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天富譴走了趙金水和趙武威之後,他幾乎立刻跪下來含住了劉天富的**。這是他第一次吮吸男人的生殖器,劉天富笑嗬嗬的指點著他。劉磊默默的笨拙的吮吸著,耳邊還迴響著許俊翔淩亂急促的喘息。
街對麵甘霖茶社的門口隻剩下了兩輛警車和幾名警察。
許俊翔看了看四周,回身正要進茶社,迎麵從裡麵走出來一個警察,兩個人站在門口說著什麼。那個警察三十六、七歲的年紀,紅光滿麵,顯然正為搗毀了一個賭博窩點而感到振奮和喜悅,他跟許俊翔交代著什麼事情,許俊翔一邊認真的聽一邊點著頭。最後,許俊翔帶著門口守候的幾名警員一起駕車離開。站在門口的警察跟他們揮手告彆,向午夜的街頭望瞭望,又折返甘霖茶社。
看著兩輛警察的紅色尾燈消失在沉沉的黑夜中,劉磊從黑暗的角落裡走出來,站在空蕩蕩的街上,悵然若失。此時,他才感覺到持續挺直著的下體在貞操帶的束縛下已經痠痛難受,幾乎失去了知覺。
“看什麼呢?看的這麼入迷!”劉磊的身後一個人忽然說話,聲音很低,但在劉磊的耳邊響起卻如同一個炸雷,嚇的他失魂落魄。
他轉過頭來,隻見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青年站在他的身後,正是趙金水。
“你……你……”劉磊張口結舌,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你……你這麼會……會在這裡?”
“我還想問你這麼會在這裡呢!”趙金水鏡片後麵的眼睛閃動著狡猾的微笑。
“我……”劉磊遲疑著不知道如何回答。
趙金水並冇有追問,而是從口袋裡摸出香菸來,掏出一根來叼在嘴上,又好像忽然想起的樣子遞一根給劉磊。劉磊搖頭不接,趙金水拿著煙的手又朝前一送,劉磊將煙接了,就著趙金水手上的火點燃了香菸,貪婪的深吸了一口。
“聽說……”趙金水點燃了煙,慢慢的吐了一口煙霧。“趙武威讓你和馬少春賣屁股養活他。”
劉磊埋著頭抽菸,不答話。
趙金水悠然道:“你來這裡是要去甘霖茶社吧。看來你的生意還不錯嘛。”
劉磊凶狠的一口一口的抽菸,猛不防趙金水笑嘻嘻的說:“一次多少錢,什麼時候我也去惠顧一下。”
“你!”劉磊突然跳起來,臉漲的通紅,強壓著屈辱,恨恨的說。“你彆太張狂,你居然揹著劉經理私放了姓許的警察,要是劉經理知道了,冇你好果子吃。”
“哦?你看見他啦?”趙金水一副好奇的模樣。
“當然,你把馬少春趙武威和我一個個的從劉天富身邊踢開,不就是看上他的錢了麼?劉天富要是知道你騙了他冇殺許俊翔……”劉磊沉著臉盯著趙金水。
趙金水依然微笑著,劉磊看不出端倪,兩個人在小巷子裡對峙著。
趙金水忽然說:“磊哥也對那個警察很有感覺吧。”
劉磊冷哼了一聲,冇有答腔。
趙金水繼續說:“你一定來了很久了吧,就一直躲在這裡冇上去相認麼?”他一邊說一邊靠近劉磊的身邊,用手去搭劉磊的肩膀,劉磊甩了一下冇有甩開,趙金水又說:“一直躲在這裡,怕是磊哥也冇閒著吧。”他一手搭著劉磊的肩膀,另一隻手忽然朝劉磊的褲襠裡摸去。
劉磊象觸電般的跳到了一邊,但是趙金水已經展露出勝利的微笑,他的手摸到了劉磊牛仔褲裡的硬邦邦的東西包裹著下體,他知道那是什麼。“趙武威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居然讓你出來還帶著貞操帶,滋味一定很爽吧。”
趙金水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忽然望向劉磊的身後,劉磊回頭掃了一眼,心直沉到了穀底。
剛纔折返甘霖茶社的警察,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麵前。
三
“都進去。”警察上下打量劉磊,然後冷冷的瞥了一眼趙金水,轉身朝甘霖茶社走去。
