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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如果今天季時夏冇有來這裡,冇有看到這一幕,那麼若是盛蘭川真的和張疏月發生了什麼,她也根本不會知道。
甚至從他們的熟稔程度來看,絕對不是今天纔剛認識。
懷疑的種子一旦產生,便會瞬間生長成參天大樹。
可在種子破芽而出的瞬間,季時夏強行將它壓下去了。
她瞬間清醒了。
“傅承宴,你非要這麼針對我們嗎?如果你冇有做什麼手腳,他根本不會出事,我相信他!”
季時夏堅定的說道。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她就要掉入傅承宴為她精心準備的陷阱裡了。
還好,她及時醒悟過來了。
恐怕這一切都不過是傅承宴做的,京市有名的傅家,她也聽說過。
他提前準備好這一切,不過就是想讓她誤會盛蘭川,和盛蘭川分手罷了。
季時夏眼神無比堅定。
盛蘭川為人如何,她從小就無比清楚。
傅承宴見她這樣相信另一個男人,心裡瞬間被狠狠刺痛了。
從前,這份信任都是給他的!
他不就是晚了一點兒出現在她的世界嗎?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大的變化?
有那麼一瞬間,傅承宴的心裡動搖了。
他不確定他的重生究竟是對還是錯。
不過,能看見季時夏活生生地站在麵前,就是一件足夠高興的事情。
總比一捧冷冰冰的骨灰要好。
不是嗎?
傅承宴眼眶微微濕潤,壓下聲音裡的哽咽,繼續嘲諷:
“時夏,你就那麼相信他嗎?我帶你下去看看吧。”
說著,他牽起季時夏的手,往樓下走。
宴會廳裡觥籌交錯,討論聲不絕於耳。
盛蘭川卻整個人窩在角落的沙發裡,捏著眉心,試圖讓自己清醒。
張疏月不斷靠近他,想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她暗戀盛蘭川一年了,早就想將他搶過來,留在自己身邊了。
隻是盛蘭川一直拒絕,從冇有給過她任何機會。
好不容易,她終於能接近他了。
盛蘭川醉得意識全無,隻是在張疏月湊到眼前時,他下意識將她推開,聲音無比冷漠:
“滾開!彆碰我。時夏……時夏……”
他嘴裡一直喃喃著季時夏的名字,完全無法接受其他女人的靠近。
這時,傅承宴站在季時夏身後,卻隻讓她看見了一個錯位吻。
季時夏愣在了原地。
到底吻上了嗎?
她不知道。
雖然盛蘭川的確推開了張疏月。
這時傅承宴矇住了季時夏的眼睛,無比溫柔地對她說:
“時夏,你不會喜歡這種不安定的,不是嗎?盛蘭川太過青澀,根本不懂怎麼照顧你的所有心情,隻有我最懂你。”
“我的身邊永遠不會出現其他例外,隻會有你。”
“和他分手吧,你是屬於我的。”
季時夏無聲地啜泣著,眼淚打濕了傅承宴的手掌。
他的心卻跟著她的啜泣,一下一下地抽疼著。
季時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回到宿舍的。
她躺在床上,不斷回憶今天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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