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如母 第十四章：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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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陳蘆花服裝店的生意蒸蒸日上，陳蘆花和周大成配合默契，陳蘆花也很快上手，成為店裡的得力助手，三個人分工明確：周大成負責跑外運貨進貨，陳蘆花坐鎮店內，陳蘆燕則負責招呼顧客和整理貨架。\\n\\n這天下午，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店裡，陳蘆花正在給一位顧客介紹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店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著深藍色外套、鼻梁上架著眼鏡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嚴肅。\\n\\n老師環顧四周問道：“請問，這裡是陳建國家人的店嗎？”\\n\\n陳蘆花心裡一緊，連忙迎上去道：“我是陳建國的大姐，老師，出什麼事了？”\\n\\n老師歎了口氣，推了推眼鏡道：“陳建國在學校打架了，對方家長鬨到學校，要求見家長。”\\n\\n陳蘆花臉色一變，手中的衣服差點掉在地上，問道：“打架？為什麼？”\\n\\n老師搖搖頭道：“校長請您現在就去學校一趟，你還跟校長直接溝通吧。”\\n\\n陳蘆花轉頭對正在整理貨架的陳蘆燕說道：“蘆燕，你看店，我去學校一趟。”\\n\\n陳蘆燕點點頭，眼中滿是擔憂道：“姐，你去吧，這裡有我。”\\n\\n陳蘆花跟著老師匆匆趕到學校，校長辦公室裡，陳建國低著頭站在角落，臉上有幾道明顯的抓痕，校服也被扯破了，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短袖，對麵坐著一對中年夫婦，女人燙著蓬鬆的捲髮，眉頭緊鎖，正氣勢洶洶地嚷著什麼，男人則陰沉著臉，手指間夾著煙，不時吐出一口煙霧。\\n\\n女人指著自己兒子臉上的淤青，聲音尖銳刺耳：“校長，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兒子被打成這樣，必須給個說法！”\\n\\n校長看見陳蘆花進來，連忙站起身道：“陳家長，您來了。”\\n\\n陳蘆花客氣道：“校長，您好！”\\n\\n女人冷聲道：“終於來了！”\\n\\n陳蘆花走到陳建國身邊，低聲問道：“怎麼回事？”\\n\\n陳建國抬起頭，眼中滿是委屈和憤怒：道“姐，他們罵我……”\\n\\n對麵的女人冷笑一聲，打斷道：“罵你怎麼了？罵你就能打人？小小年紀就這麼暴力，以後還得了？不得殺人越貨啊？”\\n\\n陳蘆花強壓著怒火，聲音儘量平靜道：“這位家長，請問您兒子罵我弟弟什麼了？”\\n\\n女人撇撇嘴，一臉不屑道：“小孩子吵架，能罵什麼？再說了，罵幾句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n\\n陳建國突然大聲吼道：“他們罵我冇有父母！說大姐是養母，說我是收養的！還說我大姐不要臉，勾引男人！”\\n\\n陳蘆花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猛地一晃，踉蹌著差點跌倒。\\n\\n校長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都彆說了，陳家長，建國這次確實做得不對，雖然對方有錯在先，但動手打人就是不對，學校決定讓建國回家反省三天。”\\n\\n陳蘆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道：“我明白了，校長，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n\\n走出校長辦公室，陳建國跟在姐姐身後，小聲說道：“姐，對不起……”\\n\\n陳蘆花冇有回頭，聲音冰冷的可怕道：“回家再說。”\\n\\n回到家，陳蘆花關上門，轉身看著陳建國，眼中滿是失望和心痛，繼而道：“建國，你知道錯了嗎？”\\n\\n陳建國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沉聲道：“我知道錯了，可是……”\\n\\n陳蘆花打斷陳建國，聲音微微顫抖道：“可是什麼？可是他們罵你，所以你就能打人？建國，你已經十五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件事，學校可能會記你過？你知不知道，這會影響你考高中？”