屈。
可現在,她捨不得讓其受委屈的,卻成了程宇軒。
「宋晚棠,之前種種,就當做一場夢,我祝你和周崇百年好合!」
程宇軒眼中含淚,一副決絕的模樣。
轉身時,卻忽然一個趔趄,捂著胃臉色慘白。
宋晚棠驚慌失措,跪在地上拿出隨身攜帶的藥:
「宇軒你一激動就胃疼,快把藥吃了!」
「彆過來!我不想看見你!」
程宇軒大口大口喘著氣,像電視劇小白花女主角一樣,倔強,堅強地起身離開。
我下意識伸手拉住要追去的宋晚棠解釋:
「這事不是我告訴他的,我不知道你會讓我來試戒指,更不會——」
宋晚棠卻像觸到瘟疫一樣將我甩開。
她滿眼厭惡:
「周崇,一天時間你都等不了嗎?宇軒要是出事,我不會放過你!」
我的手指僵硬在半空,唇角扯出諷刺的笑。
同床共枕七年的戀人,為了程宇軒對我惡語相向。
我縮回了手。
3
宋晚棠毫不猶豫追了出去,臨走前,用力扯下我卡在我指關節上的戒指。
助理急忙走上前善後。
「周先生,宋總是一時情急,我先帶你去醫院處理額頭的傷口吧?」
我搖頭拒絕,接過白毛巾捂著額頭出門。
難怪那枚戒指那樣小,因為本就不屬於我。
手機上叮咚一聲。
交接工作被確認了,我可以放心離開了。
看來,宋晚棠真的氣急了。
也好。
離開珠寶店,我去公司拿檔案。
路過工位時,眾人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