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竭力巴結所長,雖然從冇操過男人,但也多少知道一些,就揪著劉磊的頭髮將他按在茶幾上,朝手掌心吐了口唾沫,往劉磊的屁股縫裡胡亂抹了抹,握住**根部,將**頂在劉磊的屁眼上,惡狠狠的插了進去。
冇有潤滑的**殘忍的插入劉磊的肛門,撕裂般的疼痛讓劉磊慘叫起來。
警員熟練的反扭著劉磊的胳膊,一手捂住劉磊的嘴不讓他出聲,叉腿半騎在劉磊的身上不讓他逃脫,擰動屁股,讓**更深的插入。
“嗚嗚……嗚嗚……”劉磊慘烈的喊叫聲被那隻大手完全封堵住了。警員調整了一下姿勢,賣力的抽送起來。
另一個警員也已經看的麵紅耳熱,心裡正暗自懊悔讓先前的搶了討好上司的機會,此時也連忙走上去,說:“這嘴既然空出來了,就給我吃吃!”
“對,彆讓他閒著!”白占傑看的興奮不已,一邊給自己續上根香菸,仍然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手下強姦劉磊。
“來,讓他給咱們倆吃吃。”又一個警員忍不住走過來。
於是正操著劉磊肛門的警員揪著劉磊頭髮迫使他抬起臉來,後來的兩個傢夥分彆掏出**,從左右兩邊同時送到劉磊嘴邊,此時的劉磊哪裡還能反抗拒絕,眼看著兩隻**晃晃悠悠的逼近跟前,還來不及反應,其中一根已經塞進他的嘴裡。
幾個人心照不宣,都要討好上司。就讓劉磊的臉朝著白占傑,前麵的警員側著身,兩根**輪番的插入劉磊的嘴裡。後麵的傢夥更是瘋狂的抽送,伴隨著一陣陣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聲。
白占傑看的過癮,笑道:“這小子怕是從來都冇這麼爽過吧!”
幾個警員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前麵的兩個更是強行將兩根**同時塞進劉磊的嘴裡。
劉磊痛苦的大張著嘴,兩根堅硬的**將他的嘴塞的鼓鼓囊囊,發不出絲毫的聲響。兩個警員依然還扭動著屁股,**抽送,劉磊嘴角撕裂般的疼痛,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這時後麵的警員淫叫著射精了,前麵的一個傢夥立刻從劉磊的嘴裡抽出汁水淋漓的**補上了他的位置。有了精液的潤滑,他抽送的更加凶猛快速。
在一邊看的興致勃勃的白占傑給還站在旁邊的警員小王道:“快來!輪到你了,等急了吧。”
“這……我……我不太習慣……”年輕的警員小王,一直囁嚅著站在一邊。雖然平時跟幾個同事花天酒地,但在上司麵前做這種事情,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看見他遲疑,白占傑的臉沉了下來。
小王跟著白占傑也有一段時間了,深知他的脾氣。看見上司冷了臉,心裡再不願意,也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慢吞吞掏出自己的**,剛要送到劉磊嘴邊,白占傑卻突然道:“既然你不喜歡這樣,就彆勉強啦。”
小王一聽這話,手握著**站在那裡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隻見白占傑冷眼看著他道:“既然不習慣他給你吃**,那你就自己打手槍吧。”
警員小王一聽就蒙了,哀求的眼神望著白占傑,見白占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心裡不安,又轉向身邊的同事求助。
旁邊幾個警員互相偷望了一眼,誰也不敢多言,都隻低著偷繼續前後夾攻,蹂躪著被按在茶幾上的劉磊。先前滿麵油光的傢夥把剛塞進褲子裡的**又掏出來,挨擦著又塞進劉磊的嘴裡。
劉磊痛苦的嗚嚥著,嘴裡的兩根**凶狠的翻攪著,黏稠的液體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小王此時手足無措,終於手指捏著**慢慢擄動起來。
“把警帽摘了,這麼熱的天,你很冷麼?”白占傑靠到沙發裡,悠然的抽著煙。
小王取下頭上的警帽,臉漲的通紅,他竭力的垂著頭,眼睛定定的看著警服下麵自己手握著的**一點點的變粗變大。逐漸的,他而被身邊幾個人的喘息呻吟聲所帶動,慢慢的投入起來,臉也仰了起來,鼻孔裡急促的喘著粗氣。
白占傑不屑的看了一眼警員小王道:“看來以後,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習慣。”
穿著警服的小王一邊**,半仰著的臉又羞愧的低了下去。
白占傑又展顏一笑:“習慣了就好了,你說是不?”
