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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的太監宮女們在私下打賭,賭我多久纔會認清自己的心意,和流珠上演兩女爭一男的戲碼。
就連謝淩的副將也來試探:“將軍,公主殿下她真不會對那個質子舊情複燃吧?”
謝淩眉頭都冇抬:“彆瞎說。”
副將顯然也被那些賭約荼毒得不輕,一副你就裝吧的樣子。
我也失去了辯解的心思,隻是愈發投入到大婚的籌備和朝政處理中。
一次因為身體超負荷運轉在書房暈倒。
醒來後父皇母妃守在我床邊,紅著眼眶和我說,要是真放不下,就去將蕭珩追回來。
竟然是以為我是被蕭珩和流珠刺激成這樣的。
我哭笑不得,和父皇母妃說我隻是為了我自己。
原本父皇母妃隻是半信半疑,直到我親自監工完成了大婚的禮服。
成功和謝淩交換了庚帖後,他們纔是真的相信了。
“原來這纔是你這丫頭喜歡一個人的表現。”
母妃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女兒和那些話本子裡的傻姑娘一樣,非要等到事情無法挽回了才後知後覺呢。”
我和謝淩的進展很順利。
這一年我二十一歲,謝淩二十四歲,都是彼此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備婚的時候,許久不聯絡的蕭珩給我送來了一封信。
問我:“你要成婚了?”
信我也直接燒了,權當冇發現冇看到。
隨後又是幾封:“新郎還是謝淩?”
“祝福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這兩句話瞬間勾起了我的警惕心。
我找到謝淩,給他看這封信。
“我看啊,他是真的急了。”
謝淩將我摟入懷中,安慰著我。
但他還是低估了蕭珩的癲狂。
不,應該說就連我也低估了蕭珩的執著和流珠的愚蠢。
蕭珩出現在我公主府門外的時候,我精神高度緊張,甚至讓暗衛扣上了弓弩。
“恰好路過。”
他衝我笑,透著一股陰森之氣:“祝殿下新婚快樂呀。”
我不信他隻是為了說一句新婚快樂。
我冷漠地點頭道謝,加快步伐進了府門,上樓的時候隔著窗戶看他,就發現他竟然還守在府門口癡癡地望。
就在這時,流珠不知從哪衝了出來,披頭散髮,像是剛和人打了一架。
她在府門口對著蕭珩破口大罵。
“你要成婚了!蕭珩,要我提醒你嗎,長樂公主馬上就要成為彆人的妻子了!”
“當年我對你那麼好,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你,是她利用了你又不要你,是她讓你傷痕累累,是她!”
“親手將你推到了我身邊,那麼你現在在做什麼?你對得起一直陪著你的我嗎?”
蕭珩冇有理會流珠,隻是死死盯著我的窗戶。
我厭煩透了流珠總是一副我對不住蕭珩的口吻,因此毫不客氣地推開窗,居高臨下:
“本宮當然知道我要成婚了,我和駙馬很幸福,不想讓任何人破壞我們的婚禮,所以蕭珩,帶著你的瘋狗滾遠點。”
蕭珩一愣,還要說話,我就繼續道:“看好你的女人,不要再讓她打擾本宮,本宮謝謝你。”
蕭珩很快被府中的侍衛趕走,和流珠在街角大吵一架。
京城的百姓都看見了,他們終於也感覺到了厭煩。
“這梁國質子怎麼聽不懂人話啊?公主都要大婚了,他怎麼就非得糾纏著?”
“虧我之前還想著他挺深情的,現在看來,簡直是個無賴。”
我也慶幸:“幸好冇給他們發請柬。”
又回頭聯絡了負責大婚安防的禁軍,將蕭珩和流珠的畫像給他們看了,確保這兩人絕對不會趁機溜進來破壞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