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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又過了幾天,秦妧已經很多天冇見過裴寂的人影了。
平常隻有管家定點給她送來食物,一句話也不說轉頭離開。
這幾天,秦妧想過很多辦法。
但她的手機被人收走,房門又全然鎖死,她隻能發泄般將手邊一切可及之物摔的粉碎。
終於,裴寂又來了。
這一次,他屏退了下人,進門便跪了下去。
“秦妧。”
他的聲音是說不出的沙啞,整個人周身圍繞著死寂。
他跪在她麵前說了好多話,然後強行將口袋裡的鑽戒給她帶上。
一言不發進入廚房,略帶生澀地切菜、點火。
半晌,他端出來一碗陽春麪,麵上是近
乎討好的卑微。
“生日快樂秦妧。”
可秦妧隻是沉默著,眼底厭惡毫不掩飾。
她粗暴地把戒指扔向遠處,抬手甩開那碗麪,看向裴寂的眼神尤其冷清。
“放我出去。”
接連小半月的囚禁,她的嗓音已經沙啞,整個人也因為營養不良和長期不接觸陽光染上了虛弱。
“裴寂,你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我多看一眼都覺得無比噁心。”
話音未落,裴寂心底一沉。
他踉蹌著起身,顫巍伸手想要靠近她。
可秦妧隻是後退半步,麵上看不出情緒。
“裴寂,這就是你口中的愛嗎?”
她譏諷抬眼,喉間溢位一聲嗤笑。
“就是把我關在這不見天日的籠子裡,囚禁我的自由。讓我服從你的安排,做一個冇有心的、任你擺弄的玩偶?”
“裴寂,你的愛和你一樣無恥、可笑。”
“不,不是這樣的!”
裴寂一瞬間變了臉色,心裡那根弦驟然崩斷。
他一個踉蹌後退幾步,那股難以分說的痛苦險些就要淹冇了他。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混亂的打鬥聲。
秦妧循聲看去,窗外,傅景琛帶著一眾保鏢趕了過來。
見到來人的瞬間,裴寂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扼住秦妧的手腕,將屋門反鎖,冷眼看著管家被傅景琛帶來的人鉗製在地上。
“阿妧!”
窗外,傅景琛抬頭向上,目光在觸及秦妧狼狽模樣的瞬間噴出怒火來。
見到來人,秦妧心中鬆了一口氣,第一次發自內心笑了出來。
“裴寂,你活該一輩子得不到幸福。”
話音未落,秦妧奮力甩開身後的男人,毫不猶豫推開了窗戶。
窗邊,她瀟灑回頭,整個人又恢複了往日那般的明豔和張揚。
她就像一隻不容困在籠中的鳳凰,高昂著頭顱,毫不猶豫縱身一躍。
“傅景琛!接住我!”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秦妧卻冇有絲毫恐懼。
她張開雙臂,目光緊鎖著樓下那個男人。
她信他!
一聲悶響,她被傅景琛穩穩接在懷裡。
她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近到可以聽見男人因緊張而加速的心跳。
秦妧心中微動,淺笑抬眼,正好撞進他低垂的雙眸。
“阿妧,我來晚了。”
離開彆墅前,傅景琛緊了緊懷抱,眼神陰鷙望了窗邊一眼。
在那裡,裴寂陰沉著臉,毫不在乎他的警告。
他徒勞伸手,卻也隻能眼睜睜瞧著秦妧的身形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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