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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司主的警告
沈念攥著手機，站在黑暗裏，一動不動。小艾被盯上了，有人去博物館打聽她！她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不知道該回什麽。
最後她隻回了四個字：“我知道了。保重。”發完這條，她把手機扔到床上，靠在牆上大口喘氣。窗外的嘶吼聲已經停了。但她知道，那不是消失了，隻是離得還不夠近。還不夠近到讓她看清是什麽東西在叫。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三下，很輕，很有節奏。沈唸的心跳漏了一拍。
“誰？”
“我。”
是秦止。沈念鬆了口氣，開啟門。秦止站在門口，臉色比白天更難看。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人，葉知秋！“她非要來。”秦止說，“攔不住。”葉知秋從他身後走出來，看著沈念。
“考慮好了嗎？”
沈念沒回答，隻是側身讓他們進來。三個人擠在她那間小屋子裏，氣氛比白天更僵。
“我還沒考慮。”沈念說。
“那你最好快一點。”葉知秋在她對麵坐下，“因為時間不多了。”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平板電腦，點了幾下，遞給沈念。螢幕上是一張衛星地圖。秦嶺山區，某處山穀。
“這是三天前拍的。”葉知秋說。沈念看著那張圖，沒看出什麽異常。葉知秋用手指放大地圖。
“看這裏。”
沈念湊近了看。山穀裏，密密麻麻的小點，像是某種動物的聚集。
“這是什麽？”
“妖。”葉知秋說，“這是熱成像。那些東西身上有妖氣，會發熱。三天前，這個山穀裏有五百多個熱源。”她劃到下一張圖。
“這是昨天拍的。”
沈念看著那張圖，愣住了。熱源的數量，翻了一倍。“一千多個了。”葉知秋說，“還在增加。照這個速度，中元節那天，至少會有三千隻妖物集結在秦嶺外圍。”
她把平板收回去。
“前鋒三千，妖王十七路。這就是你們要麵對的。”屋子裏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沈念看著葉知秋，忽然問：“你告訴我這些，是想嚇我，還是想逼我做決定？”
“都不是。”葉知秋說，“我隻是讓你看清現實。”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異聞司成立三百年來，處理過無數案子。妖物傷人，靈異事件，古墓異動。我們見過各種各樣的東西。”她頓了頓。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三千年來最大的一次妖物暴動。如果擋不住，長安城會變成什麽樣，我不知道。”她轉過身，看著沈念。“所以我來找你。不是為了搶你的千門印，是為了合作。”
“那你白天試探我幹什麽？”葉知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青雀告訴你的？”沈念沒說話。
“那是我的意思。”葉知秋說，“我想看看，秦止教了你什麽，你自己又是什麽水平。”她看著沈唸的眼睛。“結論是，你太弱了。”秦止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沈念看著他，希望他說點什麽，但他什麽都沒說。
葉知秋繼續說：“秦止的方法太慢了。站樹底下，砍樹幹，感應靈氣。這些東西沒錯，但需要時間。你隻有十五天，沒那麽多時間。”
“那你說怎麽辦？”
“跟我走。”葉知秋說，“異聞司有專門的訓練場，有模擬實戰的陣法，有各種妖物的活體樣本。你可以在裏麵體驗真正的戰鬥。”
“體驗？”
“對。”葉知秋說，“不是練習，是體驗。被妖物追著跑，被它們咬，被它們撕。在陣法裏，你不會死，但你會知道那是什麽感覺。”
沈念沉默了。
“隻有這樣，你才能在十五天內學會戰鬥。”葉知秋說，“不是在樹底下站著，是在戰場上活著。”秦止終於開口了。
“不行。”葉知秋看著他。
“為什麽？”
“她的身體承受不住。”秦止說，“那些陣法，會透支她的精氣。十五天後，她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
“那也比死在戰場上強。”兩個人對視著，誰也不退讓。
沈念站在中間，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被爭奪的東西。“夠了。”她說，兩個人都看向她，沈念深吸一口氣。
“我跟你去。”秦止的眼神變了。
“但是，”沈念看著葉知秋，“不是現在。我還有三天時間，跟秦止學他的方法。三天後，我去找你。”
葉知秋看著她，點了點頭。“三天。我等你。”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沈念看著她。“那個打電話提醒你的人，我們查到了。”沈念心裏一緊。
“是誰？”
葉知秋看著她，目光有些複雜。“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她拉開門，走出去，門關上。
屋子裏隻剩沈念和秦止。“你真的要去？”秦止問，沈念點頭。
“她的方法確實更快。”秦止沉默了。良久，他說：“那我這三天，教你點真東西。”沈念看著他。“什麽真東西？”
秦止從腰間抽出那柄黑色的劍，放在她麵前的桌上。“這三天，你學會用它。”他看著她的眼睛。“不是砍樹，是殺人。”
沈念愣住了。窗外，又傳來一聲嘶吼。這一次，近得像是就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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