此情此景,小王隻有重重的點了點頭,同時,渾身顫抖著發出淩亂低沉的聲音。
不一會,劉磊被拖過來跪在小王麵前,被幾個警員**的劉磊滿身滿臉的汗水和精液,嘴角破裂了,猩紅色的血液混雜在黏稠的漿液裡流淌下來。
他茫然的看著麵前那根年輕而又猙獰可怖的鮮紅色**,剛張開嘴,就聽見頭頂幾聲怪叫,一股股精液迅速猛烈的噴射在他的嘴裡臉上。
旁邊一片鬨笑聲中,小王剛要退後,白占傑笑道:“彆讓他逃了,這樣可不行。這樣的享受說什麼都要讓他習慣習慣。”
“我不要……不要……”小王連忙擺手,卻被同事從旁邊架住胳膊。
白占傑在劉磊的背上踹了一腳道:“你那張嘴閒著是要吃槍子麼?”
小王的身體在他麵前掙紮扭動,一幫警察的笑鬨聲中,小警員的**懸掛在警褲外麵來回晃動著,**上還殘留著精液。劉磊此時已經冇有了旁的選擇,他伸長了脖子,將警員的**含在了自己嘴裡。
“不……啊……”小王的央求聲忽然停止了。
在劉磊賣力的吮吸下,小警員的**再一次膨脹堅挺起來。
“怎麼樣?我這當所長的冇有騙你吧!爽不爽?”白占傑把剛點燃的一根香菸塞到小王的嘴裡。
已經沉浸在邪惡快感之中的警員小王叼著煙,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雙手不自覺的按住褲襠裡劉磊的腦袋,同時擰動屁股,猛力的抽送起來。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白占傑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旁邊的趙金水。“我先走了,你們繼續,玩夠了算數。今天的行動算是圓滿成功,明天都在家休息。後天來,準備等著那幫傢夥給咱們進貢吧。”
“那這個傢夥怎麼辦?”一個警員問道。
“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愛玩就多玩幾天,不愛玩了就丟掉。”白占傑一邊說一邊走出了房間。
身後的門關上,裡麵立刻傳出一片**的笑鬨聲。
白占傑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走出了茶社的大門。
一直跟在後麵的趙金水道:“劉磊也算是你的菜吧,怎麼冇嚐個新鮮。”
“我有你了,怎麼會看上那樣的破爛貨。”白占傑轉身看著他,微笑著說。
趙金水也回了一個陽光的微笑。
但當白占傑轉過身時,趙金水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清楚白占傑心裡想的是什麼。
END
插翅難翔 20012001年1月24日 初一AM01:20
這是二零零一年大年初一的夜裡,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小小的甘穀縣城上空久久的迴盪著,在大家都沈浸在新年歡樂祥和的氣氛中時,縣城派出所中值班室的燈亮了,竊賊終於被抓獲,許駿翔這纔算鬆了口氣。
他從部隊複員以後,冇有按照父母的意願回到山東威海,而是請求組織上把他分配到了甘穀縣做一名警察。家裡拗不過他一味的堅持,隻好由他。最後,他如願以償的分到了這個遠離縣城的派出所裡,做了一名人民警察。
二十七歲的許駿翔有一米八幾的個頭,身體魁梧高大,穿著警服的他更是威風凜凜。也許是風吹日曬的緣故,大沿帽下他的那張國字臉呈古銅色,兩道又粗又濃的劍眉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並帶著虎虎生氣。筆直的鼻梁,尤其是他棱角分明的嘴唇透露著一種男兒的陽剛和堅毅。
三年的時間裡,許駿翔對轄區內有了深入的瞭解。派出所裡人手不多,他每天都沈浸在繁忙的警務中,以工作為樂。健身是他唯一的業餘愛好,也經常因為工作忙碌而忽略掉了。領導幾次提出要把他調到市局去,都被他拒絕。春節期間,他更是主動要求值班,因為隻有他,是單身一人來到這個偏遠縣城的外地人。
大冷的天,追這個小偷居然出了一身的汗。屋子中的火爐燒的正旺,許駿翔把手中的大衣掛在衣架上,將一隻沈重的帆布揹包和警車鑰匙一起往桌子上一擱,伸手在火爐上取暖,這才細看眼前的小偷。
竊賊是個十六丶七歲的少年,雙手帶著手銬耷拉著腦袋站在一邊。穿了件舊皮夾克,牛仔褲,腳上穿了雙破舊的軍用作戰靴。
“蹲到那邊去!”許駿翔吩咐著。
竊賊乖乖的走到牆角,帶著手銬的雙手抱頭蹲了下來。牆上的掛鐘,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就因為這小子而累個夠嗆。
“姿勢倒標準的很,看來這裡你是經常光顧吧!”許駿翔一邊給自己倒上一杯水放到火爐邊上,一邊冇好氣的道。“多大啦?
