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叫什麼名字呢?]
[餘竹生。]
我不加思索地開口。
這是我早前就想好的,如果跟季宴禮搭上關係,前期肯定不能自報家門,得有個代稱。
[餘竹生......]
季宴禮低低重複一句,眼眸一轉,道:[還真是個好名字。]
嗬嗬!
好你個大頭鬼!
[姑娘想泡孤,孤亦對姑娘頗有興趣......]
季宴禮似乎對“泡”這個字格外喜歡,但他這麼自然地說出來,就總讓我非常不自在。
[不如,姑娘就隨我入府,如何?]
[啥?!]
我瞳孔一震,萬萬冇想到季宴禮會提出這個要求。
難道這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就是傳授中的因禍得福?!
可,這不合理啊!
且不說,丞相爸爸之前就格外叮囑過,季宴禮此人,城府深沉能謀善斷,心眼是十個人都頂不上的多。
就從剛纔的交手來看,這人錙銖必較陰險狡詐,跟他相處,絕對是與虎謀皮!
以我現在的水平,說不準,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還討不到一點兒好處。
原本用女色救國這方法就是歪門邪道。
現在看來,我是做不成這個女英雄了,愛誰做誰做吧!
[太子殿下,以前是我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如今見到太子,深刻明白跟您之間的差距!您就是天上的太陽,耀眼到讓人不敢直視。而我就是那地上的狗尾巴草,普通到隨處可見,我.......]
[竹生姑娘何必妄自菲薄,孤瞧你是頂好的。]
[不不不!你瞧錯了!我不好!特彆不好!]
[竹生姑娘這是質疑孤?]
[......]
泥馬!
我連說我自己不好都不行嗎?!
[那那我也得回家收拾收拾,跟爹孃交待一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