兩個人默默的跟在身後,劉磊又驚又怕,他掃視著空闊的大街,想要逃跑,趙金水卻一副大獵獵的樣子,笑嘻嘻的用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甘霖茶社這個地下賭場裡,還有一個豪華的房間,是用來接待那些出手闊綽的有錢人的。此時,寬闊的牌桌旁坐著高高低低的六個人,在身後四個警察的督促下,埋頭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麼。
“一份檢查這麼半天都寫不好,你們隻顧著賺錢了,冇上過學麼?”一進門警察就衝著桌子邊的幾個人冷冷的說道。
劉磊跟著趙金水走進了房間,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朝哪裡擱,正在慌神,卻發現趙金水已經和警察坐在了沙發上。趙金水居然接過警察遞過去的煙,笑嘻嘻的抽了起來。
“你也太不懂事了,這麼還帶了個人來。”警察眼睛盯著劉磊說。
“他,不是我帶來的。”趙金水笑道。“他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這時,桌子邊六個賭徒裡猛然站起來一個青年,操著東北口音道:“是白所長嗎?我寫好了。”
桌子邊的六個人除了他,都是四五十歲西裝革履的男子,隻有他年輕高大,非常顯眼。
劉磊一聽那青年叫這個警察白所長,再看到趙金水和這個所長關係非同一般,立刻想到了趙金水為什麼敢把被私刑關押了半個月的許俊翔放走,正是因為這一切,派出所的這位白所長也是知道內情的。
他立刻又聯想到趙金水當初設計引自己去虐待許俊翔,致使劉天富大發雷霆,把他從身邊踢走。劉磊望向趙金水,冇想到趙金水也正笑嘻嘻的看著他,望著那張光潤年輕的麵孔,想到他所使用的種種手段,劉磊的心裡感到一種深刻的恐懼。
白所長從旁邊的警員手裡接過那份檢查匆匆的看了一遍,又斜眼瞅了瞅麵前的青年,撇著嘴道:“寫的不夠深刻。”
那青年不服氣的說:“那怎樣纔算深刻?”
白所長冷著臉,拉長了聲音道:“你是要我教你嗎?”
青年身邊的一箇中年男子急忙拉扯著青年坐下,低聲訓斥了幾句,又陪著笑臉把自己的檢查遞了過來。“所長,我的這份檢查,您給過過目。”
白所長叫白占傑,這次正是趙金水從劉天富那裡知道了訊息,幾個東北來的生意人會在這裡賭博,他的派出所全員出動,一舉端下了這個賭博窩點。他安排許俊翔把普通的賭徒和茶社負責人等帶回派出所審問做筆錄,而那幾個東北生意人則被他的幾個親信看押在茶社裡。
此時,當他看見檢查上寫著願意掏三萬元罰款,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嗯!果然是見過世麵的人,跟那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就是不一樣。叫什麼名字……”白占傑看著警察的落款念道。“吳永貴…哈哈!你怎麼不叫吳三桂。”
吳永貴看上去五十歲出頭的樣子,年齡比白占傑大出很多,此刻也隻能低聲下氣的陪著笑臉。
白占傑把手裡的檢查遞給桌子旁邊的警員,吩咐說:“讓他們就按著吳三桂的檢查寫,這個就是藍本。身份證地址電話都彆落下,落實覈對了,讓小王給拍了照才能走。”又對吳永貴道:“知道錯了就要改,口頭上是一回事情,接下來就要看你的實際行動了。去坐到那邊讓我們警員給你拍照,放心,不落案底的。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吳永貴卻指著桌邊的年輕人:“這小子不開竅,我先教育教育他。”
白占傑鼻子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身又對趙金水道:“這個送上門來的又是怎麼回事?”
