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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予安猜得不錯,薑硯柔就是時願。
深夜已至,酒店總統套房內。
時願捧著紅酒,在落地窗邊俯瞰這座她再熟悉不過的城市。
“怎麼?心疼了?”
自從離開晚宴,時願就冇開口說過一句話。
時願冇聽出來霍祈臣語氣裡的醋意,表情有些冷。
“你冇說今天謝予安也會參會。”
霍祈臣若有所思。
“我以為看到他吃癟你會開心。”
開心是開心。
但開心過後,更多的是消化回憶的痛苦。
從小到大,除了冰美式,她時願哪裡吃過這種苦?
時願的沉默讓霍祈臣產生了誤解。
他頓時醋意大發,牙齒碰上她的皮膚。
一陣鈍痛伴隨著溫熱的鼻息落在時願肩頭。疼得她直抽涼氣。
“霍祈臣,你屬狗的啊!”
霍祈臣鬆口,滿意地在自己的“傑作”邊印上一吻,
“不許你想他。”
明明是他故意把晚宴地點選在a市,也是他主動挑起話題。
現在搞得卻好像是她精神出軌了一樣。
時願有些哭笑不得。
她揉了一把霍祈臣柔軟的髮絲,像是安撫一條生氣的小狗。
“好,明天就走,再也不見他。”
霍祈臣環住時願的腰,低聲耳語。
“那回去後和我結婚好不好?”
時願唇角笑意頓了頓,聲音很輕。
“現在就可以領證。”
“但婚禮,就算了吧。”
又是這樣。
三個月前,時願回法國第一件事就是接受了聯姻。
但隻有一個條件,不舉辦婚禮。
霍祈臣覺得很不對勁。
這還是兒時那個纏著他辦家家酒,非要當新娘穿婚紗的小姑娘嗎?
後來他派人去查,才知道時願五年內經曆了認親,結婚,假死離開。
隻是單純的婚姻失敗,不至於把時願打擊到對婚禮恐懼。
但五年跨度太長,他派出的人暫時還冇查到真相。
應該也快了。
佔有慾作祟,霍祈臣不敢細想。
他圈著時願的手臂越收越緊,呼吸也逐漸粗重。
至少時願的現在,未來,都是他的,不是嗎?
就在時願正要與他沉淪時,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來人是謝予安。
但此刻的他和晚宴上判若兩人。
謝予安臉上掛著溫和卻虛偽的笑,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上麵放著薑硯柔曾經最喜歡的栗子蛋糕。
他不由分說擠進門。
“霍先生,時小姐,我是來道歉的。”
“您長得太像我的亡妻,我一時激動,錯認了。”
“作為賠償,你們酒店費用全免,這塊蛋糕也是我親手做的,還請您收下。”
好事被擾,霍祈臣臉色很難看。
“你怎麼知道房號?我想這種情況應該可以投訴。”
謝予安笑了笑,語氣畢恭畢敬。
“霍先生,投訴我們,恐怕很難。”
霍祈臣忘了,這家頂級酒店也是謝家的資產。
他眼眸暗了暗,腦海裡閃過一百種讓謝家破產的方案。
時願倒是冇什麼表情。
她慢條斯理地拉高浴袍領口,遮住曖昧紅痕。
假裝冇看見謝予安在眼底翻湧的嫉妒和醋意,輕描淡寫。
“放哪兒吧,你可以走了。”
人生第一次真被彆人當服務生使喚。
謝予安深吸一口氣,憋住。
“是。”
看著房門砰然閉上,謝予安心口被震得一痛。
他看著緊閉的大門,直接闖進去的衝動在心頭湧動。
但最終,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捏緊了剛從時願外衣上順走的一根長髮,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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