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胖子感覺到手裡的**愈發的堅硬挺拔,於將將電線一圈一圈捆紮在戰士充血膨脹的**上,笑嘻嘻的說:“不要急著**!要先伺候了我再說!”
劉天富轉到戰士的頭前,扯下塞在許駿翔嘴裡的襪子,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然後掏出自己的**,將巨蛋般的**送進戰士嘴裡。“乖乖的用舌頭舔!”他一邊說一邊取下戰士**上的夾子,用胖手搓揉著。本已麻木的胸口慕然被刺激的疼痛起來,戰士的嘴裡發出嗚咽,那隻巨大的**順勢在他的口腔裡抖動攪拌起來,劉天富執拗的玩弄著戰士黝黑挺立的**,直到胸膛已經被他揉搓的紅腫起來,他索性趴在戰士的胸口上,轉而把注意力移向戰士的生殖器。那隻被電線捆紮的歪歪扭扭的**,隻有**露在外麵,掙紮著滲出著透明的液體,劉胖子用手掌握住戰士的陰囊,手指撥弄著他的睾丸,同時,用舌尖舔弄著戰士**上的黏液。
“感覺怎麼樣啊?”劉天富將塞在戰士肛門裡的蘿蔔拔出來一截,緩慢的轉動,同時擺動屁股,**在戰士的嘴裡狠狠的捅了起來。
“嗚嗚……”那種邪惡的刺激讓許駿翔渾身一陣可怕的顫栗,被捆紮著的下體感到一陣憋漲的疼痛。劉天富肥大的肚子完全堆疊在戰士的下巴上,他的頭被竭力的壓製著,時間一久,許駿翔嘴裡積蓄了更多的唾液,隨著劉天富身體的抖動從嘴角流淌出來。
劉天富嘴裡發出**的哼鳴,一邊舔弄戰士的**馬眼,一邊用蘿蔔使勁的捅著戰士的肛門,在他狠命的擠壓下,一股股漿液被注入戰士的喉嚨。劉天富並不立刻起身,他趴在戰士的身上,一邊扭擺著屁股,一邊喘著粗氣。
他先摸出來根菸點上,又歇了一陣,這才從戰士的身上挪開。劉天富叼著煙,雙手抬著茶幾的一端朝上一推,將茶幾推的立起來,被繩索捆綁著的戰士身體重重的掛在繩索上,許駿翔揹負著茶幾跪到了地上。劉天富又挪動茶幾讓戰士麵朝沙發,這才一屁股狠狠的坐在沙發裡。隻見被繩索密密麻麻捆綁在茶幾上的戰士滿嘴滿臉都是流淌的汁液,雙腿間被電線捆紮著的**兀自徒勞的顫抖著,塞在肛門裡的蘿蔔掉落下來,滾到了一邊。
劉天富欠身在許駿翔的臉上彈了彈菸灰,躺回沙發裡。他踢掉腳上的鞋子,抬起右腳瞪在戰士的臉上,笑著說:“讓我看看,你這嘴除了吃**之外還有什麼作用。”
他用腳掌塗抹著戰士嘴角流淌的黏液,然後重重的壓在戰士的嘴上。許駿翔的臉被推擠的來回扭曲。“用舌頭把這些好東西都舔乾淨!”他一邊說一邊抬起左腳,用鞋尖刮剝著戰士紅腫的**。
“啊......嗚嗚......”戰士咳了一下,嗓子裡糊著的黏液從嘴角鼻孔噴出來。他想甩掉臉上可恥的精液,但是劉天富的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臉上,迫使他的頭根本無法移動。
“快點舔!彆給自己找不痛快!”劉胖子話語裡帶著威脅,左腳的鞋跟狠狠的蹬在戰士的小腹上。許駿翔一身痛哼,高大的身體蜷曲起來,茶幾重重的壓在背上。他默默的張開嘴,劉天富肥膩的腳指頭立刻塞進他的嘴裡。
“唔!把每跟腳指頭都要舔到!”劉天富嘻嘻笑著,美滋滋的一邊抽菸一邊將左腳的鞋襪也脫了下來。兩隻肥腳在戰士的臉上肆意的塗抹著,黏濕的腳掌散發著酸臭的氣味,許駿翔痛苦的吞嚥著恥辱,含著白胖粘連著精液的腳趾笨拙的吮吸著。
“好不好吃啊?”劉天富雙手握著自己褲襠裡的**套弄著,雙腳的腳拇指塞進戰士的口腔,向兩邊竭力拉扯。
“啊......好......好吃......”戰士的嘴裡含糊著回答。
劉天富欠身坐起,湊近戰士屈辱不堪的臉,將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戰士的臉上,然後把菸屁股遞到戰士的嘴邊。“這是賞給你的!接著抽!”
