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如母 第九章：攜手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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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轉眼到了國慶節，陳蘆花決定帶弟弟妹妹去給父母上墳，周大成知道後，主動提出開車送他們去。\\n\\n陳蘆花有些猶豫道：“大成，太麻煩你了，我們自己奏摺也能去。”\\n\\n周大成搖搖頭，語氣堅決：“不麻煩，我也想去拜祭下叔叔阿姨。”\\n\\n墓地在縣城郊外的山上，需要爬一段陡峭的山路，周大成揹著祭品走在前麵，時不時回頭拉陳蘆花一把，秋風裹挾著絲絲涼意，吹得落葉紛紛揚揚地飄落，遠處的山巒在柔和的陽光下泛著溫暖而耀眼的金色光芒，陳家父母的墓碑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周圍長滿了野草，陳蘆花帶著弟弟妹妹緩緩跪在墳前，眼神中滿是思念，小心翼翼地擺上祭品：紅彤彤的蘋果、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糕點、一瓶透著醇香的白酒。\\n\\n陳蘆花輕聲說道：“爸，媽，我們來看你們了，招娣上高二了，學習很好，老師說她能考上重點大學，建國數學也及格了，上次考了七十二分，蘆燕去廣州了，她說要闖出一番事業再回來，我……我管不住她，對不起。”\\n\\n陳招娣也跟著跪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哽咽道：“爸、媽，我會努力考上大學，分擔大姐壓力，再照顧建國的，你們放心。”\\n\\n陳建國年紀小，不太懂這些，但也跟著跪下，認真地說道：“爸、媽，我會保護好幾個姐姐的。”\\n\\n周大成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眼中滿是心疼，祭拜完後，陳蘆花突然轉身看向周大成，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問道：“大成，你能過來一下嗎？”\\n\\n周大成走過去，有些疑惑道：“怎麼了？”\\n\\n陳蘆花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父母的墓碑，聲音帶著顫抖卻格外堅定道：“大成，你願意當著我父母的麵，保證一輩子對我和弟弟妹妹好嗎？”\\n\\n周大成微微一怔，隨即神色一肅，鄭重地跪在墓碑前，緩緩舉起右手，發誓道：“叔叔阿姨，我周大成在這裡發誓，這輩子一定會一心一意對蘆花好，也會幫助她照顧招娣、建國，還有我冇見過的蘆燕，我會用我的命去保護他們，照顧他們，如有違背，天打雷劈。”\\n\\n陳蘆花凝視著周大成，眼中蓄滿了晶瑩的淚水，問道：“你確定嗎？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負擔很重，招娣要上大學，建國要讀書，蘆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n\\n周大成站起身，握住陳蘆花的手，聲音堅定道：“我確定，除了奶奶，我也冇有親人，你和招娣、建國、蘆燕，就是我的親人，你們的負擔，就是我的負擔。”\\n\\n陳蘆花的眼淚奪眶而出，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滾落下，繼而道：“那……我也會一心一意跟你過日子。”\\n\\n周大成眼眶也紅了，聲音哽咽道：“蘆花……”\\n\\n陳招娣拉著陳建國悄悄退到一旁，眼中滿是欣慰的淚水，陳蘆花再也控製不住，撲進周大成的懷裡，放聲大哭，這些年來的委屈、辛苦、壓力，彷彿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陳蘆花哭得撕心裂肺，宛如一個無助的孩童。\\n\\n周大成緊緊抱著陳蘆花，輕拍著其後背，聲音溫柔道：“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以後有我呢，我們一起攜手麵對、並肩作戰。”\\n\\n秋風拂過，落葉紛飛，父母的墓碑靜靜佇立，彷彿在見證這一刻的誓言。\\n\\n回家的路上，陳招娣偷偷拉著陳蘆花的手，小聲問道：“大姐，你和大成哥……”\\n\\n陳蘆花臉一紅，聲音輕得像蚊子，點頭道：“嗯，我想跟他好好處。”\\n\\n陳招娣興奮得蹦了起來，笑道：“太好了！大成哥人真好，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喜歡你。”\\n\\n陳建國也湊上前，眨巴著眼睛問道：“姐，那我是不是可以叫大成哥姐夫了？”\\n\\n陳蘆花輕輕敲了下陳建國的頭，佯裝生氣道：“小鬼頭！哪有那麼快啊！彆瞎說。”\\n\\n周大成在前方駕車，嘴角那藏不住的笑意，眼中滿溢著幸福的光彩。\\n\\n冬去春來，1996年的春天悄然降臨，安東縣的街道兩旁，柳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細長的柳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金黃的迎春花也隨風輕舞，彷彿在迎接春天的到來，陳蘆花和周大成的感情日益深厚，兩人相處得十分融洽，周大成除了開大車的工作時間，幾乎把所有休息時間都花在了陳蘆花的服裝店裡，周大成幫著進貨、搬貨、修理，甚至學會了簡單的裁剪和縫紉，這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店裡，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陳蘆花坐在縫紉機前，正給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鎖邊，陳蘆花的手指靈巧地在淡藍色的布料上翻飛，針腳細密而均勻，彷彿在編織著春天的夢，周大成蹲在地上，專注地用鉗子修理著一個壞掉的衣架，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n\\n陳蘆花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大成，你歇會兒吧。”\\n\\n周大成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道：“冇事，這點活算什麼，蘆花，招娣最近學習怎麼樣？”\\n\\n陳蘆花停下手中的活，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好著呢！上次月考又是年級前幾，班主任特意找我談話，說招娣考上重點大學冇問題。”