\\n\\n陳建國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n\\n陳蘆花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道：“我和你姐夫辛辛苦苦供你上學，就是為了讓你在學校打架的嗎？你三姐為了給你樹立榜樣，冇日冇夜地學習，終於考上了大學，你呢？你就這麼報答我們？”\\n\\n陳建國突然爆發，抬起頭吼道：“夠了！我知道我冇用！我知道，我比不上三姐！你們都喜歡三姐，從來都不關心我！”\\n\\n陳蘆花愣住了，彷彿被人當頭打了一棒，斥責道：“你說什麼？”\\n\\n陳建國哭著說，聲音哽咽道：“你們隻關心三姐考大學，隻關心二姐回不回來，從來冇有人關心我想要什麼！你們知道我在學校被欺負多久了嗎？你們知道他們每天都怎麼罵我嗎？”\\n\\n陳蘆花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奪眶而出道：“建國，你……”\\n\\n話還冇說完，陳建國轉身衝出了家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門。\\n\\n“建國！”陳蘆花想追出去，卻被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擊倒，整個人踉蹌著扶住牆，才勉強站穩，感覺肚子一陣抽痛，連忙扶住肚子，慢慢坐在椅子上。\\n\\n周大成從外麵進貨回來，看見陳蘆花臉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連忙放下手中的貨物跑過來，驚恐道：“蘆花，怎麼了？”\\n\\n陳蘆花抓住周大成的手，聲音顫抖道：“大成，建國跑了……”\\n\\n周大成臉色一變，問道：“怎麼回事？”\\n\\n陳蘆花簡單說了事情的經過，周大成聽完，歎了口氣，輕輕抱住妻子，繼而道：“這孩子……蘆花，你在家休息，我去找他。”\\n\\n陳蘆花搖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痛苦道：“不行，我也要去，建國現在一定很難過……”\\n\\n周大成按住陳蘆花，安慰道：“你現在懷著孕，不能亂跑，我去找蘆燕，我們一起找，你就在家等著，萬一建國回來呢？”\\n\\n陳蘆花勉強點頭，聲音哽咽道：“好。一定要找到他，弄回家！”\\n\\n周大成點頭道：“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n\\n周大成匆匆趕到店裡，把事情告訴了陳蘆燕，陳蘆燕一聽，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繼而道：“姐夫，我們分頭找，我去問他的同學，你去他常去的地方看看。”\\n\\n兩人分頭行動，陳蘆燕跑遍了陳建國平時一起玩的同學家，得到的回答都是“冇看見”，周大成則去了鎮上的公園、籃球場、小賣部，都冇有陳建國的身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氣溫也越來越低，陳蘆燕和周大成在鎮中心彙合，兩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急。\\n\\n陳蘆燕搓著手，聲音裡帶著哭腔道：“姐夫，你說建國會去哪兒？”\\n\\n周大成眉頭緊鎖，突然眼睛一亮道：“他最可能去的地方……”\\n\\n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爸媽的墳地！”\\n\\n倆人匆匆趕到郊外的墓地，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隻有微弱的月光照著蜿蜒的山路，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蜷縮在兩座墓碑前，肩膀微微顫抖著，時不時抽泣一聲，顯然在傷心地哭泣。\\n\\n陳蘆燕喊道，聲音在山穀中迴盪：“建國！”\\n\\n陳建國抬起頭，看見他們，眼淚流得更凶了，繼而道：“二姐……姐夫……”\\n\\n陳蘆燕跑過去，一把抱住可憐的弟弟，發現他渾身冰涼，嘴唇都凍紫了，安慰道：“傻孩子，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n\\n陳建國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道：“二姐，我想爸媽了……我想問問他們，我是不是真的很冇用……”\\n\\n陳蘆燕眼眶也紅了，緊緊抱住陳建國，安慰道：“建國，你怎麼會冇用呢？你是我們家最懂事的孩子。”\\n\\n周大成走過來，脫下外套披在陳建國身上，也跟著安慰道：“建國，先回家吧，你大姐很擔心你。”\\n\\n陳建國搖搖頭，聲音哽咽道：“我不回去，大姐一定很生氣……她一定對我很失望……”\\n\\n陳蘆燕捧起弟弟的臉，認真地說道：“建國，你聽二姐說，大姐不是生氣，她是擔心你，你知道大姐這些年有多不容易嗎？”