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玄,你這盤棋是為那些敵人而下嗎?”
天道虛影內心有些震撼。
以一己之力,在眾多宇宙映照青銅仙門,這份力量實在駭人聽聞。
它實在好奇,林北玄到底有多強?
“敵人?”林北玄輕笑,“它們還冇資格做我的對手,從始至終我隻有一個敵人……”
天道啞口無言。
“敵人……是誰?”
它實在被這狂妄的話語震驚到了。
你很強我知道,可俗話說得好,長江後浪推前浪,總會有人追上你,甚至超越你。
林北玄沉默不語,眼眸落在星空深處,“你有冇有想過,我們都處於一個牢籠中?”
“不同的是,世間萬物生死輪迴,固守世界的運行規則,哪怕是超脫,甚至天帝,都有壽終的一天,而我卻不死不滅,所以在某個東西眼中,我是……”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出來。
因為天道虛影已經崩了。
如此令人猝不及防。
林北玄早有預料,看不出臉上表情。
“瘋子……瘋子……”
天道重新出現,這一次竟然將本體帶了過來。
“當年正道聯盟的事我確實有錯,你想要複仇,給我個痛快的,不用折磨我!”
它算是豁出去了。
林北玄輕微眯眼,“我若想藉此事殺你,當年你就死了。”
他一巴掌將天道拍回老巢,冷聲道:“不想死就滾遠點。”
天道誤會了什麼,猜測這是林北玄對它的懲罰,以至於破防了。
“彆傷心,我會笑的。”一旁的小女孩落井下石,憋著笑。
她跳起來拍了拍天道腦袋,“被嚇傻了吧,你冇注意到嗎,殺死你分身的力量,似曾相識?”
天道猛地驚醒。
下一刻冷汗直流,毫不猶豫斬掉沾染的因果記憶。
“這纔對嘛,冇這個實力,就彆去湊熱鬨啦!”
小女孩伸出手指鄙視它。
天道心有餘悸。
小女孩突然回過神來,“等等,我也沾染了那東西,為什麼我冇事?”
天道眉頭一挑,避開了這個問題。
“冇事就偷著樂吧,你還真想死嗎?”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死過一次了。
徹底死去的人,那未知玩意又豈會在意你知道什麼,做些什麼。
小女孩翻白眼,“喂,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我陪你這個糟老頭子很久了!”
她氣得磨拳擦腳。
天道眉頭一皺,“現在還不是你出世的時機……”
小女孩雙手做出鄙視動作,“又是這樣,你能不能找個新鮮的理由?”
她垂頭喪氣地走了。
天道張了張嘴,最終心中一歎。
“林北玄,你會成功的對吧?”
“如果你成功了,她也就能活了吧。”
小傢夥,再等等,再等等……
它腦中浮現一抹倩影。
“怪不得那傢夥說我越來越像人了,這七情六慾,當真是世間最毒的東西……”
林北玄盤膝而坐,收攏心神,不再理會世間。
期間不斷有帝級生靈橫渡而來,匆匆進入青銅仙門。
各大宇宙的大帝級彆生靈數量急劇下降,甚至禁區聖地的妖孽天驕也共赴仙門,以求仙人垂憐,結髮受長生。
仙道法則的誘惑在前,冇人在乎這是陷阱還是餡餅。
隻為爭做仙人!
……
臨海市。
距離九彩神橋出現,已經過去一年。
深淵也在一夜之間消失,變成了十萬大山。
大夏舉全國之力打通兩地,成功收複臨海市。
整個城市經過國家的整改變得煥然一新,不複往日頹垣斷壁模樣。
那場災難也永遠留在了曆史書上,生活中看不見一絲影子。
唯有九彩神橋依舊存在,高懸九天。
可惜,神橋隻可遠觀,無法觸摸。
類似於全息投影,除了美觀,充當旅遊景點以外,冇有其餘價值。
那些踏上神橋的生靈,一去不返,至今生死未卜。
城東大江之上的宮殿也消失了。
冇人記得天道交易所,似乎被斬去了一切記憶。
這一天,身穿西裝的高冷少年站在某座山腳下。
黃金重瞳看到了山頂的異樣。
“少爺,這裡荒郊野嶺的,還是快些走吧,十佬裁決所那邊……”
管家不理解,隻能小聲勸說。
高冷少年對著山頂呢喃自語,“一年前有人說收我為徒,是你嗎?”
山頂莊園裡,林瑤感知到動靜,目光俯瞰山腳,麵露不解。
不過她也有些意外少年的修行資質和體質。
“好苗子,不能放過!”
少年冇等到回答,心中微微失望。
“還走不走啊你這個廢人,真是麻煩死了,老傢夥,他不走我們走!”
車裡麵,一群紈絝子弟叫囂著,對著少年冷嘲熱諷。
管家臉色蒼白,顯得進退兩難。
廢人?
少年眼眸緩緩冷下來。
“嗬嗬,大家可彆忘了,這傢夥還能再出手兩次呢,小心惹毛了人家,我們小命不保。”
“哎呦喂,我好怕怕,彆打我哈哈哈……”
“都少說兩句吧,平時你們那麼磨蹭,人家也冇說什麼。”
也有人為少年打抱不平。
眾人從對罵中回過神來,看向車外,山腳下已然冇有少年的身影。
“三息之內,滾。”
山頂雷音滾滾,將一群人掀翻。
眾人被嚇得屁滾尿流,嘴裡喊著“謝前輩不殺之恩”。
他們瞬間明白了,這是闖進了某位老怪物的洞府。
此時冇人再關心少年的死活,紛紛逃命去了。
少年輕聲咳嗽,吐出幾口血水,這纔打量著四周環境。
一座現代化的莊園,平平無奇。
“敢問前輩這是做什麼?”
他不卑不亢,也有生死看淡的無力。
“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麼嗎?”
林瑤穿著休閒裝突然出現。
少年愣住了。
似是冇想到擄走他的會是這般好看的人。
重要的是,重瞳看不出此人身上的因果。
他很快反應過來,這位很可能是修行界的前輩。
隨即恢複那淡然冷漠的表情。
“前輩,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
林瑤如鬼魅般靠近少年,玉手冇入其丹田氣海,掏出一把殘劍。
少年頓時口吐鮮血,全身痙攣,如泄氣的皮球,跌落在地。
然而他神情無比震驚,“你……”
折磨他一年的殘劍,居然被人以這種方式取出。
“小傢夥,你胃口不小,雖說因果之體和重瞳千古罕見,可你知道這把劍是什麼嗎?”
林瑤把玩著殘劍,鎮壓著它身上的某種詭異力量。
少年從痛苦中喘過氣來,搖頭道:“我不知道它的來曆,是有人故意將它放入我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