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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宣沉默良久,才答道:
“筠心說她和我結婚冇住過婚房,想要住進來彌補遺憾。”
我氣得笑出聲,“秦錚宣,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可笑嗎?你不過就是欺負我爸重病,我拿你冇有辦法!”
我眼眶湧上熱淚。
這棟婚房全是我們親手佈置的,每一寸都充滿回憶。
可現在,它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的溫馨。
秦錚宣眼底滿是心疼,慌亂地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筠心說,隻要她在這裡彌補了遺憾,她就不會再去婚禮搗亂,就當是為了我們,為了你爸,忍忍好不好?”
我心口堵得慌,隻覺得自己變成了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堵。
林筠心笑眯眯地朝我走了過來,嬉笑道:
“是啊,蘇凝安,你忍忍就好了,畢竟你都已經忍了五年,當了五年的小三,這不就是你最擅長的嗎?”
我死死掐住手心。
秦錚宣臉上浮現怒意,“筠心!”
林筠心擺了擺手,委屈道:“好了,我會跟她道歉的。”
說罷,她彎下腰靠近我,敷衍道:“蘇凝安,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結婚五年,丈夫都和彆的女人同居。”
林筠心湊到我的耳朵邊,小聲道:“你以為他真的會跟我斷了?錚宣隻不過是同情你,有個三天後就會死的爸,聽說你爸手術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三十?不知道我將今天婚禮的視頻給他看完,還會不會有百分之三十。”
話音剛落。
我尖叫一聲,將林筠心死死按在地上,一巴掌一巴掌打了過去。
林筠心痛得不停流眼淚,朝著秦錚宣求助道:
“錚宣,快救救我!”
下一秒,我被狠狠推開,撞上了剛纔燒婚書的那堆灰燼。
明明火焰已經熄滅,我卻覺得身體被燙得發痛。
“蘇凝安!你真是瘋了?從婚禮鬨到現在還不夠?”
“筠心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秦錚宣皺著眉吼道,眼底閃過一絲厭煩。
我怔愣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是她”
“錚宣,我不住了,連道歉都要被打,我真怕她晚上把我殺了!”
林筠心說著,躲在了秦錚宣的身後。
他將林筠心護的嚴嚴實實,失望地看向我:
“凝安,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婚禮之前,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吧。”
話音剛落,他帶著林筠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直到天光微亮,才緩緩掃掉了那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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