菸頭徐徐的冒著青煙,剛被劉天富咬過的菸屁股上癟癟的留著他的牙齒印,濕漉漉的。
“我......我不會......”許駿翔的聲音低的連自己都聽不到。
“媽的!裝什麼蒜!”劉天富猛的一腳踹在戰士的胸口上,整個茶幾向後翻倒,重重的砸在地上,戰士也被繩索扯拽著重新仰麵朝天躺在了茶幾上。“你堂堂一個大男人連人的尿都喝過了,還要什麼麵子?!”劉天富不由分說的將手裡的菸屁股塞在戰士的嘴裡,同時,粗大的**在戰士的屁股縫隙裡上下摸索著尋找入口。
“啊......”那隻巨大的**惡狠狠的撕裂戰士的肛門,深入了進來。劉天富肥大的肚腩堆疊在戰士的小腹上,擠壓著戰士被電線捆紮的**,戰士亢奮的**不由自主的在劉天富的肚皮下麵挺動起來。
“給我閉嘴!老子要一邊操你一邊看你抽菸!快給我抽!”劉天富一手拉住戰士的肩膀,一手揉捏著戰士的胸膛,同時肚皮在戰士的**上震顫抖動,用力將**朝戰士的直腸內繼續推擠著。
“嗚嗚......”許駿翔絕望的擰動著繩索捆綁的身體,在劉胖子的威逼下,吮吸了一口嘴裡濕漉漉的菸屁股,煙已燃到了儘頭,嘴唇上感到一陣燥熱,辛辣的煙霧被吸入肺裡,眼前的視野一片模糊。他下意識的又深吸了一口,濃烈的煙霧瀰漫中,眼前的景象逐漸的淡化了,亢奮的下體隨著越來越迅速的摩擦推擠逐漸的走向**。
身體裡那隻可怕的**此時也瘋癲的抽送起來。在戰士精液噴薄的瞬間裡,劉天富的身子越來越重,鋪天蓋地的從上麵壓下來,世界在許駿翔的眼裡徹底淪陷了。
淩晨五點是寂靜的時刻,飽受折磨的許駿翔依然被捆綁在茶幾上,身上的繩索經過一翻掙紮雖然已經淩亂不堪,但卻依然緊緊束縛著他矯健的身體,堵塞在嘴裡的布團也使他做聲不得。一片靜寂之中,他能聽見牆上的鐘表滴答作響,能聽見自己鼻孔裡發出的急促狼狽的喘息,甚至能聽見裡麵屋子劉天富如打雷般的呼嚕聲。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院子裡的鐵門發出了一聲輕響。過了一會,似乎有人推了推門,接著窗戶邊又響了幾聲,然後一切又沈寂下來。
許駿翔的雙眼在黑暗中定定的望著微微透著天光的窗戶,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嗚”的聲音。
忽然,從側邊屋子發出一陣響動,黑暗中一個瘦小的人影逼近了過來。那個人很快摸索到了被捆綁在茶幾上的許駿翔,他的身體帶著一陣徹骨的寒冷和菸草的味道,他的手指細小而且冰冷,他摸到戰士嘴唇下巴上的胡茬丶臉上的黏液丶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傷疤丶仍然夾在**上的夾子,低低的輕笑了一聲。
是趙金水,那個十一歲的男孩。許駿翔聽的出他的聲音,他想說話,搖著頭,嘴裡低沈的發出嗚咽的呻吟。
“噓!”趙金水製止了戰士的動作,然後開始給他鬆綁。
裡屋劉天富的鼾聲依舊,兩個人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悄悄的出了村子。
“謝謝。”許駿翔一路上都在活動痠麻的四肢,身上穿著劉天富的衣服,又肥又短,讓他感到一陣嘔心和不適。
“不用謝,我不是要救你,當然也是要救你。”小男孩嘻嘻笑著,看了看腳上的作戰靴,那靴子太大了,套在他腳上不倫不類。他很熟練的給自己點上根菸,很悠然的抽了一口,叼著煙把雙手攏在棉襖袖子裡,繼續說:“老趙帶了姓馬的回去,姓馬的怕我看見他吃老趙的**,把我趕出來了。我隻不過是想辦法報複他們罷了。他讓我在外麵挨凍,我也讓他不好過。他們一定會認為你去報警的。哈哈!”他得意洋洋的抽了一口咬在嘴角的香菸,在冷風裡鼻涕又耷拉下來,男孩吸遛著說。“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到縣城了。”站在山坡上,小男孩從籠著的袖子裡伸出那隻細嫩的手指著遠方。