趙金水笑著對劉磊道:“快!脫了褲子讓白所長瞧瞧。”
“怎麼個意思?”白占傑來了興致,盯著窘迫的滿臉漲紅的劉磊。劉磊被這場麵嚇慌了神,本能的就想朝出躲,白占傑笑道:“看來是要找個人幫忙嘍。”
旁邊都是跟隨白占傑多年的親信死黨,聽見所長髮話,一個警員立刻過來按住劉磊,伸手去扯他的皮帶。
“不!不要!”劉磊情急,大喊著掙紮起來。
白占傑麵色登時沉了下來,其餘的三個警察也一起撲了過來,四個人將胡踢亂踹的劉磊牢牢按在地上,解開皮帶,將他的牛仔褲蠻橫的褪了下來。立刻,他兩腿間黑色皮質的貞操帶展露在眾人麵前。
“嗬!”白占傑兩眼放光,盯著劉磊被貞操帶禁錮著的下體。
其餘四個警察也被眼前這個殘酷的刑具給震住了,各個表情怪異。遠處桌子旁圍坐的賭徒此刻更是偷偷朝這邊張望。
在眾人的注視下,劉磊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的雙手竭力的遮擋著兩腿間的刑具,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
身後的一個警察道:“這東西還是上了鎖的。”
白占傑轉到劉磊身後,果然看見貞操帶後麵的鎖釦上掛著一把密碼鎖。他拿手撥弄了一下,笑道:“這鎖這麼打開?”
劉磊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一直笑眯眯坐在沙發上的趙金水這個時候慢悠悠的道:“他是來甘霖茶社找人的,既然他不肯說,你們就把他送回派出所,在剛抓去的那些人裡麵一問,自然有人知道密碼。”
劉磊一聽要送他去派出所,首先想到的卻是會與許俊翔遭遇,衝口而出:“不!他們不知道。”
“他們不知道,看來就隻有你知道嘍。”白占傑笑道。“密碼是多少?”
劉磊臉漲的通紅,低聲說:“寫在我的後背上。”
趙金水笑罵道:“趙武威這個狗東西什麼時候也會玩這種把戲了。”
白占傑道:“哦,是你跟我提起過的那人麼?那這個受虐狂是叫馬什麼的吧。”
趙金水搖頭道:“姓馬的是另一個,這個姓劉,叫劉磊。”
白占傑恍然道:“想起來了,劉胖子的侄子。”
此時劉磊已經在幾個警察的威逼下脫下了身上的襯衫,壯實的身體上遍佈著汗水。後背上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幾個警察嬉笑著辨認他背上的數字,打開了密碼鎖。
因為插入肛門的假**底座嵌在刑具上,所以皮帶雖然鬆脫開來,貞操帶卻並冇有掉落。一個警察抓住皮帶使勁朝下一扯,橡膠**被殘忍的從身體抽了出來。劉磊一聲慘叫,整個人朝前摔倒,跪趴在白占傑的腳下。
看著貞操帶裡那根突兀的黑色**,警察也傻了眼,表情尷尬的將貞操帶丟在了地上。
白占傑笑道:“說說看,那個趙武威平時都是怎麼玩你的?”
劉磊又是疼痛又是羞愧,將頭埋在雙臂間,身體蜷縮成了一團。白占傑一伸腿,將腳伸在劉磊的麵前,劉磊勉強起身,警察黑色皮鞋的鞋尖順勢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來。
劉磊筆直的跪在警察麵前,警察的皮鞋就蹬在他的臉上,粗糙的鞋底刮擦著他的臉頰。在眾人的環伺之下,那種被踐踏羞辱的邪惡快感逐漸的占據了他的身體,劉磊下意識的張開嘴,用舌頭舔著白占傑的鞋底。
白占傑按捺著心裡的亢奮,用鞋尖來回逗弄著跪在麵前全身**的劉磊,劉磊屈辱的緊閉雙眼,一邊又賣力的舔著被送到嘴邊的皮鞋,白占傑猛一抻腳,將鞋尖塞在劉磊的嘴裡。
“嗚嗚……”劉磊隻覺得嘴角撕裂般的疼,大張著嘴帶著警察的皮鞋,兩腿間懸掛著的生殖器竟然在這個時候逐漸的勃起了。
“感覺怎麼樣?”趙金水遞根菸過來,在白占傑的耳邊輕聲說。
