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第二天早上,東昌府東門剛開,兩匹馬從官道上衝了過來。
馬跑了一夜,渾身是汗,白沫子從嘴角淌下來,四條腿直打晃,馬蹄子踏在青石板路上差點打滑。馬背上的人也夠嗆,滿臉是土,眼窩深陷,棉甲上沾著乾了的血跡——戰場上濺的,已經變成黑褐色了。守門的兵攔了一下,為首那個騎兵從懷裡掏出一塊腰牌,上頭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