“那麽......你保重吧!”許駿翔望著晨光中蜿蜒的小路,決然的踏上了歸途。
“你會去報警嗎?”身後的小男孩忽然喊了一嗓子。
許駿翔高大的背影震動了一下,他冇有回頭,繼續朝前走著,似乎冇有聽見。
趙金水又把小手攏進了袖子裡,先吸遛一下鼻子,又抽了口煙,似乎自言自語的說:“我想你不會報警的吧。誰願意讓彆人知道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呢。”男孩臉上浮現著奇怪的笑容,與他的年齡太不相稱。誰能想到這不過是個小學還冇畢業的學生呢!
那條蜿蜒的路上,許駿翔高大的身影已經逐漸走遠,身影模糊在冬天清晨冷冷的濃霧之中......
黑蠍子【插翅難翔】番外:夏夜
一
酷暑炎熱占據了整個八月,冇有絲毫的雨水。到了晚上,也感覺不到涼爽,風中都滾夾著熱浪,讓人艱難的喘不過氣來。
甘穀縣郊區的一幢小樓上,有一扇窗戶緊緊閉合著,又被厚重的窗簾遮掩。房子內隱約傳出男人喘息呻吟的聲音。
屋子裡傢俱簡陋,隻有房間中央放置著一張大床,鋪設著桃紅色的床單。昏暗的燈光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赤身**的趴在床上,脖子上套著一條皮質的項圈,被一條鐵鏈鎖在床頭的鋼管上。另一箇中年男子半騎在他的身上瘋狂的扭動著屁股,粗硬的**正殘忍的在青年的肛門裡迅速的抽動著。
“我操死你這個賤貨!”中年男子尖著嗓子罵著,儘管天花板上吊扇玩命的旋轉,中年人依舊滿頭滿臉的大汗。
“嗯……嗯……”青年雙手緊抓著床頭的鋼管,咬牙忍耐著男人的進攻,栓著脖子的鐵鏈隨著身體的晃動放出清脆的碰撞聲響。
“喊我爸爸!”中年人喘息更加粗重,厲聲命令著。
“……”青年人渾身的筋肉都繃緊了,卻始終不發一聲。
“叫爸爸,不叫我操死你!”中年人伸手從床邊丟著的褲子上扯下皮帶,朝著青年寬闊的脊背狠狠的抽落。
一聲清脆的聲響,伴隨著青年短促的慘叫。中年人一手攬住青年的屁股,將**插入的更深,青年痛苦的呻吟著,勉強支撐的雙腿剋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皮帶胡亂的抽打著青年的脊背和臀部,一道道血紅的印記浮現出來,而在痛苦的折磨中,青年的**也逐漸挺立,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鳴。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隨即門被推開,一個壯漢叼著煙斜靠在門口,不耐煩的喊了句:“好了,時間到了。”
“我靠!”中年男人的嗓音頗高,揚聲罵道。“趙武威,我日你媽!老子正在興頭上呢。”嘴裡說話,雙手按住身下的青年,更出力的抽送著。
趙武威嘿嘿笑道:“有能耐你再乾一個鐘頭,給錢就是。”
中年男人不理會他,狠命的將**插入青年的身體,哼哼唧唧了幾聲,身體震顫著射精了。
“怎麼樣?這錢花的值吧!”趙武威掃了一眼伏在床上喘息著的青年,笑問正在穿衣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人鼻子裡哼了一聲,卻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神情,看著麵前年輕壯實的身體,又拿過皮帶在青年的身上狠抽了兩下,這才皮帶係回到自己腰上。
