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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當晚,秦妧莫名睡得很沉。
睡夢中,她恍惚感覺身體一陣騰空,而後是一陣輕微的汽車轟鳴。
她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清楚,卻怎麼也用不上力,最終昏昏沉沉冇了意識。
再次醒來,周圍的一切都極其陌生。
秦妧艱難撐起身子,卻猛地察覺一道牽引力。
她微蹙眉頭向右看去,這才發現左手被銬在了床頭。
來不及多想,大門被突然推開,裴寂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秦妧,你醒了?”
他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一瞬不瞬看著她,像是盯住稀世的珍寶。
一瞬間,秦妧徹底反應過來。
她冷笑一聲,看向裴寂的眼神隻剩疏離。
“下藥、綁架、囚禁,裴寂,這裡的每一條都夠你把牢底坐穿。”
裴寂卻不為所動。
他略帶強迫抬起秦妧的下巴,唇角微揚,看起來心情愉悅。
“秦妧,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秦妧,說你愛我,好不好?”
秦妧挑眉抬眼,正對上那雙偏執到瘋狂的眼睛。
愛?
她喉間溢位一聲嗤笑。
裴寂的愛來的太廉價、太遲疑。
明明做儘了傷她害她的事,為什麼還能恬不知恥求她愛他?
房間裡,秦妧緊抿下唇,一言不發,甚至閉上眼不願去看他。
場麵一時陷入寂靜。
半晌,裴寂直起身子,麵上看不出情緒。
“沒關係,我願意等,一直到你承認愛我那天。”
接下來的日子裡,裴寂日夜纏著她不放,卻從未從她口中得到過想要的答案。
再後來,秦妧開始用絕食反抗。
又一次,她毫不留情打了裴寂一巴掌,卻被他關進了禁閉室。
漆黑的屋子裡,她咬著牙抱緊自己。
儘管怕到渾身顫抖,也依舊不肯向他求饒一句。
一夜無眠。
看著秦妧整個人狼狽不堪,明明怕到驚厥也不肯向他服一句軟的模樣,裴寂終於崩潰了。
“為什麼?秦妧,你為什麼不能說愛我?”
他顫抖著撫上她的臉,近
乎貪婪地吮吸獨屬於她的體香。
下一秒卻像是突然想到些什麼,雙眸瞬間赤紅,聲嘶力竭地低吼。
“那個傅景琛到底有什麼好!他憑什麼和我搶!”
“秦妧”
他就這樣不顧形象跪在秦妧麵前,半是偏執半是乞求。
“說你愛我!”
可秦妧的眼神始終麻木,甚至夾雜著餘驚未散的惶恐。
她就這樣一動不動,任由裴寂把她從禁閉室裡抱進房間。
宛如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一聲不吭。
終於,裴寂再維持不了表明的平靜。
他突然一個翻身將秦妧強行壓在身下,粗暴扯開她的衣裙,不讓抗拒地俯身,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帶有侵占性的烙印。
這一刻,秦妧終於有了反應。
她不再是那個冷冰冰的、無動於衷的木偶。
她開始拚儘全力拍打著想要推開他。
可巨大的體型差距下,秦妧的反抗顯得尤其徒勞。
就算她喊啞了嗓子、用儘了力氣,也攔不住裴寂欺身而上。
瀕臨崩潰之跡,秦妧雙手突然觸及一塊堅硬。
她咬牙睜眼,抬手毫不猶豫將其朝著裴寂的後腦砸去!
咚——!
一聲鈍響,裴寂瘋狂的動作頓在原地。
他微微踉蹌撐住身體,反手摸到頭上滲出鮮血,眼神中多了幾分恍惚。
身下,秦妧衣衫淩亂、滿目怨怒、眼底染了血色。
一瞬間,裴寂心臟一疼。
他慌亂摸去秦妧眼尾的濕潤,手忙腳亂幫她蓋好杯子。
“對不起,秦妧,是我錯了對不起。”
裴寂渾渾噩噩地逃開了,臨走前一直重複說著“對不起”。
直到反鎖房門,他也再冇敢抬頭對上她失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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