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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尋找秦妧的去向,獨屬於傅景琛的報複很快就找了門。
第一次,他被人偷襲綁走,在一個廢棄工廠裡折磨了三天三夜,痛到暈厥。
第二次,裴氏公司被人傅家實名舉報,紀委迅速出動,查出公司資金缺漏。
第三次,裴氏公司股份下降50個百分點,相關合作均被傅家攔截。
第四次,網上莫名流傳起謠言,裴氏公司總裁裴寂出軌、虐待、囚禁、傷人每一條都配有實錘照片,裴寂因此進了警察局。
聽說裴母廢了很大的力,甚至不惜以半個公司為代價,才把裴寂保釋出來。
可一來二去,他像是被吸走了靈魂,整個人身上再看不出半點生機。
彆墅裡,裴母怒其不爭看著他,象征著家法的長鞭毫不猶豫落下。
“唰——!”
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裴寂身後又多出一道血痕。
他跪在地上,死死咬著牙關,用行動表示決絕。
“我不會娶她。”
裴寂聲音嘶啞,嘴邊伸出些許血漬。
一旁,裴母冷笑一聲,毫不留情揚起鞭子。
“裴寂,你看看你,把裴氏造成了什麼樣子!”
“好不容易林家願意拉我們一把,和林家小姐結婚,是挽救裴氏最好的辦法!”
裴寂硬生生捱了三十鞭,卻始終緊抿薄唇,不肯再說一句話。
裴母喉間溢位一聲嗤笑,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乾脆命人將他鎖進房間看管起來,聲音中冇有半分溫度。
“就算是我親自摁著你的腦袋,這婚,你也非結不可!”
她以為這樣可以操控住他,卻冇想到裴寂選擇了最偏激的方式來抗拒這段婚姻。
婚禮前夕,他從二樓一躍而下。
骨裂處傳來鑽心的痛,他卻笑得低沉又瘋狂。
他相信,林家不會要一個瘋子做女婿。
所以,他賭贏了。
自此之後,裴母徹底放棄了他。
夜色漸濃,裴寂又一次來到了關著薑瑗瑗的瘋人院。
自從秦妧離開後,他便常來這裡。
彷彿隻有通過折磨傷害過秦妧的人,才能讓他短暫忘記那些愧疚。
電擊椅上,薑瑗瑗整個人癱軟著,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好地方。
裴寂特意給瘋人院打過招呼,無論白天黑夜,都會有人來特地“照顧”她的生活。
電機、鞭刑、侮辱、關禁閉、不給飯吃。
他會讓她在這裡度過的每一天都無比漫長。
“裴寂”
見到來人,薑瑗瑗生理性打了個顫,眼底滿是恐懼。
可下一秒,她又淒慘一笑,眉梢眼角儘是譏誚。
“裴寂!你在這裡折辱我有什麼用!”
“秦妧她永遠不會原諒你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加註在她身上的!”
“住口!”
裴寂像被戳中了心事,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摁下按鈕,將電流調至最高。
“啊——!”
耳邊傳來薑瑗瑗崩潰的慘叫,空氣中甚至能夠聞到皮肉燒焦的味道。
裴寂卻冷眼旁觀,眼底閃過變態的瘋狂。
“是你的錯,是你欠她的,我要你一筆一筆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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