“老趙還真有你的,從哪裡找來的貨色,肯這麼為你賺錢。”中年男人酸溜溜的說著,一邊從錢包裡數錢出來遞給趙武威。
“管那麼多做啥!你常來光顧就對了。”趙武威接過錢來,頭也不抬的說。
“他叫什麼名字?”中年男人留戀的望了一眼鎖在床上的青年。
趙武威咳嗽了一聲,衝著床上的青年嗬斥道:“劉磊,還不謝謝吳老闆的光顧。”
劉磊慢慢的爬起身,跪在床上,低聲說道:“謝謝吳老闆的光顧。”
中年男人咯咯笑著走到劉磊身邊,撫摩著劉磊的身體,又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不客氣不客氣,以後我會常來的。”
劉磊屈辱的跪在床邊上,忍受著那隻白嫩的手握住了他的**,慢慢的套弄起來。
一邊的趙武威又不耐煩起來,嚷嚷道:“你個老色鬼,再摸要加錢了。”
吳老闆白了趙武威一眼,依依不捨的走了,屋子裡隻剩下了趙武威和劉磊兩個人。
趙武威慢悠悠的走到劉磊麵前,看著蜷縮著身體跪在床上的劉磊,嘿嘿笑道:“真想不到,你這小子居然比馬少春還受歡迎,老子還真看走眼了。”
劉磊低著頭,看見眼前被陰影遮擋,知道趙武威到了麵前,連忙抬起頭來,果然趙武威已經解開了褲子,將他那根又黑又粗的**掏了出來。劉磊連忙張嘴接住,賣力的吮吸起來。
趙武威仰著頭抽菸,閉著眼享受了片刻,嘟囔道:“你這口活可是真要跟馬少春好好學習才行。”一邊說一邊伸出大手在劉磊的背上揉捏著。碰觸到皮帶抽打留下的泛血的紅痕,劉磊疼的渾身的肉都繃緊了,含著**的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趙武威淫笑道:“你這叫喚聲果然比馬少春的鬼叫好聽。”看著劉磊的腦袋在自己的褲襠裡起伏,趙武威不由自主的晃動著屁股,同時,兩隻手伸到劉磊的胸前,抓住他的兩顆**惡狠狠的揉捏著。
“嗚嗚……嗚嗚……”劉磊嘴裡痛苦的呻吟起來,這讓趙武威更加興奮。
他的大手狠狠抓住劉磊的頭髮絲毫不肯放鬆,粗大的**將劉磊的整個口腔完全充滿。
突然趙武威口袋裡的手機叮叮咚咚的響起來,趙武威一翻折騰也是滿頭大汗,他一邊接聽電話,一邊扯開衣襟扇風。
“誰呀?”趙武威粗聲粗氣的問了一句之後立刻沉默了下來。
屋子裡靜悄悄的,能聽到電話裡隱約的人聲。劉磊滿臉的汗水流到了叼著**的嘴裡,他感覺到趙武威的**慢慢的軟了下來,身體卻不敢稍動,仍然老老實實的保持著跪姿。
“緩兩天嘛……”好半天,趙武威才陪著笑答了一句。“我這裡最近生意不錯,手頭上一有錢先給您送去。”
電話那邊又是一陣咆哮。
“要不這樣,我這有個娃子,給您送去先嚐嚐鮮,就當是利息好了……錢過兩天一定送過去。”趙武威又道:“我這可是上門服務呢!你多叫幾個朋友一起玩也沒關係,那纔有趣……是……是是是……一定一定……放心放心……”
掛了電話,趙武威黑著臉狠狠的罵了起來。“媽的,才幾個錢就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要不是……你他媽的楞什麼神,快給老子吃!”他猛然抓住劉磊的頭髮,**狠狠的在劉磊的嘴裡抽送起來。
劉磊大氣也不敢出,嘴裡混著異味的漿液順著嘴角流淌出來。
“等會去趟城東的甘霖茶社,找他們的經理,就說是我讓你去的。”趙武威冷冷的說。“老子欠他些賭債,隻好先拿你的屁股擋一擋了。”
劉磊平時聽趙武威說起過這個叫甘霖茶社的地下賭場,如今知道要拿自己的身體去供人玩弄,心裡又恨又怕,含著**的嘴裡隻得模糊的答應。
趙武威餘怒未息,把劉磊從床上拖了下來,狠狠地道:“哼!就是玩那玩的也是老子玩過的爛貨!給我把姿勢擺好!”
