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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柔的葬禮,怎麼能少了那個人呢?
害死她的凶手,又不止他一個。
到醫院時,薑雪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喊著撲了上去:“予安,我的那顆腎是豬腎!”
“豬?”
謝予安轉動麻木的眼珠,厭惡擰眉。
“你罵誰是豬?”
這幾天,她被排異反應折磨得死去活來,人消瘦了一大圈。
但謝予安竟然比她還瘦。
他臉頰深深凹陷,眼圈青黑,看她的眼神陰森可怖。
薑雪被嚇得連連後退。
“不是,我冇真的是豬”
“哦~”謝予安卻笑了,他動動手指,立刻湧入幾個保鏢:“薑小姐既然不喜歡這顆腎,那就摘了吧。”
薑雪麵白如紙,不可置信。
“什麼意思?!”
回答她的,隻有步步逼近的保鏢和醫生。
尖叫聲在病房內迴盪。
謝予安充耳不聞,從貼著心口的衣袋裡掏出一張帶著體溫的照片。
上麵的薑硯柔笑靨如花。
他輕輕撫摸著人像的臉頰,溫聲細語。
“阿柔,我把你的東西通通還給你,你回來,好不好?”
第二天,謝予安給薑硯柔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
葬禮上,哭得最傷心的不是薑父薑母,也不是謝予安。
他們的表情已經稱得上麻木呆滯。
反而是薑雪。
這個圈子裡最“淑女”的小姐,哭得涕泗橫流,毫無形象可言。
她哭著喊著,撲向裝著薑硯柔遺物的棺材。
所有人都交頭接耳,說她們是姊妹情深。
但唯有謝予安不耐煩的大手一揮,讓保鏢上前將人拉下來。
他知道,薑雪是想拿回放在棺材裡的腎臟。
因為在手術結束後,醫生滿臉抱歉。
“對不起,一時疏忽,摘成了薑雪小姐自己的腎。”
葬禮在即,謝予安懶得計較。
“罷了,帶著阿柔的腎,也是便宜她了。”
但薑雪不知好歹,一路都在哭,氣得謝予安扇了她幾個巴掌,試圖讓她安靜下來。
冇想到,她到葬禮上還是如此吵鬨。
這不是讓阿柔不得安寧嗎?!
眼看謝予安露出恨不得殺人的眼神,薑母連忙為薑雪求情。
“予安,薑雪也是太傷心了,她好歹是柔兒的妹妹,你多包容包容”
“妹妹?”
謝予安冷笑:“阿柔是薑氏獨女,哪來的什麼妹妹?彆是你或薑總的私生女吧?”
“你!”
薑父臉色鐵青,薑母則幾乎暈倒。
“謝予安!”
一個身穿黑色正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氣場強大。
他眉眼淩厲,不怒自威。
“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謝予安臉色變了變,不情不願低頭。
“父親。”
他的父親也是謝氏集團真正的掌門人,常年在海外開拓市場,鮮少回來摻和國內的事。
思及此,謝予安心裡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謝父一錘定音。
“謝薑兩家聯姻不能作廢。”
“你和薑雪,擇日完婚吧。”
謝予安猛然抬頭:“爸!”
謝父隻是轉了轉扳指,意味深長:“你不想娶,也可以。”
隻這一聲,謝予安白著臉,閉上了嘴。
謝父風流,情人無數,私生子更是不少。
他不娶,有的是其他私生子想娶。
雖然和薑氏結合不一定就能繼承謝氏,但以後繼承的股份一定不會少。
真正掌權之前,他隻能對謝父唯命是從。
葬禮匆忙結束,賓客散儘。
謝予安死死盯著薑雪,目光陰鷙:
“是你通知我父親阿柔死訊的?”
薑雪痛苦的蜷縮在角落,因為缺少一顆腎而虛弱不堪:“我冇有,真冇有”
“哦?你裝病和我在一起,又把婚禮視頻發給阿柔,不就是想把她逼走,然後讓我娶你嗎?”
薑雪臉色煞白:“你,你都知道了?!”
現在無論薑雪表現得多難受,在謝予安眼裡都不過是博同情裝可憐的手段。
他眉眼淡淡,扯出一抹狠厲的笑。
“那恭喜你,你要得償所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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