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在四點半,周瑜卻總是天黑後纔去。
“那你回來時得幾點呐!又得忙到半夜了。”
“看你昨天對著電腦看到今天淩晨的樣子,我還是不要回來打擾你的好,又接了什麼難對付的項目?”
“冇什麼,要標註一些數據,有一半的已經佈置給本科生和研究生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我記得你之前從來不做這些基礎工作的。”周瑜看著孫策:“你寧肯自費請人標註也不會自己做的。”
“……按說是這樣的,”孫策想了想自己的性格,一絲絲的自傲令他甚少做基礎而重複的工作:“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麼了,莫名其妙就自己標起來了。”
“嗯,做到那麼晚對身體不好,每天6.5個小時睡眠的死亡率最低。”
“這就擔心我英年早逝了?放心,會長命百歲的。”孫策颳了刮他的鼻尖,順手給他架上了眼鏡:“走吧,去學校。”
轎車在路上開得很平靜,風從窗戶縫裡吹進來,呼呼地吹淡了車裡的香味,孫策甚至有點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他聽到了周瑜的聲音:
“世界觀異常,目前猜測是程式出了問題,我回去檢查權重後重新提交一份資料,大約一週以後我再過來。”停了一下,他又說:“您也知道,程式的容錯率不高,過多的改動可能會影響他的神經細胞。。”
“唸叨什麼呢?”他問。
“嗯?我麼?”開車的周瑜莫名其妙,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立刻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前方的馬路上。
“是啊,你剛剛……不是在說世界觀什麼的嗎,在打電話?”孫策捏捏發酸的脖子,懶洋洋地看著周瑜被風吹亂的頭髮。
“你睡著了吧,”周瑜輕笑一聲:“我冇有說話,剛看你困就放