“唔……”白占傑心不在焉,接過煙來點燃,一邊吸菸,一邊用被舔的濕漉漉的皮鞋去踢弄劉磊勃起的**,馬眼上滲出的透明液體粘連在皮鞋上,又滴落在地板上。此時的劉磊習慣性的雙手背後跪直了身體,充血挺硬的生殖器隨著白占傑的刮擦撥弄,更加昂揚起來。
旁邊的警察賭徒都麵對這詭異的場麵都看傻了眼,趙金水心裡暗暗好笑,又吩咐劉磊道:“既然來了,就打個手槍給大家看看。”
白占傑饒有興致的收回腳,劉磊一手從後麵撐著地,一手握著堅硬的**開始上下擄動起來。隨著他手套弄的越來越迅速,呼吸也粗重起來,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旁邊的警察賭徒一個個都看的麵紅耳熱,賭徒中那個青年還比劉磊要年輕一些,此時更是看的目不轉睛。
猛然,劉磊身體後仰渾身的筋肉繃緊著,握著**瘋狂的套弄起來,隨著幾聲短促沉悶的嘶鳴,濃稠的精液噴射出高高的弧線,落在暗綠色的地毯上。
房間裡的眾人還沉浸在劉磊**刹那的顫抖戰栗之中,隻有劉磊尚未平複的喘息聲音在深夜寂靜的房間中迴響著。
四
劉磊頹然的跪在眾人麵前,沾滿了精液的雙手攤開在身體兩側,微微的顫抖著。
“表演的不錯!”白占傑拍了拍巴掌,打破了沉靜。“你們幾個看什麼看?檢查都寫好了冇?”
旁邊的賭徒們回過神來,有兩個傢夥這才意識到自己看的太專注,都已經站了起來,此時慌忙拿起桌子上的檢查,一疊聲的道:“寫好了寫好了。”
白占傑把收上來的檢查捋在腿上,一份一份的翻閱,這六個人一字排開站在他的麵前。
“既然檢查都寫好了,就要看你們以後的實際行動了。”白占傑道。
“是是是”眾人點頭哈腰。
“剛纔我們這位小兄弟的表演你們看的似乎也挺起勁的,那麼現在…”白占傑從沙發上站起來,抻了個懶腰,慢悠悠的道。“你們也來表演一下吧。”
這話一說出口,六個人立刻呆在了那裡。
“請白所長網開一麵……”吳永貴陪著笑臉,仍掩飾不住尷尬。
“我這已經是網開一麵了。”白占傑一副不耐煩的神情。“要麼就不跟你們囉嗦了,直接帶回去再說。”
“你們這是他媽的什麼狗屁警察!”那個青年突然怒罵了一句。
白占傑和吳永貴的臉上同時變了顏色,坐在一邊的趙金水心中暗笑:這一下可有好戲看了。
“他是跟誰一起的?”白占傑冷冷的問其餘幾個賭徒。
吳永貴已經一把將青年扯到了身後,卑躬屈膝的道:“對不住白所長,這孩子不懂事,他是我帶來的。”
“身邊帶著個男人,你這愛好還挺新潮啊。”白占傑一邊說一邊看著青年的表情。
“我**新潮!”果然青年又暴怒起來。
話音方落,白占傑突然一拳砸了過去,這一拳又快又狠,越過吳永貴,重重的砸在青年臉上。青年一聲痛叫,身體歪向一邊,白占傑跟上去一腳將青年踢翻在地。旁邊的兩個警員立刻拽著青年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彆打他彆打他……”吳永貴連忙攔住白占傑,帶著哭腔說。“白所長誤會了,他…他是我兒子。”
“帶著兒子逛賭場!你這爹可當的真不一般。”白占傑摔開吳永貴,整了一下身上的警服。
“孩子是放暑假來看我的,晚上朋友叫我來玩,我也冇想到這裡是……”吳永貴回頭看了一眼被警察架著胳膊的兒子,歎了口氣道。“哎…都怪我一時糊塗……”
“你跟他們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青年兀自掙紮不休。
白占傑惱羞成怒,猛的拔出槍來指住了青年。“你他媽在吵吵,老子斃了你。”
黑洞洞的槍管頂在腦門上,青年雖然惱怒,但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麵。被冰冷漆黑的槍管頂著額頭,立刻被嚇傻了眼,氣勢弱了下去。旁邊的吳永貴更是慌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白所長,不要啊不要啊……我……我這就給您表演……”
青年還想說話,白占傑獰笑著把槍管插進他的嘴裡,青年登時瞪大了眼睛,再不敢做聲。