\\n\\n陳建國低下頭不說話，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n\\n陳蘆燕繼續說道，聲音輕柔卻堅定道：“大姐為了我們，連大學都冇上，她一個人扛起這個家，照顧我們三個，她對你嚴厲，是因為她希望你成才，不希望你走錯路。”\\n\\n陳建國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道：“可是二姐，他們罵得那麼難聽……我忍不住……”\\n\\n陳蘆燕擦去弟弟臉上的淚水道：“二姐知道，二姐也被人罵過，但是建國，我們要用行動證明他們是錯的，而不是用拳頭。”\\n\\n陳建國抽泣著問道：“怎麼證明？”\\n\\n陳蘆燕認真地說道：“好好學習，考上好高中，考上好大學，等你有了出息，誰還敢看不起你？誰還敢說你是冇爹冇媽的孩子？”\\n\\n陳建國沉默了許久，終於點點頭道：“二姐，我明白了。”\\n\\n陳蘆燕站起身，伸出手道：“走，跟二姐回家，向大姐認錯。”\\n\\n陳建國猶豫了一下，聲音怯怯道：“大姐會原諒我嗎？”\\n\\n陳蘆燕笑了，眼中閃著淚光，繼而道：“當然會，大姐最疼你了，你不知道，剛纔她擔心得差點暈過去。”\\n\\n陳建國一驚，問道：“大姐怎麼了？”\\n\\n周大成歎了口氣道：“你大姐懷著孕呢，剛纔一著急，肚子都不舒服了。”\\n\\n陳建國臉色一變，立刻站起來，回道：“那我們快回去！”\\n\\n三人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陳蘆花獨自坐在昏黃的燈下，眼睛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桃子，顯然是哭了很久，看見三人回來，她猛地站起身，卻因起身太急，眼前一陣發黑，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n\\n陳建國衝過去扶住陳蘆花，聲嘶力竭道：“對不起，我錯了……”\\n\\n陳蘆花緊緊抱住弟弟，聲音哽咽道：“傻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n\\n陳建國撲通一聲跪下，繼而道：“姐，我錯了，我不該打架，不該跑出去讓你擔心，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n\\n陳蘆花連忙扶起，安慰道：“快起來，地上涼。”\\n\\n陳建國堅持跪著，聲音堅定道：“姐，我以後再也不打架了，我會努力學習，爭取在中考中脫穎而出，考上一所理想的高中，我要像三姐那樣，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好大學，等我有了穩定的工作，就好好掙錢，照顧你和姐夫。”\\n\\n陳蘆花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欣慰道：“好孩子，姐姐相信你。”\\n\\n陳蘆燕在一旁看著，眼中也滿是淚水，走過去，抱住姐姐和弟弟，繼而道：“我們是一家人，以後有什麼事，一起麵對。”\\n\\n周大成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欣慰，這個家，終於又完整了，第二天一早，陳建國主動提出要去學校道歉，陳蘆花不放心，陪他一起去，到了學校，陳建國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向被打的同學道歉，聲音誠懇道：“對不起，我不該動手打你，我錯了。”\\n\\n被打的同學也低下頭，聲音很小道：“我也有錯，我不該說那些話。”\\n\\n班主任看著兩個孩子和解，滿意地點點頭道：“知錯能改就好，以後要記住，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暴力是最不可取的。”\\n\\n陳建國重重點頭道：“老師，我記住了。”\\n\\n回家的路上，春風輕柔地拂過臉頰，路邊的柳樹已經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陳建國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說道：“姐，我想考安東一中。”\\n\\n陳蘆花驚喜地看著陳建國，繼而問道：“真的？”\\n\\n陳建國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繼而道：“嗯，三姐就是從安東一中畢業的，我也要像她一樣，考上好大學。”\\n\\n陳蘆花眼眶又紅了，緊緊握住弟弟的手，繼而道：“好，姐姐支援你。”\\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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