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睡夢中,宋晚棠的助理篤篤敲門。
她看見屋內堆著行李箱,愣了一下:
「周先生,您這是要去旅行?」
「嗯。」
她冇追問:
「宋總請你出門。」
我本不想去,卻被她身後保鏢強行請走。
目的地是一家珠寶店。
宋晚棠笑盈盈看我,接過導購員遞來的藍色絨盒,輕輕打開。
裡麵,是一對婚戒。
她執起我的手,拿出銀白素戒要給我戴上,指尖一滯:
「我給你畫的戒指呢?」
要知道,這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哄我,以前我恨不得把她給我畫的手錶,戒指做成文身。
心中滑過一絲不舒服,她將素戒往我指頭套:
「洗了就洗了,這不是有真的了嘛。」
「這可是珠寶設計大師親手設計的,有價無市。」
「等婚禮那天,你親手給我戴上。我還專門設置了一個讓咱媽發言的環節,讓她好好出一迴風頭。」
她一句句話語溫柔,落在我耳中卻像針紮一樣刺耳。
戒身有些小,卡在我的指關節上。
我想起母親臨死前滿是哀傷地看著我:
「兒子,宋晚棠不是你的良配,你要找個愛你的女孩,不然媽死不瞑目。」
想起當初母親對宋晚棠視若親女,宋晚棠也待她孝順,無數次在她麵前對我表忠心,說這輩子唯一的夢想就是嫁給我。
和宋晚棠在母親的見證下結婚,也曾是我的終極夢想。
可永遠不能完成了。
「宋晚棠,婚禮——」
她莞爾一笑,手指放在我的唇上:
「明天我就是總裁了,我會在所有人的麵前宣佈,你纔是我唯一的愛人。」
「至於程宇軒,他處處和你作對,還曾經拋棄我,讓他當你的擋箭牌,體會了一年上流人的滋味,已經是便宜他了。」
「我會收回給他的一切,就當作對他的懲罰!」
下一秒。
哐當!
巨大的破碎聲響起。
青瓷花瓶被人推倒,一地碎片。
宋晚棠扭頭剛要訓斥導購員。
卻看見了程宇軒,瞬間白了臉。
程宇軒站在門口,衝宋晚棠淒然一笑:
「宋晚棠,我以為你真的來取我們的婚戒,還怕你累著。」
「要不是周崇通知我,讓我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