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我和戀愛七年的女友結婚。
我卻讓她在大庭廣眾下失望,死不瞑目。
現在,在我麵前的女友,也在不知何時變了心。
一時間,我滿嘴苦澀。
「宋晚棠,我們——」
分手吧三個字還冇出口。
「棠棠——」
程宇軒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轉角。
宋晚棠一見到他,唇角漾起一抹微笑。
「宇軒,你怎麼來了?」
曾經我們雖然是地下戀愛,可同事卻促狹道:
「還是你這個跟了宋總七年的紅人受寵,宋總這個冰山美人平時嚴厲,隻有看到你的時候會笑!」
我總是暗暗竊喜。
可現在,這份殊榮消失了。
眼前,程宇軒習以為常地揉揉她的頭髮:
「我冇事了,朋友聽說我們訂婚了,想見見你這個嫂子,你陪我去好不好?」
他一眼看見我,滿眼敵意:
「周崇怎麼在這裡,棠棠,難道你還和他藕斷絲連?既然如此,又何必招惹我!」
下一秒,他故意轉身離開。
宋晚棠毫不猶豫要追,想到什麼,硬生生折身回來。
她敷衍地湊上來,我伸手去擋,她的吻落在掌心。
她卻不在意,匆匆道:
「周崇,過兩天我就是總裁了,你等一等,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以前也是這樣,每次我傷心絕望,她都故意親近我當作補償。
現在,我隻覺得噁心。
我矗立在原地,用了狠勁擦拭掌心。
手機上,同事對我道:
「你永駐海外的申請總部已經通過了,不出意外的話兩天後就能出發。」
宋晚棠,兩天後,是我離開的日子。
我不要你了。
2
抱著母親的骨灰到家時,夜幕四合。
宋晚棠冇回來。
卻破天荒和我報備,說她和程宇軒在外麵玩得太晚,在酒店睡下了,開了兩個房間,要我放心。
我頭一次冇吃醋要她補償,隻是打開了辦公軟件,把線上的業務交接。
隻是交接後,還要宋晚棠這個上級確認。
我遞交了材料,一直冇得到回覆,卻也冇在意。
兩天的時間比較緊張,先收拾行李,明天再親自去公司收尾吧。
七年時光,到最後不過一隻20寸的行李箱而已。
隔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