劉磊連忙在床邊雙腿微分站的筆直,彎下腰去兩手抓著腳腕。
趙武威看著劉磊高高撅起的屁股,剛被操過的肛門微微張著,有些紅腫,想起剛纔尖聲尖氣的老吳,心裡又添了慍怒,惡聲惡氣的道:“等我操死你這個爛貨!”一邊從床頭的抽屜裡翻出套子來帶上。
劉磊站在那裡聽見身後的聲響,心驚膽戰,雙手緊握著腳腕,兩條腿也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趙武威挺著粗壯的**,喝道:“腿彆打彎,站不直麼?”
劉磊連忙繃直雙腿,趙武威的**已經立刻插入他的身體。“啊……”迅猛的**讓劉磊的身體控製不住平衡的朝前衝去,他驚呼了一聲,連忙用雙手撈住脖子上的鐵鏈勉強站住,身後的趙武威不依不饒,一把攬住劉磊的身體,狂抽猛插起來。
“嗯……嗯……啊……”劉磊被操的頭昏眼花,身體搖搖晃晃,開始還竭力雙手抓著鐵鏈維持平衡,到了後來終於忍不住趴在了床沿上,大聲呻吟起來。
可這愈發讓趙武威亢奮,儘情在劉磊身上發泄著獸慾。
當他蠻橫的把**從劉磊的肛門裡抽出來的時候,劉磊痛苦的慘叫著,之後,一隻橡膠**被填塞進他的肛門裡。連接著假**的貞操褲將劉磊的下體嚴密的包裹住,幾條皮帶在他的身後繫住,趙武威將一隻密碼掛在了貞操褲後部的鎖眼上。
鎖頭“嘎嘣”一聲咬死,劉磊的一顆心也沉到了穀底。
點上根菸,趙武威美滋滋的抽了兩口,這才扯下**上的套子,走到劉磊的麵前道:“張嘴!”
劉磊默默的張開嘴,看著趙武威倒提著安全套,將裡麵的精液傾倒進他的嘴裡。腥澀的液體被他竭力的吞嚥下去,依然不敢把嘴合上,一雙眼睛充滿畏懼的望著趙武威。
趙武威拿筆將一串號碼寫在劉磊的脊背上,臉上也露出滿意的神情,他將菸灰隨手彈在劉磊的嘴裡。道:“好了,快去穿上衣服,甘霖茶社那幫人該等急了。”
二
雖然冇有風,但是比起緊鎖門窗的房間,外麵還是舒坦了很多。
要不是因為牛仔褲裡那個緊勒著下體的貞操帶提醒著他的話,有那麼一會,劉磊甚至以為自己是自由著的。
再轉過一條街,就是甘霖茶社了。
一想到要麵對一群陌生人的玩弄淩辱,劉磊本就遲疑的腳步變的更加緩慢。但是,他更害怕麵對凶神惡煞一般的趙武威。他想到了逃走,但是被鎖住的貞操帶讓他犯愁,雖然密碼就寫在自己的後背上,可找誰來打開鎖呢。
插在肛門裡的假**,隨著他雙腿的邁動緩緩的摩擦著直腸內壁,這種充滿了邪惡的感覺讓劉磊渾身的血液都騷動起來。
穿過一條小巷,甘霖茶社已經出現在不遠處。
劉磊赫然發現,在茶社的門口竟然停靠著一排警車,警燈在深夜裡閃動著刺目的藍色光芒,有幾個警察正守在車前,遠處街邊三三兩兩站著些看熱鬨的群眾。
劉磊連忙退後幾步,隱身在巷子的暗影裡,遠遠的觀望著。
茶社裡燈火通明一片嘈雜,一群賭徒在警察的看守下魚貫而出,分幾批上了門前的警車。
劉磊躲在暗處,瞪大了眼睛分辨那些賭徒的麵目,可是他也不認識茶社經理,搞不清楚是不是在這群被羈押的人裡麵。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望見從大門裡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察,雖然夜色籠罩下看不分明,但那棱角分明的臉頰,威風凜凜的氣勢,還是讓劉磊立刻認出了那人,是許俊翔。
劉磊萬萬冇有料到許俊翔還活著,也冇有想過會在這樣一個時候遇見他。劉磊頓時慌了手腳,想要逃走,一雙眼睛卻彷彿釘在了警察的身上,不肯移開。
大年初七那天夜裡是他第一次見到許俊翔。
那時候的許俊翔飽受趙武威的折磨,警察劍眉深鎖,痛苦又不屈服的神情讓他著迷。許俊翔身上穿著淩亂的警服被縱橫交錯的繩子捆綁著。那時候的他也和現在一樣害怕,也和現在一樣,儘管害怕,視線卻牢牢的釘在警察的身上不肯移開。
那天夜裡,劉天富命令他和趙武威趙金水押著警察進了澡堂子,警察矯健健美的身體更讓劉磊的心裡砰砰亂跳,他和趙武威押著警察跪在地上,劉磊眼睜睜的看著趙金水那半大小子將小便淋在警察的頭上。
也不知為什麼,按押著受辱掙紮的警察,劉磊的心裡卻產生了一種殘忍的快感。
當時,趙武威說:“劉老弟,你也給這警察澆上一泡!”
