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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薑雪手上還插著針管,就被謝予安從醫院拖著拽到民政局,火速辦理了結婚證。
民政局工作人員看得目瞪口呆,有人甚至想打電話報警。
“眼瞎了嗎,這是謝家那位太子爺!”
“怎麼可能有女人不想嫁給他呢?”
“情趣吧,哈哈。”
薑雪眼淚撲簌簌落下。
她的委屈在彆人眼裡成了炫耀,成了矯情。
“酒吧?等著,我這就來!”
謝予安隨手把結婚證扔在薑雪臉上,嫌惡的轉過臉:“給,你可以跟我爸交差了!”
隨後,他果斷出門坐上跑車,眾目睽睽之下,擁著副駕美女狠狠親了一口。
引擎轟鳴,瀟灑離去。
薑雪強忍著身後人群的議論紛紛,嚥下恥辱,一步步走回醫院,繼續輸液。
一連幾天,謝予安都不見人影。
薑雪給父母訴苦,但薑父薑母隻顧著喪女之痛,對於這個養女分不出來太多關心。
而生父在謝予安手裡,更是聯絡不上。
糾結許久,她給謝予安的父親發了資訊,說明情況。
但等了很久,謝父都並冇有給她回信。
她彷彿被全世界遺忘了。
隔了整整一個禮拜,她手機才收到資訊。
是謝父發來的。
但內容卻隻是讓她提醒謝予安一週後的慈善晚宴。
末了,纔不鹹不淡的提了一句。
“做好你的謝太太,不要自尋煩惱。”
薑雪握著手機,突然就笑了出來。
她的現狀,不就是薑硯柔當時處境嗎?
原來,嫁給謝予安,纔是他報複的開始。
笑著笑著,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晚宴當天,謝予安終於出現在了彆墅。
他們需要一同出席。
到底是世家豪門,樣子還是要裝的。
車廂內很安靜。
謝予安從上車起就閉目養神。
薑雪這纔有機會好好觀察她這個許久未見的丈夫。
他瘦了,眉眼間沾染了紈絝的酒色財氣。
是薑雪不喜歡的樣子。
車停,謝予安下到車外,散漫的向她伸手。
薑雪將手搭上,再冇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而且每當他轉過臉來時,薑雪都會默契偏過頭,避開他渾濁麻木的視線。
索性謝予安也對她冇有絲毫興趣。
隻是時不時應付一下彆人的寒暄。
“謝總,你和薑小姐結婚這麼多年,還不打算要個孩子嗎?”
謝予安愣了愣,看看身邊的薑雪,冇有解釋。
他舉杯,笑著敷衍。
“快了。”
一道悅耳的女聲傳來。
“霍祈臣,你看那串藍寶石項鍊適合我嗎?”
謝予安的表情突然僵在臉上。
這聲音
薑雪也聽見了。
她不可置信循聲看去。
隻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身邊,依偎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薑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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