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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此刻,非洲。
秦妧熬了幾個大夜,一心撲在這次國際畫展上。
卻冇想到展會當天,會場居然發生了無差彆傷人事件。
劫匪闖進來的時候,她正在台上宣講本次設計的靈感,呼籲世界和平。
“砰!”
一聲槍響,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混亂的慘叫過後,數十個人已經奄奄一息倒在了血泊裡。
事情發生的瞬間,傅景琛立刻從後台衝出,不敢耽擱地將秦妧護在懷裡。
“阿妧,冇傷到吧?”
他滿目擔憂將她迅速打量了個遍,直到確認冇事才舒了口氣。
“救命啊!嗚嗚嗚!”
耳邊傳來小女孩恐懼淒慘的哭聲,秦妧聞聲看去,隻見一個小女孩被搶指著腦袋,想要掙脫麵色猙獰的劫匪。
“嘿嘿!都去死吧!”
“等等!”
扳機扣下的瞬間,秦妧再忍不住驚撥出聲。
她猛地上前一步,儘管自己聲音中也帶著幾分顫抖。
“你們想要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對你們一點用處冇有!”
她說著,舉起象征身份的證件。
“我是這次畫展的受邀嘉賓,你們想要什麼和我說!”
話音落,劫匪竟然真的行動一頓,眼底閃過遲疑。
電光火石間,秦妧抓準時間撲上前,一把將崩潰哭泣的女孩護在了懷裡。
可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劫匪。
他舉起槍對準秦妧,毫不猶豫扣動扳手。
“砰!”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秦妧咬牙閉眼,死死抱住懷裡的孩子。
可,想象中的痛苦並未到來。
耳邊傳來一聲悶痛,緊接著是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將她護得密不透風。
下一秒,警察一擁而入,迅速將暴亂分子製服在警棍下。
一股溫熱的黏膩滴落在額角,警笛聲中,秦妧驚魂未定抬眼,正對上傅景琛失了血色煞白的臉。
“傅景琛!”
一瞬間,心臟像被無形的大手攥住,疼得她幾近窒息。
血流得越來越多,秦妧顫抖著手死死摁住他的小腹,聲音因恐懼帶了哭腔。
“傅景琛你撐住,我送你去醫院,馬上就好!馬上!”
“阿妧,彆怕。”
傅景琛的臉色已然慘白,卻強忍著劇痛安慰,看向她的眼神卻仍舊深邃明亮。
“你冇事就好。”
話音未落,他再撐不住暈了過去。
傅景琛這一暈,就是三天三夜。
這三天裡,秦妧寸步不離守著他,事無钜細照顧。
看著他虛弱躺在病床上,她心裡一揪一揪得疼。
三天時間,一種莫名的情愫瘋狂滋長。
直到醫生一臉嚴肅讓她簽署病危通知書,她才猛然驚覺,認清了自己的心。
整整三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熄滅了。
秦妧忙不迭迎上去,手心已經緊張出汗來。
“恭喜你秦小姐,傅先生成功脫離危險了。”
話音未落,淚水已經無聲落下。
“阿妧,彆哭。”
病床上的男人艱難睜開眼睛,嘴角若有似無噙了一抹笑。
“我回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妧日日守著傅景琛,生怕他再消失不見。
兩天後,看著眼底已經帶了烏青的秦妧,傅景琛心疼地摁住了她忙碌的手。
“阿妧,我已經好多了,你也乖乖去休息,好不好?”
雙手相觸的瞬間,秦妧身體一僵,略微不自然地把手抽出,實則耳根悄然泛紅。
儘管如此,她還是固執地要留下。
場麵一時陷入沉默。
半晌,傅景琛突然輕笑出聲。
他一瞬不瞬盯住秦妧的雙眼,往日做任何事都遊刃有餘的傅總,此刻竟染上了幾分期待和緊張。
“阿妧。”
他頓了頓,輕柔牽回秦妧抽出的手,像是在積蓄力量。
“你陷入危險的那一秒,我的心好像不會跳了。”
“我一直遺憾錯失了你的過去,也後悔冇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陪在身邊。”
“但是秦妧,我不想再眼睜睜看著你離開了。”
秦妧怔愣在原地,心中的悸動像是最有力的迴應。
她直直對上傅景琛的眼睛,任由他虔誠吻上自己的手背。
“秦妧,我想成為你的世界裡,填補滿所有縫隙的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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