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晚,雲雨初歇,我臉紅紅地依偎在秦子瑜的懷裡。他卻索然無味般道:“迎秋,你的滋味冇有妮娜好。”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秦陽羽卻一臉平靜,彷彿理所當然道:“昨晚,你在孃家待嫁的時候,我跟妮娜試了一下婚床。”“她很激動,婚床都快要搖塌了。”一瞬間,我如墜冰窖。我僵硬著臉,看向床頭的囍字,手機上還在不斷閃過林妮娜發來的訊息。七年前,她擋在被欺淩的我麵前,額頭被酒瓶砸出血,留下永久的疤。從此,我們成為了最好的朋友。可現在,我眼前一片空白。婚床邊彷彿出現,秦陽羽和林妮娜翻滾在一起的身影。秦陽羽滿不在乎道:“我已經給了你婚禮,不想太委屈妮娜,結婚證,我們就不要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