“十六。”少年回答說。偷眼瞄著警察翻檢自己的帆布包。
幾千元的現金,一些首飾和一架數碼相機,管鉗,改錐,繩索,手電筒還有膠帶紙......許駿翔將帆布包拉開,一樣一樣的檢視著裡麵的東西,一邊開始審訊“放著好好的學不上,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說,還有幾個同夥?”
“我家......冇錢,我弄點學費......就要開學了。”少年支吾著,趁警察檢查贓物的同時,一雙狡猾的眼睛迅速的掃視著四周。
“有你這樣搞學費的?看你小子這架勢,也是個慣犯!不會冇有前科吧......”許駿翔站起身打開檔案櫃,查閱著裡麵的卷宗。
就在警察轉身的同時,少年悄然的站起,從褲邊的夾層裡拿出一個紙包,熟練的將裡麵的藥粉傾倒進警察的水杯裡。這東西都是平時作案時候必備的工具,少年還想去拿桌子上帆布包裡的匕首,但看見警察側身翻看著卷宗,慌忙又抱頭蹲回牆角去。
冇有查到相關的資料,許駿翔將卷宗放回櫃子,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角落裡的少年,看那年紀,應該還是個高中生罷。順手拿起爐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端著杯子坐回到桌子旁。腦子有些沈,可能是熬夜的緣故吧,他從筆筒裡拿過鋼筆來說:“既然都到這兒了,就老實交代吧!”他又喝了一口水,忽然覺得一陣暈眩......
鋼筆從警察的手指間掉落,順著桌邊滾落下來。一時間少年還有些膽怯,蹲在那裡不動,眼睛盯著警察腳邊那根鋼筆,終於大著膽子抬起頭來,隻見警察已經昏迷了過去。
他還是不敢大意,貓著腰挪到警察身邊,從他的腰上翻出鑰匙來打開手上的銬子。他先用手銬銬住警察的雙手,然後從包裡掏出繩索,將警察橫七豎八的捆綁在椅子上。然後收拾起桌子上的贓物和作案工具,竊賊就想逃之夭夭。
忽然少年似乎察覺了什麼,回過頭來仔細打量著被繩索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他托起警察的下巴,仔細的端詳著:五年過去了,英俊的麵容更添了成熟陽剛,原本矯健的身材也更加魁梧結實。似乎變化並不大。隻是現在身上穿的是一身深藍色的警服,那時候則是一身軍裝。
值班室外麵天寒地凍漆黑一片,記憶逐漸的回來了,竊賊被這意外的發現搞的有些蒙,雙手來回搓弄著。在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留意過了,大年夜裡,這樣一個小縣城的派出所裡應該就這一個值班警察了。而這個警察居然是舊相識。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依舊昏迷不醒,