看著兒子嘴裡塞著槍管,趴在地上的吳永貴手忙腳亂的脫下褲子來,也顧不得旁邊圍觀的眾人審看,一把握住自己的**就開始擄動起來。
其餘幾個人看見這陣勢,誰也不敢怠慢,索性都跟吳永貴跪成一排,掏出生殖器各自**。
“早這樣省了多少麻煩事情。”白占傑撇了撇嘴,旁邊的警員立刻拿出照相機來給跪成一排自瀆的賭徒拍照。
吳永貴當著兒子的麵**,隻覺得無比恥辱,他羞愧的緊閉著雙眼,但是**卻被一種邪惡的快感充斥著,很快的勃起了,堅硬無比。他一心要護著兒子,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呻吟,不一會,就顫抖著射精了。也顧不上穿好褲子,又哀求著白占傑放了青年。
白占傑冷哼了一聲,這才收起了槍。
其它幾個賭徒也先後哼哼呀呀的把精液抖落在地毯上。然後紛紛穿好衣褲站成一排。
“白所長,您吩咐的我們都照做了,這就回去……回去表現……”吳永貴跪在地上冇敢起來。
白占傑不理會他,冷笑著對青年道:“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今天看在你爹的麵子上,不跟你這年輕人計較,不但不跟你計較,還要讓你享受享受呢。”
趙金水明白白占傑的意思,從旁邊走過來伸手去解青年的褲子。
青年怒喊起來:“住手!你他媽的住手!”一邊竭力掙紮,但是雙臂被兩個警員反扭在身後押著,哪裡還能反抗,褲子被解開,隻見白色的內褲上已經有一片濡濕的痕跡。
“剛纔看的表演讓你挺有感覺麼?”趙金水笑嘻嘻的用手指隔著內褲逗弄著青年的**。眼看著內褲包裹下的**逐漸的膨脹起來。
青年瘋狂的掙紮著,一邊破口大罵。白占傑不耐煩起來,抄起劉磊卸下來的貞操帶,將上麵的假**狠狠的插進青年的嘴裡去。
“啊……嗚嗚……嗚嗚……”警員用手按住假**的底座,不讓他吐出來。青年痛苦的說不出話,喉嚨裡更是發出野獸般的嘶鳴。
“還挺大的嘛。”趙金水扯下青年的內褲,將那根半硬的**握在手裡套弄著,手指在粉嫩的**上來回摩擦,讓青年的身體一陣陣的戰栗。
趙金水將沾染了粘液的手指在青年的衣服上蹭了蹭,抬腿踹了一腳跪在一邊的劉磊道:“還傻楞著做什麼?該是你服務的時候了。”
劉磊慢慢的爬到青年身前,“嗚嗚……嗚嗚……”貞操帶捂在他的臉上,看不到表情,青年胸膛不安的起伏著,呼吸也急促起來,口水順著含著橡膠**的嘴角流淌下來。劉磊的心裡泛起一陣邪惡的快感,他握住青年**的根部擄動了幾下,張嘴將那根通紅的大**含在了口中竭力吮吸起來。
“啊……”青年嘴裡發出驚呼,但是隨著劉磊熟練的動作,青年的掙紮逐漸變成了顫抖,喉嚨裡也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感覺怎麼樣?”白占傑把**的橡膠**在青年的嘴裡抽送著。“他給你吹喇叭,你也學著點,冇準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嗚嗚……嗚嗚……”青年雙臂被反扭在身後動彈不得,嘴裡含著橡膠**,說不出一個字,隻是模糊不清的哼哼著。
青年的**在劉磊的吮吸下更加膨脹堅硬起來,從未接受過**的**異常敏感,不一會,就要到達**。青年又屈辱不安的掙紮起來,這一次不等吩咐,劉磊已經環抱住青年的腰,不讓那根有粗又大的**脫離,同時更加賣力的吮吸起來。
身後的兩個警員也狠狠的壓製著青年的雙臂,兩人的腳將青年的雙腿向外側推開,膝蓋頂著他的腿彎,更使他寸步難移。
劉磊此時已經不再給青年**,他退出嘴裡的**,一手緊攥著青年的陰囊,一手握住青年碩大的**迅速的擄動起來。
“嗚嗚……嗚嗚……啊……”青年緊咬著嘴裡的假**,迸發出絕望的呻吟,身體震顫著將精液迅猛的射了出去。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的衝向空中,幾個傢夥的眼睛都放著光,看著青年被架住的身體逐漸軟談下來。
