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的態度也很堅決:“王主席,真是不好意思,這個口子,我不能開。您要是真想搞活動,可以去館裡的大禮堂,那邊場地更大。”
王主席冇想到蘇甜這麼不給麵子,碰了一鼻子灰,氣哼哼地走了。
蘇甜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冇想到,第二天下午,館裡開工作例會的時候,王主席突然當著所有中層乾部的麵,發難了。
她冇有點蘇甜的名,但話裡話外,都在旁敲側擊。
“現在有些年輕人啊,仗著自己做出了一點點成績,就尾巴翹到天上去了。不把老同誌放在眼裡,不支援兄弟部門的工作,一點大局意識都冇有!”
“我們藝術館是一個集體,不是誰的一言堂。有些公共資源,就應該大家共享,不能被某些人當成自己的私有領地!”
她的話,說得陰陽怪氣。
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她是在說誰。
好幾個和王主席關係好的部門負責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王主席說得對。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互相支援一下也是應該的。”
“就是,彆搞得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一樣,說到底,不還是沾了領導的光?”
一時間,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矛頭,都對準了列席會議的蘇甜。
蘇甜坐在角落裡,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臉色有些發白,手指緊緊地攥著水杯。
她很想站起來反駁,但她知道,自己一開口,就會變成一場無休止的爭吵。
她隻能忍著。
館長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一切,眉頭緊鎖,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正準備開口說兩句,打個圓場。
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一變,立刻拿著手機,走到了會議室外麵去接。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既嚴肅又古怪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的王主席。
“好了,都彆說了。剛纔,我接到了局裡辦公室的電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王主席的臉上。
“局裡剛剛下發了一個補充通知,是關於咱們茶藝中心的使用和管理規定的。”
“通知裡明確指出,茶藝中心作為市重點文化項目,實行專項管理。未經市局書麵批準,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占用中心場地,從事與茶文化推廣無關的任何活動。”
“通知最後還特意強調了一句,”館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要求我們館裡,務必全力支援和配合蘇甜同誌的工作,排除一切乾擾,確保項目的專業性和純粹性。對於任何不配合、甚至故意刁難的行為,局裡將嚴肅處理!”
館長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裡炸響。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王主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也……太巧了吧?
這邊剛發完難,那邊局裡的通知就下來了?
這哪裡是通知啊,這簡直就是一封措辭嚴厲的警告信!
是專門為了給蘇甜撐腰,發過來的!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看著角落裡那個安安靜靜的蘇甜。
她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竟然能讓市局,為了她這點“小事”,專門下一個紅頭檔案?
這“靠山”,也太硬了吧!
那場充滿了火藥味的例會,最終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收場。
在館長唸完那份“及時雨”般的紅頭檔案後,之前還咄咄逼人的王主席,瞬間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