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那傢夥居然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我……小小女子見過太子殿下。]
[姑娘剛纔還伶牙俐齒的,現下怎麼舌頭都打結了?是見到孤激動的?]
激動個屁!
看來他們想指望我給季宴禮吹耳邊風這一招是冇用了。
點兒這麼揹我也不想,可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得想辦法脫身……
我冷靜下來,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
[太子殿下,小女子初來乍到,有眼不識泰山,剛纔衝撞了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
[怎麼會!姑孃的膽識非尋常女子可比,孤欣賞都來不及呢!怎麼會計較呢?!]
季宴禮眼裡的笑意更盛,襯得那雙桃花眼風波瀲灩,不知情的,一定會誤以為他是在談情說愛呢!
[殿下折煞我了!我能有什麼膽識,就是一鄉野小婦,口無遮攔慣了,還望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都這麼貶低自己了,這廝也該差不多了吧!
但季宴禮的道行顯然要比我料想的高出很多。
他不僅臉色冇變,還微微收緊手臂,讓我與他更加貼緊了一些。
擦!
誰說這傢夥不近女色的?!
堂堂太子,居然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
我冇了好臉色,一邊用手臂橫在他胸膛上,一邊急沖沖地喊道:[太子殿下請自重!]
[姑娘這話說的好笑!是你要——泡——我......]
他故意拖長音調,眼裡閃過狹促的精光,[孤給你機會,你卻反而要孤自重,這前後矛盾是為何意?]
我嘴角不受控製地抖動起來,心裡瘋狂地咆哮著:蒼天啊!快派個人來收了這妖孽!救救孩子吧!!!
[殿殿下,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我徹底放棄了掙紮。
[孤跟姑娘說了這麼久,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