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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予安再冇尋歡作樂的心思,早早回了彆墅。
彆墅內燈火通明,薑父薑母坐在沙發上,對麵是眼眶紅紅的薑雪。
想來又是跟爸媽說他的不是。
謝予安皺眉,努力壓製心頭怒火。
薑硯柔就從來不會這樣小家子氣。
原以為薑父薑母是來興師問罪的,但他們一看到回來的謝予安,皆是眼睛一亮。
薑母急忙迎上來。
“予安,聽說今天晚宴上有一個姑娘和柔兒長得一模一樣?!”
“她叫什麼名字?哪家的?幾歲了?資訊和我們的柔兒對不對得上?”
薑父也緊隨其後:“她和你說話了嗎?聲音一樣嗎?”
薑雪一愣,才反應過來今天爸媽突然出現並不是為了她。
怨氣湧上心頭,薑雪鼻子一酸,哭出了聲。
“爸,媽!你們剛纔有冇有聽我說!謝予安出軌了!”
謝予安這才注意到桌上堆滿了照片。
有他摟著女人出入酒店的,也有趁他睡覺拍的床照。
看來是被外麵的女人挑釁了。
謝予安毫無愧色,甚至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那些女人做的事還不及她對薑硯柔的十分之一。
她有什麼好哭的?
“那又怎麼樣?”
這句話是薑母說的。
脫口而出。
看到薑雪已經慘白如紙的臉色,薑母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
“予安也是因為柔兒的事心情不好,你要多包容。”
“再說了,不是你讓我們聯絡謝父繼續聯姻的嗎?這姻緣既是你自己求來的,就好好珍惜吧。”
此話一出,謝予安臉色沉了下來。
他就說為什麼一向不管這些瑣事的父親怎麼突然要求他娶薑雪。
原是如此!
薑母顧不得臉色煞白的薑雪,急切追問。
“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女兒?”
回過神來,謝予安眸色有些複雜。
“從音容笑貌來說,毫無疑問就是薑硯柔。”
“但從身份來說”
霍家是老牌豪門,即便以薑氏千金的身份也高攀不上。
一個“死去”的薑硯柔,怎麼可能讓霍老爺子親自為子孫求娶?
謝予安沉吟片刻:“我拿到了她的頭髮,已經送到基因鑒定中心,結果很快出來。”
薑父薑母千恩萬謝的離開,口中一直唸叨著“菩薩保佑”。
室內很快沉寂下來。
薑雪不敢抬頭看謝予安,隻低著頭,暗自垂淚。
以前她隻要做出默默流淚的樣子,謝予安就會立刻心軟,有任何過錯都一律原諒。
但這一次
謝予安輕輕揚起唇角,眼神卻冷漠得嚇人。
“薑雪,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手段?”
當晚,謝予安冇有再流連酒吧夜店尋歡作樂。
而是直接讓人將他的新情人送到了彆墅。
美人麵容和薑硯柔有六分相似,身材高挑,踩著細高跟搖曳生姿。
她嬌笑著撲到謝予安懷裡。
“怎麼想到讓我過來?”
謝予安捏了捏女人的翹臀,笑得頑劣:“換個地方多新鮮?”
女人滿臉嬌羞,粉拳**似的砸在謝予安胸膛。
“討厭,你老婆還在這呢”
謝予安吻上女人飽滿的唇瓣:“那不是更刺激”
從始至終,女人一個眼神都冇分給過她。
很像薑硯柔。
薑雪麵色慘白,渾身抖若篩糠,怒氣猛然衝上大腦。
她撲上去撕扯女人單薄的衣裙,歇斯底裡,狀若瘋癲。
“賤人!從我老公身上下來!我纔是謝予安的太太!”
女人一臉驚恐,雙目含淚,反而將謝予安抱得更緊了。
“啊!!予安,救我!”
謝予安抬起長腿,一腳把撲上來糾纏的薑雪狠狠踹開。
薑雪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被踹飛到門口,腦袋重重磕在門把手上,一陣尖銳刺痛在額頭炸開。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留下,薑雪咬著牙,出氣多進氣少,連睜開眼都費力。
這副模樣,讓謝予安想起遇見泥石流時,在車裡受傷薑硯柔。
他欣賞了一眼自己的傑作,滿意笑笑,抱著梨花帶雨的女人轉身進了主臥。
不多時,男女糾纏喘息聲穿過門板清晰傳出。
每一聲嬌喘低吟都如同一把刀,狠狠刺在薑雪心口,千刀萬剮。
謝予安在報複她。
他要把薑硯柔受過的所有苦都讓她嘗一遍。
薑雪盯著主臥那扇門,目光凶狠陰森。
突然她的手機振動兩下。
一條新資訊。
是她派去跟蹤薑硯柔的人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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