猶豫了片刻,少年拉過一把椅子來坐下,脫下腳上的黑色作戰靴和厚棉襪子,一邊將腳蹬在火爐上取暖,一邊將鞋襪伸在爐子上烘烤著。一縷縷熱氣在鞋襪上瀰漫開來,屋子裡充滿了酸臭的氣味。味道越來越刺鼻,少年站起身,走到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旁邊,從他口袋裡翻找,猛然碰到腰間硬邦邦的物體,翻開警服一看,居然是一把手槍。竊賊心裡狂喜,連忙將槍彆在自己腰上,這一下膽子更大了,但也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他從口袋裡摸出香菸來給自己點上一根,狠抽了兩口,然後又端起桌子上的水杯。
剛將水喝到嘴裡,猛然想起水裡有藥,他立刻將水吐了出去,水噴在警察的臉上,他呻吟了一聲,悠然醒轉。
首先是一片茫然,眼前的竊賊正擦著嘴角的水漬。“終於醒了!”竊賊抽了口煙,還有意將煙吐在警察的臉上。
眼前的煙霧散開,露出竊賊那張稚嫩的臉,他的意識逐漸的恢複了,當許駿翔發現自己被帶著手銬,用繩子緊密的捆綁在椅子上的時候,立刻驚呆了,此時情勢倒轉,自己竟然落在了竊賊的手裡。
“是不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啊?你不認識我了?”少年一臉的壞笑,定定的望著警察。
“你是誰?”許駿翔望著那少年,也隱約覺得有些麵熟。
屋子中瀰漫著菸草和酸臭的味道,少年穿好皮靴,正從爐子上拿過襪子向他走來。
“你...你要做什麼......”他努力的掙紮著,可是無濟於事。
“我曾經救過你一命,你真的忘記了?”少年又將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警察的臉上,在他麵前玩弄著手裡的菸頭。他抬起一條腿來踩在桌子上,笑著道:“看!這還是你送給我的!”
警察愕然的望著麵前的少年,猛然,他記起來。“你是趙金......啊......嗚嗚......”
少年趙金水蠻橫的捏開警察的嘴,將一雙酸臭濕熱的棉襪子塞進他的口腔。
“不錯,我也冇想到呢。既然已經認出我了,你還是先把嘴閉上吧。”趙金水笑嘻嘻的拍著警察的臉上。“你倒是一點冇變樣,還是那麽帥!”
五年過去了,那個瘦弱的男孩如今長高了一些,成熟了一些,但眉眼依稀還能辨認的出來。
“嗚嗚......”許駿翔做聲不得,嘴裡逐漸被少年酸臭的襪子塞滿,說不出的難受,而看著趙金水得意的神情,更多的卻是屈辱。
“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不?”趙金水笑嘻嘻的說。“既然冇有報警,那麽是冇有人知道嘍。你現在可比那時候更帥了,是不是也更騷了呢?”少年一邊說,一邊伸手在許駿翔的褲襠裡摸了一把。
“嗚嗚......”許駿翔憤怒的注視著少年,他要吐出嘴裡的臟布團,卻見少年從腰上拔出槍來玩弄著。“你老老實實吃老子的襪子,不然要你好看!”許駿翔看見自己的槍在對方手裡,心中不禁感到絕望,隻得放棄了掙紮,嘴裡塞著襪子呼呼的喘著粗氣。
“怎麼冇硬啊?是不是要來點刺激的才行?”瘦小的少年繼續羞辱著高大的警察,他將手槍彆回腰裡,拿起管鉗拷打被捆在椅子上的魁梧大漢,粗大的鐵傢夥狠狠的向警察的胸膛和小腹招呼,每一下劇烈的撞擊都讓警察感覺五臟移動了位置,但是痛苦的叫聲卻都被塞在嘴中的布團壓製住了。“聽說警察不許刑訊,不知道有冇有被刑訊過?不過這些你是已經都嘗試過的吧!這些年有冇有誰這麼對待過你呀?”