\\n\\n周大成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賞道：“這孩子真爭氣，那她想考什麼學校？”\\n\\n陳蘆花輕聲道：“她想考師範類大學。”\\n\\n周大成有些意外道：“師範？”\\n\\n陳蘆花解釋道：“招娣說，她的夢想是當一名人民教師，她覺得教師工作穩定，或許能為我分擔些生活的重壓，哎，這孩子啊，總是為我著想，那天晚上，我聽見她在房間裡哭，問她怎麼了，她說心疼我這些年受的苦。”\\n\\n周大成心疼地看著她，輕輕握住陳蘆花的手，繼而道：“招娣是個懂事的孩子，你放心，等她上大學了，學費和生活費我們一起承擔。”\\n\\n陳蘆花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道：“大成，謝謝你。”\\n\\n周大成笑著搖搖頭，粗糙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陳蘆花的手背，嘿嘿笑道：“你啊！跟我說什麼謝謝，我們是一家人。”\\n\\n正說著，店門被推開，陳招娣揹著書包走進來，她身著洗得泛白的校服，馬尾辮隨意地紮在腦後，臉上雖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那份由內而外的興奮，看見周大成也在，她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道：“大成哥，你也在啊。”\\n\\n周大成笑著問道：“招娣，放學了？今天怎麼樣？”\\n\\n陳招娣輕輕放下書包，小心翼翼地從裡麵取出一張紙，繼而道：“今天老師找我談話了。”\\n\\n邊說著，陳招娣展開那張紙，上麵赫然印著“北京師範大學招生簡章”幾個大字，陳蘆花連忙放下手中的活，接過那張紙，問道：“這是啥啊？”\\n\\n陳招娣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道：“老師說，以我的成績，可以報考北京師範大學！那是全國最好的師範類大學。”\\n\\n陳蘆花驚喜地站起來，一把抱住妹妹，繼而道：“真的？太好了。”\\n\\n周大成也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歎道：“招娣真棒！我就知道你能行。”\\n\\n陳招娣看著他們，認真地說：“姐，大成哥，我一定會考上好大學，將來當個好老師，老師的工作穩定，這樣，姐姐就不用那麼辛苦了。”\\n\\n陳蘆花眼眶紅了，緊緊抱住妹妹，聲音哽咽道：“傻丫頭，姐不辛苦，隻要你過得好，姐做什麼都願意。”\\n\\n周大成看著姐妹倆，眼中滿是溫柔，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招娣，建國呢？怎麼冇跟你一起回來？”\\n\\n陳招娣解釋道：“他去同學家玩了，說是要一起複習數學。”\\n\\n陳蘆花歎了口氣，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擔憂道：“這孩子，數學還是不太好，上次考試纔剛及格。”\\n\\n周大成安慰道：“慢慢來，建國現在比之前進步多了，我記得他剛上初中時，數學才考三十多分，現在都能及格了，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n\\n三人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喘息聲，周大成的同事老王氣喘籲籲地衝進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喊道：“大成啊！我估計你就在這兒，不好了！你奶奶送去醫院了。”\\n\\n周大成臉色驟變，手中的鉗子“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問道：“什麼？”\\n\\n老王喘著氣說道：“醫院剛打電話到車隊，說你奶奶情況不太好，村委會給送到醫院的，讓你趕緊過去。”\\n\\n周大成二話不說，抓起外套就往外跑，陳蘆花連忙喊道：“大成，我跟你一起去。”\\n\\n周大成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感激和慌亂，點點頭道：“好。”\\n\\n陳蘆花轉身對陳招娣說道：“招娣，你在家看著店，照顧好建國，我和你大成哥去趟醫院。”\\n\\n陳招娣連忙點頭道：“姐，你們快去吧，店裡交給我。”\\n\\n周大成拉著陳蘆花的手，以最快速度趕到醫院，然後衝進了周奶奶所在的病房。\\n\\n推開病房門，周奶奶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她的手臂上插著輸液管，鼻子裡插著氧氣管，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瘦了一大圈，醫生正在給她檢查，聽到動靜抬起頭。\\n\\n醫生問道：“你是家屬？”\\n\\n周大成點點頭，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道：“我是她孫子。”\\n\\n醫生摘下口罩，嚴肅地說道：“老人家情況不太好，肺部感染嚴重，心臟功能也在衰退，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n\\n周大成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當場，隨後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了身後的牆上，陳蘆花連忙扶住周大成，指尖觸到周大成微微發抖的脊背，那顫抖順著皮膚傳遞到陳蘆花掌心。\\n\\n周大成聲音哽咽，眼中滿是哀求道：“醫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奶奶。”\\n\\n醫生歎了口氣道：“我們會儘力的，但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機能衰退，你要有心理準備。”\\n\\n醫生走後，周大成跪在病床前，握住奶奶的手，那隻曾托著他學步的溫暖手掌，如今枯瘦如風中殘枝，指節凸起處佈滿褐色的老年斑，周大成將臉貼在奶奶的手上，聲音哽咽道：“奶奶，您一定要撐住，您答應過我，要看我結婚的……”\\n\\n陳蘆花站在一旁，心疼地看著周大成，陳蘆花知道，周大成從小父母雙亡，是奶奶一手將其拉扯大的，奶奶對周大成來說，既是親人，也是精神支柱，陳蘆花輕輕走上前，將手放在周大成的肩膀上，無聲地給予其力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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