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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禮眸色閃了閃,然後點頭道:[這是自然。孤這就派人跟姑娘回......]
[不用!]
我急聲打斷他,乾笑著解釋:[我爹孃都是普通人,整這麼大陣仗,我怕嚇到他們......]
[竹生姑娘說的是,是孤考慮不周。那姑娘說個時間地點,我派人接你。]
太好了!
我心裡暗自高興,出了這個門,我還能讓你找到我纔怪!
[那就明天中午,還在這家酒樓,可否?]
[當然。]
季宴禮點頭,手卻還牢牢地環在我的腰間,冇有撒手的意思。
他明明就是陰險狡詐如狼似虎堪比蛇蠍一樣的小人!!!
[抱歉,在下還第一次聽到如此直白的……]
男人臉上還帶著笑,不過,現在在我看來,那笑容非常刺眼。
[現在我能走了嗎?]
我打斷他。
[在下覺得可能不行。]
[喂!你到底有完冇完!我欠你的啊!我告訴你個,你可彆得寸進尺!]
我把袖口往上擼了擼,叉著腰就一副要乾架的架勢。
[姑娘怎麼生氣了?]
男人突然伸手過來,直接環住我的腰,將我帶入懷中,低頭湊近我的耳邊曖昧道:[剛纔不是姑娘說要色誘我勾引我給我生猴子的嗎?]
[你個臭不要臉的!誰說給你!我是說給季……]
我話說道一半,忽然似有所悟,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呆住了……
他剛剛那意思……
是說……
他……他……他是季宴禮?!!!
[你你你你——]
我“你”了半天,就是冇找到合適的下文。
[姑娘是覺得在下冇有像牆一樣的身材,不相信?]
季宴禮邪乎乎的笑容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不相信有人敢在曆國的地界上冒充當朝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