少年打的興起,看著警察痛苦的神情,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他一腳蹬翻了捆綁著警察的椅子,然後衝著警察一通猛踢。“大過年的不知道享受,偏和老子過不去!”他狠狠的踢著警察的頭,警帽被踢飛了出去,頭上連捱了幾下重擊,立刻又昏沈起來。
迷糊中,警察身上的繩索被鬆開,但是渾身疼痛的他還來不及掙紮,又被反扭著雙手跪在地上,繩索橫蠻的將警察重新捆綁起來。少年勁不大,但是手腳利索,還是個捆綁的行家,警察結實的雙臂被緊密的捆綁著,雙手最大限度的向上反吊著,根本動彈不得,繩索繞過脖子又將他的粗壯的雙腿一齊捆住,使他隻能保持這種屈辱的姿勢跪在少年的麵前。趙金水拉過椅子坐在警察的跟前,給自己點上一根菸,一邊吸著,一邊翹起二郎腿脫下作戰靴繼續在火爐上烤著。
“冇想到有一天我們還能再見麵!哈哈!”竊賊看著高大威武的警察叼著襪子跪在自己腳下,青澀的臉上泛著興奮的紅色。他開始檢點著夜裡偷竊的收穫,一邊戲弄著麵前的警察。
眼看著自己給一個竊賊下跪,那種屈辱的感覺讓警察憤怒起來,他猛力的掙紮著,並吐出了嘴裡已經被口水浸濕的襪子,可是五花大綁的繩索卻使他根本無法動彈。
“還不知道錯?!”竊賊急了,跳起來抓起皮靴扣在警察的臉上使勁的按著。“你是不是要嚷嚷的全縣城的人都來聽我講你的那些刺激故事啊!”
警察的掙紮猛然停止了,趙金水嘴角一撇,一腳踹在警察的脊背上,因為手腳被捆綁在一起,警察立刻直挺挺的栽在地上,竊賊將皮靴的塞在警察的臉下麵,讓他的口鼻都埋在自己酸臭的鞋坑裡,然後伸腳踏住警察的頭。
呼吸著濃烈的臭味,警察隻覺得快要窒息了。
“學狗叫!老子就饒了你!”趙金水的腳死命的在許駿翔的頭上踏碾著。“要不然,我替你喊人來!”警察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卻無法逃脫竊賊的掌握,他隻得屈辱的叫著“汪汪......汪汪.......”
踩在頭上的腳終於鬆開了,警察側過身來,將臉挪開那隻肮臟的皮靴大口的喘息著。可是立即,趙金水端起警察的下巴,將那團濕漉漉的臭襪子又堵在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身上的繩子一緊,少年又拽著警察重新跪在了他的麵前。
“哈哈!果然硬了!我就說嘛!不但要比以前更帥!還要更加騷一些呢!”趙金水壞笑著用腳踢著許駿翔微微頂起的褲襠,伸手解開許駿翔的褲子,到警褲裡掏出警察的**來套弄著。“今天剛搞了個相機,給你來兩張特寫吧。”趙金水坐在椅子上一邊擺弄數碼相機,一邊用兩隻腳夾住許駿翔懸掛在警褲外麵的**來回搓動著。
“嗚嗚......”許駿翔絕望的呻吟,但是**卻在少年的雙腳間亢奮的挺直著,**上滲滿了透明的黏液。
趙金水笑著衝被捆綁在地上的警察按動了快門,閃光燈發出刺眼的強光,警察絕望的看著少年笑嘻嘻的走過來警帽抓過來扣在他的頭上,他無助的搖著頭,忍不住露出哀求的眼神,閃光燈又閃了幾閃。少年更加得意,將嘴角的菸屁股塞到警察的嘴邊,又套弄著警察半硬的**。“來!叼上煙再拍幾張!”他一次又一次按下快門。“對嘛!這樣才酷嘛!”
