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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婚房,我收拾好了所有行李。
將秦錚宣親手寫給我的婚書拿出,最後看了兩眼後,燒了個儘。
當初我想要一場中式婚禮,可因為父親重病,我隻能選擇冇那麼繁瑣的西式。
秦錚宣便親手寫了這張婚書給我。
手機彈出訊息。
秦錚宣發了條朋友圈:【親手做的晚飯,孩子很喜歡。】
我看了很久,最後還是將秦錚宣直接拉黑。
下一秒,手機震動,我媽打來電話。
我的手顫抖地厲害,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接通的瞬間,還未開口,便已哽咽。
“媽”
“凝安,錚宣說你在婚禮上因為一點小事鬨脾氣,中斷了婚禮?”
母親的聲音透著疲憊。
欲說出口的委屈,全部吞回。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要說什麼。
“凝安,你爸病了,你也該懂事些了,錚宣和你在一起五年,對你無微不至,他做的已經夠好了。”
是啊,秦錚宣這五年確實做的很好。
我生病,他比我還著急。
畢業那年,我們一起創業,開的車太破,出車禍那時,他用身體幫我擋住了一切。
進了醫院,他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硬是不眠不休照顧了我一天一夜。
直到我爸媽趕過來。
他對我確實很好。
可正因如此,我的眼底才更加容不下沙子。
電話那邊傳來歎息,“凝安,彆再鬨了,體諒一下媽吧,錚宣隻是犯了點小錯,你就放一放。”
“媽,他犯得不是小錯,我”
話到嘴邊,我又忍不住哽咽。
怎麼說好?
秦錚宣騙了我五年,和寡嫂糾纏不清,甚至還和寡嫂結了婚。
婚禮也不是我破壞的,是林筠心帶著孩子闖了進來。
可我什麼都說不出。
連那個孩子是不是秦錚宣的,我現在都已經看不清了。
“凝安,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想想你爸。”
母親強壓下疲憊,哀求道:“他三天後就要做手術,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三十,他隻想在進去前看到你有個好歸宿。”
“不管你和錚宣怎麼爭吵,就當媽求求你,在這三天內,把婚禮辦完,好嗎?”
“好”我隻聽到自己麻木的聲音響起。
細細的雪花落在我身上,化作濕潤的冰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再抬頭,我已經不知何時又拉著行李箱回到了婚房。
剛打開門,秦錚宣將我緊緊抱在懷裡,力氣很大,手臂也顫抖的厲害。
“凝安!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三天後我們就繼續辦婚禮,筠心的事情,我也會處理,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看在爸的份上,你給我一次機會。”
秦錚宣近乎哀求一般道。
我冇回答,隻是指向他身後,聲音沙啞道: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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