劉磊幾乎二話不說的照做了,他學著趙金水的樣子,站在警察麵前,看著自己的小便噴濺在反剪著雙臂跪在自己腳下的警察頭上身上,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可是這個時候劉天富也來了,劉磊被晾在了一邊,他看著趙武威強迫警察喝下劉天富的小便,繼而警察被幾個人瘋狂的折磨著,劉磊眼睜睜看著他的遠房叔叔劉天富,那根肥大醜陋的**橫蠻的插入警察的嘴裡。那一刻,他的褲襠似乎都要憋炸了。
警察的**上掛著沉甸甸的鉛墜子,隨著劉天富凶猛的抽送,就在劉磊的麵前不停的晃動,晃呀晃的,晃的劉磊的眼也暈了,心也亂了。
此時的許俊翔穿著整齊威武的製服,正在安排警員將羈押的聚賭人員分批押解上車。
看著遠處那個英俊魁梧的警察,想起半年前那一段經曆,劉磊的**又堅硬起來。被貞操帶束縛著的下體立刻感到一陣憋漲的疼痛。這隱約糾纏著的痛苦不但冇有使劉磊的心思平靜下來,反倒更加亢奮。褲襠裡的**在貞操帶的禁錮中掙紮著勃起。
幾輛警車先後呼嘯而去,有警員在維護秩序,圍觀的人群在逐漸散去。站在台階上的許俊翔環視四周,看見警察的目光朝這邊望過來,劉磊心頭狂跳,連忙蹲身在暗影裡,一邊忍受著褲襠裡憋漲的疼痛,一邊又忍不住探頭張望。
劉磊渾身發抖,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是緊張 還是興奮。
他不害怕,就是眼前這個英俊魁梧的警察,甚至還曾被他肆意的毆打過。不過那時候,許俊翔脖子上套著沉重的木枷,腿上栓著腳鐐。劉磊在老闆劉天富的麵前極力表現,當許俊翔反抗劉天富的虐待時,他二話不說的衝上去一拳砸在警察的小腹上。
劉磊體格健壯,落拳是極重的,打的他自己的手背都隱隱作痛,拳頭打還不過癮,他又用膝蓋撞。看著那個魁梧的漢字在自己麵前完全無法反抗痛苦的承受著他的毆打,劉磊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劉天富遞給他一根皮鞭,他想也冇想,接過來狠狠的朝許俊翔寬闊厚實的脊背上抽去。
左右開弓揮舞著皮鞭,賣力的朝警察身體上抽去。那一定非常的疼痛,因為警察的喉嚨裡發出沉悶沙啞的慘叫,魁梧的身軀隨著皮鞭的抽打痛苦的掙紮扭動著,額頭上很快就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但是劉磊始終也隻扮演了一個打手的角色,甚至後來,劉天富強迫劉磊為自己**。
劉磊遲疑著,旁邊站著的趙金水一臉的冷笑。
可那種情形下,劉磊望著身邊披枷帶鎖的魁梧警察,渾身青紫淤血的傷痕,又看見劉天富兩腿間那讓他作嘔的生殖器,心裡卻又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