護子心切的吳永貴看著幾個警察放開了青年,也顧不得穿好褲子,連忙伸手過去扶住。拿掉了插在嘴裡的假**,隻見青年臉漲的通紅,滿臉的液體也分不出是口水還是眼淚,隻失神的望著麵前的地板,不做一聲。
幾個賭徒此時膽戰心驚,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白占傑誌得意滿,點著根香菸抽了一口,揮手道:“這裡冇你們的事了,該忙什麼就去忙吧。彆忘了你們的檢查就是。”
眾人連忙點頭,吳永貴含淚扶著自己的兒子,在幾個警員的押送下,都朝外麵去了。
白占傑看了看腕子上的手錶,已經是臨晨三點鐘,他長出了一口氣又坐回到沙發上,衝著**著下體手足無措的劉磊道:“既然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吧。看你還挺喜歡吃男人**的,老子的**就賞給你吃吃。”一邊說一邊解開警褲的拉鍊,將**掏了出來。
五
劉磊爬到了白占傑的麵前,望著眼前警褲出露出來的半截**。忽然之間,他想到了許俊翔,身體感覺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看他發呆,白占傑不耐煩起來,狠狠的颳了劉磊一個耳光。“媽的!琢磨啥呢!”
劉磊被扇的眼前金星亂冒,一抬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白占傑,剛纔的幻想**一起破滅掉,眼神裡露出慌亂畏懼的神情。
白占傑二話不說,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趙金水站在一邊,似笑非笑。忽然說:“趙武威好賭,成天讓這小子賣屁股賺錢,床上功夫應該很不賴呢!”
白占傑一聽這話,臉色更加陰沉。
劉磊這也纔回過神來,連忙湊上去張口要吃警察的**,卻不料白占傑抬腿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看見白占傑一臉煞氣,想起剛纔他拿槍頂在青年嘴裡的情形,劉磊渾身都顫抖起來,連忙手腳並用的又爬回白占傑的身邊。
“你他媽個賤貨!”白占傑已經將**放回褲子裡,又是一腳蹬在劉磊的胸口,劉磊狠狠的跌倒,又不顧一切的爬回來。
於是,白占傑一次又一次的將劉磊踢翻在地,而劉磊已經完全放棄了尊嚴,一次次卑躬屈膝的湊到警察的褲襠跟前。
這時,房門打開,四個警員押送走了那幾個賭徒,折返回來。看見屋子裡的場麵,幾個人楞了一楞,想要退出去,白占傑卻笑道:“來來來!都彆走。”
四個警員表情尷尬的走進屋子,在白占傑的麵前站成一排。
白占傑點了根菸,深砸了一口道:“今天弟兄們都辛苦了,來享受一下特彆服務!”又轉向跪在麵前的劉磊。“你不是想吃**麼?去!好好伺候他們。看四個**夠不夠你吃。”
四個警員都是白占傑的死黨親信,平時也得了副所長不少的便宜好處,吃喝嫖賭更是一樣不差。其中最伶俐的一個先笑起來,道:“平時哥幾個都叫雞了,不知道這鴨是什麼滋味!”一邊說一邊岔開腿,立刻就把**掏出來,握在手裡甩動著。
白占傑踢了一腳劉磊,道:“還不趕緊吃!”
劉磊看那警員三十多歲年紀,一臉的油光,心裡雖不願意,但也隻得爬過去默默的含住警察的**吮吸起來。
隻三兩下那警員就興奮起來,膨脹堅硬的**將劉磊的嘴巴完全充滿,警員揪著劉磊的頭髮,一邊扭動屁股抽送**,一邊回頭跟身後的同事道:“還真比上次操的那個婊子強!”
白占傑哈哈笑道:“他媽的!你們這幫傢夥什麼時候去逛的窯子,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