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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傅承宴捂著臉頰,笑得無比哀傷。
他強行將季時夏抱入懷中,不顧她的反抗,推著她往車上走。
“時夏,你還是太天真了。你為了他拒絕我,可你知道他在乾什麼嗎?你以為的忙學業,是真的在忙學業嗎?我帶你去看看吧。”
車在一個宴會廳外停下,窗外華燈初上。
宴會廳裡的人來來往往。
傅承宴牽著季時夏的手,出示了名片,便成功進去了。
他們穿著一身休閒的衛衣,在一群探討學術的大拿麵前格格不入。
隻是傅承宴周身的氣勢,足以讓每一個經過他身邊的人,微微頷首示好。
季時夏被拽著,還忍不住生氣反駁:
“夠了,你也看見了,這就是普通的學術晚宴,你究竟要帶我看什麼?”
“放心,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傅承宴說著,還將不停掙紮的季時夏打橫抱起,走進樓上私人休息室裡。
在這間休息室的客廳落地窗,可以看見樓下的賓客們。
傅承宴將季時夏放在沙發上坐下,還叫人送來一些水果點心。
宴會逐漸進入**,盛蘭川跟在張教授身後,神情冷漠地任由一個女孩挽著他的手臂。
為張教授敬的酒,全被盛蘭川喝了下去。
肉眼可見,盛蘭川的眼神逐漸渙散。
身旁的張疏月貼得越來越近,幾乎整個人都埋進了盛蘭川懷裡。
她臉上掛著盈盈笑意,還體貼地扶著盛蘭川往前走著。
張教授看見這一幕也笑得滿意。
有上來寒暄的教授見狀,直誇張教授眼光好。
“看來張教授家裡好事將近了啊!這倆小孩真配!”
張教授笑著推脫:
“唉~話可不能這麼說,孩子的事情,我們做大人的可不好管啊,當然是任由他們去了。”
樓上休息室裡,傅承宴將季時夏抵在落地窗前,在她耳畔輕語:
“時夏,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你猜你的盛蘭川下一步會做什麼?他會和身邊的女人接吻嗎?會睡在一張床上嗎?”
一句又一句話越來越過分。
季時夏氣得眼睛通紅,卻還是忍不住為盛蘭川說話。
“他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你不要再說了,我相信他!”
傅承宴冇有反駁,卻冇忍住輕笑一聲。
“嗯,他是正人君子,可他身旁的女人不一定是啊。”
“這次他躲過了,那下一次呢?你看他根本冇能力反抗他的老師,這段時間裡對你的冷落,不久足以證明瞭嗎?”
“他會一次又一次為了前途將你拋下,之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會是!”
他的字字句句宛如惡魔低語,引起季時夏心裡的那些猜忌和不安。
隨著傅承宴的話一步一步遞進,季時夏也可以看見,樓下的盛蘭川雙眼一片迷茫,任由張疏月領著他走。
見盛蘭川這樣,她不由得緊張極了。
他酒品很好,從前喝醉了也很乖地坐著,她喊他一聲,他就跟著動一下,十分乖巧。
可如今,這份乖巧卻變成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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