許駿翔狼狽的跪在那裡,任由趙金水不斷的按動著快門。
牆上的時鐘指向子夜十二點,少年鬆開許駿翔雙腿的捆綁,然後將警察從地上押起來,贓物和作案工具被塞進帆布包裡,然後將帆布包被掛在了許駿翔的脖子上。
許駿翔有一些驚疑,望著趙金水。
“這樣就算完了?那怎麼行。”趙金水用手撥拉著警兀自挺立著的**,然後將沾了黏液的手在警察的臉上來回塗抹著。“既然遇見了,說什麼我都要好好招待你一翻!”竊賊雙手扳住警察的臉,用拇指粗暴的將警察嘴裡的襪子填塞結實,用膠帶牢牢的封住。“而且,老趙上個星期才從號子裡放出來,我想他一定也很願意再看到你罷!”趙金水自己穿上了許駿翔的警用大衣,連警車的鑰匙都拿在了手中。
許駿翔被推搡著押進了警車,趙金水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雪亮的燈光刺破了黑暗,警車慢慢的駛出派出所,拐了幾個彎,然後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2001年1月25日 初二AM03:20
車子在顛簸了幾個小時之後,停了下來。
警帽被拉下來遮住眼睛,許駿翔不知身在何處,但他知道趙金水有意在附近兜著圈子。儘管此時是淩晨時分,但開著警車還如此明目張膽,許駿翔的心裡不禁一陣發冷。
趙金水從車裡跳下來,打開車門,將五花大綁的警察從車裡拽了出來。
“嗚嗚……”刺骨的寒風吹的耳朵生疼,懸掛在褲子外麵的**被凍的縮成了一團。渾身纏繞的繩索勒的胳膊痠麻,許駿翔掙紮著站穩了腳跟,從壓在眼睛上的警帽縫隙裡隱約望見有車燈的光影閃動,天還冇亮。
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隨後趙金水嘿嘿笑著道:“走啊!傻站著做什麼!”,伸手扯著警察的生殖器在前麵走。
許駿翔眼前一抹黑,哪裡辨的出方向,隻得趔趄著跟著少年的步伐,腳下被門檻絆了一下,警察緊趕了兩步,進了院子,又被趙金水拽到屋子裡。
“到家了,感覺怎麼樣啊?”趙金水開了燈,讓許駿翔站在屋子當間。
雖然看不到,但是許駿翔知道這是哪裡。五年前,就是在這個地方,二十二歲的他被趙武威強姦玩弄,就是在這個地方,不斷的出現在他驚醒的惡夢中,就是這個地方,完全改寫了他的生活。曾經他以為一切已經過去了,會被慢慢的淡忘。而現在,自己又站在了這裡,成熟健壯的身體依然被繩捆索綁著,貼著膠帶的嘴不安的蠕動著,鼻孔翕張,連呼吸都緊張起來。
帽簷被推起來,許駿翔側過頭,避開頭頂刺眼的燈光。房間裡的陳設和五年前冇有什麼區彆,隻是房子更加破舊了,桌椅上落著厚厚的塵土,爐堂子也冰冷著,似乎很久冇有人住了。許駿翔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身板,望著麵前稚氣未脫的少年。
“凶巴巴的看我做什麼?還想耍威風麼?”趙金水不屑的撇了撇嘴,伸手到掛在警察脖子上的帆布包裡抓摸著。“剛纔在派出所裡,是誰趴在地上學狗叫來著。這麼快就忘記了!”
許駿翔剛毅的臉上泛著紅,嘴裡發出憤怒的嗚咽,趙金水掏出管鉗,狠狠的砸在許駿翔的小腹上。警察痛哼了一聲,魁梧的身體蜷縮了下來。耳聽著頭頂風聲又起,他連忙一側頭,管鉗重重的砸在他的肩膀上。許駿翔忍著痛朝前一衝,肩頭猛撞趙金水。趙金水哎呀叫了一聲,被撞翻在地,許駿翔抬起大腳踏住了他的胸口。
“臭條子!想造反!你可彆忘了,老子給你照的那些照片……”趙金水氣急敗壞的叫喊著,手腳亂抓著掙紮。
許駿翔心裡一沈,稍一遲疑的功夫,少年掄起手裡的管鉗砸在警察的小腿上。
一陣劇痛,許駿翔嘴裡悶哼了一聲,膝蓋上又捱了一下,魁梧的身體站立不住,如山一般的身軀傾倒下來。
趙金水咒罵著跳起來,又掄著管鉗在警察的身上一通猛砸。許駿翔雙手反捆著,根本無法躲避,隻得蜷縮了身體護住頭臉。
趙金水打的夠了,氣喘籲籲給自己點上根菸,衝著腳下的警察說:“站起來!裝什麼孫子。”
許駿翔兩條腿如斷了一般的疼痛,他咬牙搖晃著站起來,粗壯的腿兀自顫抖著。“不想你派出所的同事看見那些照片,你最好就給我放老實一些!”趙金水將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許駿翔濃眉深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